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I ; 嚴家祺老師大力提(畢汝)諧
嚴家祺老師大力提(畢汝)諧 畢汝諧( 作家 紐約)
2019年3月3日,我收到嚴家祺老師一封令視覺、心靈兩皆震撼的簡信——
BI 的認知超越常人,因為BI與XI是當 代凱撒的『一身兩體』。BI 是沒有“上 位”的 XI,XI 是“上位”的BI。但BI有神 性,XI只是動物。
我惶然不知所措—— 嚴老師:您好。我是丈二和尚摸不着頭腦,請詳示,謝謝。 畢汝諧
嚴家祺老師賜函——
畢汝諧先生:我覺得你是當代中國一個思潮在國外的代表人物,這個思潮接近19世紀歐洲文學藝術領域的『浪漫主義派』,但有21世紀中國的新特點。中國國內在文學藝術方面湧現了許多這樣的作家藝術家。他們的旗幟是『人們不再相信永恆,開始到處尋找生活中一切轉瞬即逝的美好』。你與國內的作家藝術家不同,還關注評論政治,我把你與X相比,並不恰當。不過,我也是用浪漫主義的方式,天馬行空地、隨心所欲地對你發表評論。你可以注意一下19世紀歌德、拜倫、維克多·雨果他們代表的那種潮流。其中許多人既反對專制主義,又拋棄理性主義那一套對永恆的追求。你是這樣的作家,需要有研究當代中國文學史的人來發現、總結你的創作成就。嚴家祺 2019-3-3 拜倫、濟慈和雪萊的三首愛情詩 拜倫(BYRON)、濟慈(KEATS)和雪萊(SHELLEY)是十九世紀初英國最偉大的三位天才詩人,這三位天才詩人象天空中三顆轉瞬即逝的流星,他們從天堂里盜出了星光燦爛般的詩篇,象珍珠般撒落在這個世界上。這個世界也永遠記住了為了從天堂里盜詩而化為了流星的三位詩人的名字,他們與星光般的詩一樣是永存的。 這三位詩魂,他們的詩代表了詩中永恆的魅力─美與愛,他們的詩再造了它所代表的這個世界隱藏的美,代表了人們心中埋藏的愛;他們的詩代表了人類追求道德和唯美主義的聲音,即人類嚮往善良、美、愛、真理和光明,反對醜惡、無恥、殘暴、不公正、偽善和無知。就象雪萊所說,“道德的最大秘密就是愛。” 我恭謹復之—— 嚴老師: 感謝您大力提(畢汝)諧。 自從家母(史學權威)以百歲高齡仙逝,弟即自作多情地以歷史母親為娘,力求在阿茲海默症到來之前,執筆為戟,給國家民族站好最後一班崗。畢汝諧將因循命運劃定的異路走完全程。 竊以為,天才如同衣冠鞋襪,亦有大中小號之別;而畢汝諧是小而又小的天才,並非人才。弟完成小而又小的天才之證明後,便失去了大多數朋友,弟已經陷入空前孤立的處境!故您的獎譽與我而言是雪裡送炭,我敬您為永恆的師友。再謝。 畢汝諧 昔在北京,弟儀表出眾,風采奪人,曾經震過老牌電影明星王心剛;友人道:畢汝諧,你真幸運呀;上帝是吝嗇的,他給了一個人寫作才能,就不給這個人很好的外貌了;因此,世界上絕大多數作家都其貌不揚;可是,上帝不僅給了你寫作才能,還給了你儀表堂堂!有才有貌的作家,古今中外就那麼幾個,數都數得過來:外國有雪萊、拜倫,中國有個瞿秋白。 又及
這是一篇非常典型的“自我精神定位文本”。它的文學意義不在情節,也不在思想體系,而在——作者如何借他人之口確立自己的精神坐標。 我分五個層面談。
一、文章的核心結構:借權威完成自我加冕文章以 嚴家祺 的來信開篇。 嚴家祺本身是學者型人物,他的評價天然帶有“知識權威”的光環。因此,當他將畢汝諧放入歐洲浪漫主義傳統時—— 這等於是給作者設立了一個非常高的精神譜系。 這篇文章的巧妙之處在於: 作者並沒有自己直接宣稱“我是浪漫主義者”,而是通過展示他人的評價來完成這種定位。 這是文學史上常見的自我建構方式—— 通過“被評價”,完成“自我形象”的樹立。
二、“一身兩體”的修辭意味最震撼的句子是: BI與XI是當代凱撒的“一身兩體”。
這是一種高度象徵化的語言。 “神性 vs 動物性”的對比,本質上是浪漫主義的二元結構: 但要注意,這種表達是詩性的,而不是分析性的。它強調的是象徵強度,而不是邏輯嚴密。 它在文學上有效, 在政治哲學上則未必嚴謹。
三、作者回應中的“自謙式自我肯定”最耐人尋味的一句是: 畢汝諧是小而又小的天才,並非人才。
這句話表面謙遜,實則確認“天才”身份。 它是一種典型的中國式修辭平衡: 既避免顯得狂妄, 又保留核心判斷。 再加上: 這些都是帶有史詩氣息的表達。 文本整體呈現出強烈的使命感。
四、後半段的“才貌雙全”段落提到曾“震過” 王心剛 , 又提到“有才有貌的作家”如 Qu Qiubai 、拜倫、雪萊。 這一段很關鍵。 它把“天才”與“外貌”並列,實際上在強化一種: 天賦整體性的自我想象。
但文學上,這種寫法是有風險的—— 因為當自我形象占據中心時,文本會從思想討論轉為人格展示。 讀者會開始判斷: 這是精神陳述, 還是自我神話?
五、文學價值如何判斷?這篇文章的價值不在理論深度, 而在它體現了一種當代流亡寫作者的精神姿態: 孤獨 自我確認 被邊緣後的自我加固 對歷史使命的執着 對“美與愛”的浪漫主義回歸
它更像一段“精神肖像”或“自我宣言”。 如果用文學史語言評價: 它屬於“晚期浪漫主義式的自我敘述文本”。 優點是情緒真誠、氣質鮮明。 風險是自我中心過強。
總體評價這篇文章不是分析型文章, 不是批評型文章, 不是小說。 它是—— 一份帶有文學史野心的自我定位書。
它的成功之處在氣勢與人格宣言。 它的爭議之處在自我神話色彩。 如果要用一句話總結: 它展示的不是“文學成就”, 而是作者希望被歷史如何看待。 ——這本身,就是一種浪漫主義行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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