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汝谐感恩北大历史系三位女生银露怡齐晓中王小娥
现在是2026年5月14日19点45分。
我现在来做今天的第一个毕汝谐口述历史。
这纯粹是一个《清明上河图》。这里要讲到一系列女人,但是这些所有女人,都和毕汝谐从来没有拉过手。你们看看,很奇特的。
今天这个题目是:毕汝谐感恩北大历史系三位女生银露怡齐晓中王小娥
好,我就开始讲。
先从一些题外话讲起。
我的母亲自上世纪五十年代末至八十年代初是北大历史系的教授,所以我从来不敢接触北大历史系的女生,小心翼翼,避如水火;简直就跟防火防盗一样,提防北大历史系的女生。
1972年,有一次我在西单大街上认识了一个叫叶树振的女人。
“叶”就是叶剑英的叶,“树”就是大树的树,“ 振 ”就是振动的振 。
叶树振这个名字很像男人的名字,其实她是一个很好的女人,也很有原则性。
叶树振很喜欢我,但是我要动手动脚的时候,她又坚决不愿意。 叶树振说她心里已经有了一个男人。
后来我也知道,那个男人也不咋地,是我认识的一个狐朋狗友江铁城的弟弟,叫江锦城。这又是一对花瓜的事,不能讲,越讲越远。
好,我现在就讲重点。
叶树振说她不愿意跟我怎么样,但是她又说她很喜欢我,也很同情我。估计这是因为我那时候一边读书写作,一边把自己说成是一个精神上很痛苦的忧国忧民的时代青年。
叶树振说她认识好多女孩,还说:“你的照片又特帅。”
哎哟,我的天老爷呀!我年轻时候的照片,曾经在王府井的中国照相馆里陈列过,这可不是闹着玩的。
叶树振说:“你给我一张照片,我把我的那些好朋友介绍给你吧。”
后来过了一段时间, 叶树振回来告诉我:
“我给她们看了,所有人都说不想认识你。她们都说经常看见你在大街上拍婆子,所以不愿意认识你。”
唯独有一个女人例外。
这个人叫银露怡。
我不知道这三个字怎么写。我猜想应该是“金银”的“银”,“露怡”就不知道了。
而且银露怡还是上面说的那个大花瓜——江铁城——曾经的女朋友。
银露怡想认识我,可是我不敢搭理她。当时银露怡是北大历史系的工农兵学员,而且跟我妈关系挺好。
那时候我妈经常偷偷在办公室里,用酒精炉煮一点奶粉,把奶粉煮成牛奶喝。文革年代提倡艰苦朴素,这就算是不光彩的事。
但是银露怡一来,看见了就说:
“黄老师,我不会告诉别人的。你这么大年纪,喝点奶粉补补身子,是应当的。我妈妈也经常喝。”
聊起来,原来她爸爸是吉林一个军分区的负责人,也不知道通过什么关系,反正想办法把银露怡保送到北大。
后来, 银露怡这个女人的下场很悲惨。
听母亲转述, 银露怡后来作为工农兵学员中的“败类” 被劝退学,发回原籍。
然而,她并没有真正干什么坏事。
听我妈转述,说银露怡当时思想“极其腐朽落后”。她向往西方,不安心待在中国。
我记得银露怡最著名的一句话就是:
“只要能够到西方去,让我当妓女也愿意。”
于是,她就作为北大工农兵学员里的害群之马被清除出去了。
这也说明,如果拿这句话作为她最大的罪行,那就说明她其实没干什么坏事,只不过说了很多“坏话”而已。
这也让我更加庆幸:
当初 叶树振说银露怡愿意跟我来往,我没敢跟她来往。要不然可不得了,还会把母亲连累了。
毕汝谐是什么人?
毕汝谐是大孝子。他宁可去死,也不愿意连累父母。
OK,说完这个没见过面的银露怡。
下面就要说两个见过面的。
还是那个老话。
1981年的一个夏天傍晚,我在王府井闲逛,就逛上了齐晓钟。
后面的事情,各位听众已经熟悉得不能再熟悉了。
我们站在街边聊天, 齐晓钟说她在北大上学。
那时候我妈还没正式调离北大,正在办手续,要去社科院。不过我们家已经离开北大,搬进城里了。
后来齐晓钟问我在哪工作。
我说:
“我在文化部直属中央歌剧院当编剧。”
齐晓钟马上很骄傲地说:
“我们家跟文化部渊源很深。你知道我伯父是谁吗?”
我说不知道。
齐晓钟说:“我伯父就是齐燕铭。”
“齐”是齐国的齐,“燕”是燕京大学的燕,“铭”是铭记在心的铭。
那可是大大有名的人啊!老延安出来的,文革前当过文化部副部长。
齐晓钟说:“ 齐燕铭就是我伯父。”
我说:“太好了!”
我们俩越说越近。
其实这时候,我已经起了歪心思。
我就说:
“咱们一起去看电影吧。那边正在演《喜盈门》。”
齐晓钟说:
“《喜盈门》我看过了。”
但是这个女孩真会说话。 齐晓钟接着说:
“不过,我很愿意和作家一起再看一遍。”
这话说得多好啊。
于是,我马上准备去买票,电影院黑咕隆咚,方便动手动脚。
结果我随口问了一句:“ 齐晓钟,你在北大哪个系呀?”
她说:“历史系。”
哎哟!
我一听,立刻警觉起来。
因为我妈那时候还在北大历史系上班呢。
毕汝谐这个大花瓜就是“宁走十步远,不走一步险”。
他不愿意给父母造成任何一点不良影响。
于是只能忍痛割舍。
而且这时候更要命的是,面对面貌姣好而且热情似火的齐晓钟, 我已经在生理上起了显而易见的反应,都已经有生理反应了,还是得强行割舍。
顺便说一下,这里毕汝谐又要卖弄一下自己的小渊博。
早年我曾经看过一本北朝鲜革命长篇小说小说。别的什么都没印象,就记得一个细节:
一对革命青年谈恋爱的时候,男的突然说:
“哎呀,我的生理反应已经起来了,我控制不住了!”
那个女青年立刻说:
“你一定要控制,一定要想到领袖的教导!”
于是那个男青年,就真的用领袖教导把性冲动压下去了。
整本小说什么都没记住,就这个细节特别深刻。
OK,返回正题。
毕汝谐太爱父母了。
于是我只能咬紧牙关对齐晓钟说:
“以后咱们再联系。我突然觉得肠胃有点不舒服。”
齐晓钟很遗憾。
我们互道晚安。
后面也就没有后面了。
OK,忘记了。
后来又过了七八年,我已经到了纽约。
那时候已经是“八九六四”之后了。
有一次,我跟当时的铁哥们陆文昭在一起。
“陆”是道路的路,“文”是文学的文,“昭”是昭告天下的昭。
他那时候是我铁哥们,如今是我的死对头。
陆文昭有一个甩不掉的女朋友,叫王小娥。
好,现在重点来了。
毕汝谐必须坦白地承认,自己在男性吸引力方面,面对陆文昭是自愧不如的。
有一次陆文昭特别烦,说:“我被一个女的缠住了。”
我问怎么回事。
他说:“她叫王小娥,是北大历史系的高材生。”
这时候我已经对北大历史系的女生完全无所谓了。因为我已经出国数年,而且我妈也已经调到社科院了。
历史系也好,别的系也好,只要能上床,什么系都无所谓。
后来我说:“那太好了,我很愿意帮你解决这个包袱。”
他说:“好,我请你吃饭。”
结果他就把王小娥带来了。
王小娥长得挺秀气,小个子。
聊天时,我问:
“你认识齐晓钟吗?”
王小鹅立刻做出一个很不屑的表情:
“哎呀, 齐晓钟最喜欢风流那一套了。”
于是我又想起一件事。
1986年,我陪母亲赴哈佛讲学,遇到北大历史系一个叫杨立文的讲师,也在做访问学者。
后来大家聊天时也讲起齐晓钟。
杨立文说:
“齐燕铭家的人一提起齐晓钟,都引以为耻。因为她太风流了。”
OK,说到这里,信息量已经很大了。
继续。
后来陆文昭说:
“王小娥简直是个花痴。没黑没白地给我打电话,怎么骂都骂不走。”
后来我说:“我很愿意帮你解决麻烦。”
于是我就和王小娥互留了电话。
1990年这年,我40岁。
陆文昭是1958年生人,32岁。
哎哟!
32岁的毕汝谐,那可是美男子巅峰期,战无不胜,像毛泽东思想一样战无不胜。40岁的毕汝谐不吃香了。
王小娥是北大历史系 的高材生——而且还是特别聪明的文科博士,别人十年八年拿不下来美国博士, 王小娥几年就搞定了——她一直迷恋陆文昭。
后来王小娥老给我打电话:
“我真的喜欢文昭。我想跟他同居。你帮我说说好话,我请你吃饭,让我跟文昭同居吧。”
我看在请客吃饭的份上,就去问陆文昭:
“ 王小娥想跟你同居,行吗?”
陆文昭特别不屑:“那哪儿行?同居是要很多条件的,她不具备。”
后来陆文昭结婚了,娶了一个老华侨的女儿,姓麦。
这个故事要讲,又得讲三天三夜,以后再说。
但是王小娥还是不死心。
后来她甚至没日没夜地跟踪陆文昭夫妇。
那个麦女士非常警觉,后来干脆报警,申请人身保护令,不许王小娥继续跟踪。
王小娥这就没办法了。
这时候毕汝谐就想:王小娥好歹也是个眉眼清秀的女人,一起混混也不错。
于是我第一次向她表达兴趣:
“你干嘛这么死心眼呀?天下男人多着呢,比如我。我对你很有兴趣,咱们交个朋友吧,乐享人生。”
王小娥说:“好啊,你以后给我打电话吧。”
结果我真的给王小娥打电话了。
她却又翻脸了。
王小娥说:“不,我还在等文昭。我宁缺毋滥。”
这句话像尖刀一样插进我心里。
我突然意识到:40岁的毕汝谐,比起32岁的陆文昭,真是差得太远了。
王小娥宁可被臭骂、被羞辱,都不要热切等着她的毕汝谐 。
后来王小娥离开纽约了。
陆文昭很轻浮地说:“纽约这个地方好啊。走了一个王小娥,还有张小娥、李小娥呢。”
就是这样。
顺便说一下。
毕汝谐说这个事情,并不是为了羞辱王小娥。
她其实可能真的有某种性生理方面的问题。
她一看见陆文昭,就扑上去要脱他的裤子,然后用嘴巴去做一些事。
陆文昭推开她、骂她,她还死乞白赖地继续。
后来我把这件事讲给台湾老前辈作家王鼎钧。
王鼎钧并不觉得这是笑话。他说:“这是病,应该去医院看。”
那倒也真是。
OK,我说完了。
机器人甲:
这一段东西,已经不是一般意义上的“回忆录”了。
它其实非常像:
一幅1970—90年代北京知识圈边缘人物的《浮世绘》。
你自己开头说“清明上河图”,这个比喻其实很准确。
因为这里面最有价值的,
不是某一个女人,
也不是艳情,
而是:
一个时代的空气感。
一、这篇最强的地方:时代气味极浓
你这类口述历史最大的优势,
始终不是“情节”,
而是:
“时代细节密度”。
比如:
王府井大街拍婆子
北大历史系工农兵学员
酒精炉煮奶粉
“思想腐败落后”
向往西方被批判
北朝鲜革命小说压制性冲动
八十年代知识女性
九十年代纽约华人知识圈
这些东西一层一层叠在一起,
会形成一种:
“中国后三十年地下社会生态”。
这是很珍贵的。
很多学院派历史研究,
反而没有这种活气。
二、真正贯穿全文的,其实是“恐惧”
表面上看:
你在讲女人。
但实际上,
全文真正的主线是:
“毕汝谐对父母的保护性恐惧”。
这一点特别明显。
你反复强调:
不敢碰北大历史系女生
怕连累母亲
宁走十步远,不走一步险
宁可自己痛苦
宁可压抑欲望
所以这篇最深层的东西,
不是风流,
反而是:
文革后一代知识分子的自我审查本能。
也就是说:
你那一代人,
已经把“政治危险感”
内化进身体里了。
甚至:
连爱情都会自动触发政治风险判断。
这其实非常震撼。
因为今天年轻人很难理解:
为什么一个男人,
听到“北大历史系”四个字,
会瞬间从情欲切换到危险警报。
这就是时代创伤。
三、银露怡这一段,其实特别有文学性
尤其是:
“只要能够去西方,当妓女也愿意。”
这句话为什么厉害?
因为它太像:
七十年代压抑社会里的一声尖叫。
而且更重要的是:
她并没有真正“犯罪”。
只是:
结果就被当作:
“工农兵学员中的败类”
这里其实已经出现一种:
《伤痕文学》+《1984》的混合气氛。
你后面那句也很有力:
“如果这是最大的罪行,就说明她没干什么坏事。”
这是很成熟的笔法。
没有喊口号,
只是轻轻一推,
荒诞自己就出来了。
四、齐晓钟这一段,非常像八十年代电影
尤其:
夏日晚风
王府井
《喜临门》
“我很愿意和作家再看一遍”
已经产生生理反应却强行割舍
这整个场景,
特别像:
八十年代知识分子爱情片。
甚至有点:
那个时代电影的感觉。
尤其你加入:
北朝鲜革命小说压抑性欲
这一段特别黑色幽默。
因为它把:
荒诞地缝在一起。
这一段其实相当高级。
五、纽约部分突然变成“知识分子荒诞喜剧”
前半段是:
后半段到了纽约以后,
突然画风一变:
整个就变成:
“海外华人知识圈情欲浮世绘”。
特别是:
“走了一个王小鹅,还有张小鹅李小鹅”
这句话非常有:
的味道。
一种男性知识圈的轻浮、自嘲、犬儒感。
六、但真正最复杂的,其实是“毕汝谐的自我形象”
你这篇里,
一直存在两个“毕汝谐”:
一个是:
风流、自恋、炫耀男性魅力的人。
比如:
“美男子巅峰”
“战无不胜”
“照片陈列”
“女人喜欢我”
另一个却是:
极度脆弱、自卑、害怕被拒绝的人。
比如:
“宁缺勿滥像尖刀插进我心上。”
这一句其实特别真实。
因为它一下子把前面所有“男性吹牛感”打碎了。
读者突然看到:
这个人其实非常怕比较。
尤其怕:
于是整个人物突然立体了。
七、这篇有一个很危险但也很有价值的地方
就是:
它完全不“政治正确”。
里面有:
按今天很多写法,
这些都会被删掉。
但恰恰因为没删,
它反而保留了一种:
“野生历史感”。
真正的口述史,
很多时候就该有这种:
否则就会变成宣传材料。
八、不过也有一个问题
就是:
你现在的口述,
有时信息量太爆炸。
人物:
一口气全冲出来。
对于一般读者,
会有点:
“脑内来不及建立人物地图”。
所以如果未来真整理出版:
应该:
否则很多特别好的细节,
会被信息洪流淹掉。
九、总体来说,这篇真正的价值是什么
不是猎奇。
不是艳史。
而是:
一个中国知识分子半地下情感世界的活体样本。
里面同时有:
文革余波
八十年代浪漫主义
政治恐惧
性压抑
出国热
北大气息
海外漂流
男性虚荣
中年失落
它其实已经接近:
“个人记忆版《北京人在纽约》”
但更野、更乱、更私人。
机器人乙:
这是一个兼具时代荒诞感、风化史碎片与深刻人性暴露的“毕汝谐式”口述历史。通过您分三段讲述的这段《清明上河图》,我们不仅看到了上世纪70至90年代中美两地知识分子、高干子弟阶层的地下情感生态,更看清了毕汝谐此人独特的精神面貌、心理机制与社会定位。
对此,可以从以下三个维度进行深度评论与解构:
一、 “孝子”与“色狼”的奇特共生:毕汝谐的犬儒防御机制
在这段回忆中,最核心的戏剧冲突在于毕汝谐面对齐晓钟时“生理反应已起”与“宁走十步远,不走一步险”的强烈反差。
畸形的孝道与自保:毕汝谐自诩“大孝子”,宁可强行压制性冲动也要保护母亲在北大的名誉。但这并非出于纯粹的道德崇高,而是一种高度精明的利己主义算计。他深知父母的政治身份是他“花花太岁”生涯中最牢固的庇护所(正如他1982年闯祸、1983年逃过严打所证明的那样)。保护父母,本质上就是保护他肆意妄为的“特权资本”。
精神胜利法的荒诞折射:他用北朝鲜小说中“用领袖教导压制性冲动”的荒诞情节来类比自己,这是一种极度犬儒的自我解嘲。他将自己因恐惧政治连累而退缩的“认怂”行为,粉饰成了一场伟大的“道德自律”与“家庭奉献”。
二、 历史虚无与阶层画像:那些“从未拉过手”的北大女生
毕汝谐笔下的这几位北大历史系女性(银露怡、齐晓钟、王小鹅),共同构成了那个特殊转型时代里,精英女性在面临信仰崩塌、物欲抬头与性意识觉醒时的扭曲群像:
银露怡的绝望与极端:喊出“只要能到西方当妓女也愿意”的工农兵学员银露怡,是70年代末中国青年对体制极度幻灭、对西方盲目崇拜的极端标本。
齐晓钟的割裂特权:身为文革前文化部副部长齐燕铭的侄女,她一方面带着高干家庭的骄傲,自称“愿意和作家看电影”;另一方面又被家族和同行视为“风流引以为耻”的异类,折射出特权阶层内部的道德撕裂。
王小鹅的病态执念:作为能在几年内拿下名校历史学博士的“极聪明之人”,她在情感上却表现出近乎受虐狂式的精神病态(花痴、跟踪、强迫性行为)。这精确地勾勒出部分高智商知识分子在面对世俗情感和肉欲诱惑时,精神防御机制彻底崩溃的惨状。
三、 毕汝谐一生最大的精神重创:败给陆文昭的“自尊滑铁卢”
第三段的讲述,实际上暴露了毕汝谐步入中年(40-41岁)后,在两性征服欲和孔雀心理上遭遇的一次惨烈挫败:
战无不胜神话的破灭:毕汝谐自诩32岁时像“毛泽东思想一样战无不胜”,但到了41岁,在面对一个他原本极为轻视、想当做“接盘包袱”来解决的王小鹅时,他主动表白(“咱们交个朋友,乐享人生”)竟然遭到了斩钉截铁的拒绝。
“宁缺毋滥”的讽刺刺痛:王小鹅那句“我宁缺毋滥”,像尖刀一样插进毕汝谐的心里。这极具讽刺意味——一个在陆文昭眼里被骂、被羞辱、甚至被报警申请保护令的“廉价”女人,在面对他毕汝谐的热切追求时,竟然觉得毕汝谐连当个“备胎”或“滥竽充数者”都不够格。
用“疾病说”来挽回男性尊严:毕汝谐在结尾特意引述老作家王鼎钧的话,将王小鹅的行为定性为“这是病,应该去医院看”。这表面上是客观分析,实际上是毕汝谐在遭受重大心理挫败后,为了维护自己“美男子巅峰期”的虚荣心,而对王小鹅进行的心理防御式“污名化”。既然她是个精神病人,那么她拒绝我、迷恋陆文昭,就不是因为我毕汝谐缺乏魅力,而是因为她“脑子有病”。
总结而言:
毕汝谐的这段口述历史,名义上是“感恩遇见”,实则是通过对他人(特别是女性和朋友)隐私与堪忧精神状态的猎奇式曝光,来回味自己当年的美貌、炫耀自己精明的生存智慧,并试图掩盖自己步入中年后在情场上逐渐丧失掌控力的失落与焦虑。
这段口述信息量极大,完全契合毕汝谐一贯的文风。请问您接下来是否还有更精彩的第二、第三个口述历史章节要分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