俄烏戰爭的一種可能前景與世界未來 俄羅斯的一個可能前景,即是俄羅斯作為一個國家的瓦解,這種情況是目前包括普京在內的俄羅斯最高領導者都存有的一種認知。而澤連斯基會是瓦解俄羅斯的第一人,當然,一個衰弱的俄羅斯正是整個西方國家樂見的情景。因此,對於正在進行的俄烏戰爭,俄羅斯也當然會孤注一擲、不惜代價。現在,對於俄羅斯而言,吞併烏克蘭的雄心壯志依然如故。但是,事實上,經過一年來的戰爭進程,可以看到,俄羅斯已經無法達成發動戰爭之初的目標。 所以,從現實的角度看,把爆發與2022年2月24日的俄烏戰爭視為21世紀第一場世界大戰的起點有着充分的理由。一方面,這場戰爭是人類進入21世紀以來兩個相鄰國家最大規模的陸路戰爭;另一方面,在這場戰爭爆發一年來,支持俄烏雙方的國家陣線已經相當分明。 烏克蘭總統澤連斯基和俄羅斯總統普京是當然的戰爭雙方的軍事領袖。不同的是,澤連斯基已經客觀上成為世界一切富於正義感的人們心中的抗擊俄羅斯的英雄人物,而普京則從世界第二大軍事國的領袖降低為一個可憐的小丑般角色。不僅是因為烏克蘭軍民的頑強抵抗,也不僅因為俄羅斯入侵的不如預期。 歷史地看,澤連斯基會充當瓦解俄羅斯的第一人,而普京十分有可能是葬送俄羅斯世界地位甚至俄羅斯瓦解的最後的政治強人。不過,俄羅斯作為國家的瓦解並不影響俄羅斯民族的偉大。俄羅斯是一個傳統的歐洲國家。與華夏民族一樣,俄羅斯民族同樣偉大而苦難。 澤連斯基和普京在年齡上整整相差一代人。事實上,他們的政治表現也相差甚大。澤連斯基出生於1978年1月25日,2015年在電視劇《人民公僕》中飾演“烏克蘭總統”一角,從而成為烏克蘭家喻戶曉的喜劇演員,2019年4月21日,澤連斯基擊敗時任總統彼得·波羅申科當選第6任烏克蘭總統;2019年5月20日在烏克蘭最高拉達(議會)宣誓就職;2022年2月25日擔任烏克蘭最高統帥部主席。與普京相比,澤連斯基不僅年輕而且沒有從政和軍事智慧經驗。普京出生於1952年10月7日前蘇聯列寧格勒(現為俄羅斯聖彼得堡)。普京在大學時期加入蘇聯共產黨;1975年,畢業於列寧格勒大學(現為聖彼得堡國立大學)法律系;1978年加入克格勃,1999年8月出任俄羅斯總理; 2000年3月27日出任俄羅斯第三屆總統, 並於2004年連任; 2008年4月卸任俄羅斯總統並出任統一俄羅斯黨主席; 2012年5月7日第三次出任俄羅斯總統; 2018年5月7日第四次出任俄羅斯總統。 毫無疑問,烏克蘭的背後是美國和北約各國,俄羅斯的支持力量則來自中國、伊朗、朝鮮等國。陣營軍事如此分明。澤連斯基是在美國和歐盟國家的直接支持、援助下,才能夠取得抗俄戰爭一年多來的軍事堅持與成果。事實上,俄羅斯是在與美國、北約作戰。 長遠的看,目前的中俄同盟有可能是中國與俄羅斯的最後一場全方位結盟。因為,一方面,共產中國已經無力成功化解其執政的種種問題和矛盾;另一方面,俄羅斯如果把中國拖入戰爭,兩國的結局註定與它們的領導人的想象完全不同。 在20世紀,前蘇聯領導人斯大林直接支持和參與了外蒙古從中華民國獨立出去的事件。我在大學時代曾經讀過一本書,記錄了蔣經國先生間斯大林的一個場景,至今記憶深刻。 華夏民族必須明白的一個殘酷的事實是:中國的北部鄰國俄羅斯,對於中國以及中國的強大的始終會心存戒心,從沙皇俄國時期起,俄羅斯就有吞併中國的規劃,直至有“普京大腦”之稱的俄羅斯社會學家亞歷山大·杜金。他的女兒在當地時間2022年8月20日晚在莫斯科以西約20公里的高速公路上因汽車爆炸而死、是一名年僅30歲的記者和政治評論家,名字叫達莉婭·杜金娜。 杜金(1962年1月7日出生)就曾明確主張吞併中國領土並在中國土地上建設俄國的“戰略緩衝區”。 杜金在《地緣政治的基礎:俄羅斯的地緣政治未來》中,詳細闡述了俄羅斯必須肢解中國北方的理由與做法,這種主張的理論依據是:俄國霸占過中國巨大的土地,中俄是世仇,一旦強大中國必將要奪回。杜金鼓吹肢解中國,占領東北,內蒙,新疆和西藏。留下的部分,作為經濟殖民地為俄提供產品。杜金還表示中國可以向南擴張,占領印度支那地區和東南亞,但越南要由俄羅斯占領。杜金表示把澳大利亞讓給中國占領,不會去搶。總知千方百計阻撓中國向北發展。在闡述了這麼一些驚世駭俗的主張後,還厚顏無恥的表示中俄可以合作建立歐亞帝國,中國可以在其中作為經濟方面的領導。 可見,無論從歷史還是從現實的角度判斷,中國與俄羅斯都不會成為長久的國家同盟。 中華民國在1912年成立後,直至整個抗日戰爭期間,與美國保持了良好的互動關係,並且在聯合國成立後充當5大常任理事國。1949年10月中華人民共和國成立後,立即一邊倒向前蘇聯,並且於1950年下半年開始直接參與在朝鮮半島的戰爭。由此,導致中國大陸與先進的西方工業國家隔絕30多年。在20世紀,俄羅斯是深刻影響到華夏民族運用的北鄰國家,然而,這種影響卻具有極其負面的性質。21世紀華夏民族,必須創建出嶄新的“美中國”。關鍵是華夏民族必須具備走好21世紀的正確智慧和可靠方法。21世紀的目前關頭,由於俄烏戰爭的開始,世界正面臨着戰爭與和平的兩個極端選擇。而且,世界的各個主要國家也正在加速備戰,一個可悲的現實是:世界正在導向戰爭的方向。 2月28日,美國眾院“中共問題特別委員會”28日晚間召開成立後首場聽證會,兩黨議員對中國共產黨政權對美國構成的挑戰提出警告,並稱美中之間的戰略競爭關係將決定21世紀的走向。眾議院新任中國政策領袖直言,美中之間“是場攸關生存的抗爭”。 歷史地看,俄烏戰爭開啟了1945年二戰結束建立起來的國際機制與1980年代開始的全球化國際格局的終章。二戰結束後的國際治理機制由聯合國體系、包括1944年7月成立的國際貨幣基金組織(包括世界銀行)、世貿組織(前身是1947年10月30日簽訂的關稅與貿易總協定)等等機構共同構成。 從各種跡象看,21世紀一場世界大戰或將不可避免。如果戰爭不可避免,那麼,在戰爭後,人類應該創建出一種超越聯合國體系的全球治理機制。 華夏民族自古便存有“天下大同”的美好政治渴望,而“天下大同”的前提條件是“天下文明”。只有全人類的共同意志和主流意識,統一在文明價值並且以文明價值為依歸的前提下,人類才能夠實現“天下大同”。 徐國進 2023年3月10日星期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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