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看少評:盧卡申科很快要成為 “中國人”了 今天(08-30)在觀察網看到一篇談訪文章:【盧卡申科:我很快就要成為白俄羅斯的“中國人”了】 內容是白俄羅斯總統盧卡申科接受《高端訪談》獨家專訪。現按照自己腦子現存的意識形態喜好,有選擇的做了摘錄和簡評,以博文的方式與他人共享。有鑑於我的意識形態有可能影響我對訪談解讀的認知,如有疑問和不滿意者,可以自行去閱讀原文,以解心中的疑問和不滿。是為序。 鄒韻:盧卡申科總統,您好!感謝您再次接受中央廣播電視總台《高端訪談》的專訪。我們知道您在擔任總統期間先後15次訪問中國,並且即將在本月底開啟您第16次對中國的訪問.這麼密集地訪華,是不是因為您把中白關係放在一個極為重要的位置?同時對於即將開啟的訪華之旅,您有什麼樣的期待? 盧卡申科: 第一次訪問中華人民共和國時,我還是議員。當時從中國回來我就向議會提議,我們應該尤為關注中國的發展道路。 從發展上看,中國和我們情況類似,所以我們應該更加關注中國是如何發展的。 我確信我是對的。後來我也經常去中國,目的就是要了解這條最適合我們的發展道路的走向。 即將第16次訪華,我將奔向中國。 白中關係已經提升到了合作的最高水平。 鄒韻:您剛剛提到了,總統先生,不是向中國走,而是跑向中國。 您也曾經表示“中國強則白俄羅斯強”。為什麼會這樣形容兩國的關係?同時您認為中國以及白俄羅斯的雙邊的關係能夠不斷向前、能夠實現歷史性的跨越,它的根基、它的支撐是什麼呢? 盧卡申科:我們之間不存在問題,也沒有分歧。如果需要就某個問題協調立場、做出共同決定,獲得相互支持,只需要北京打一個電話給明斯克,或者明斯克打一個電話給北京,我們就會在幾分鐘內達成共識。我曾說“中國強則白俄羅斯強”。 所以,如果你們中國強大,我們也會更加強大,因為我們關繫緊密。 鄒韻:您剛剛也提到了,您對中國有很深的研究,很多年的關注。 中國有哪些發展方式,特別是現代化進程,對您治理國家來說是有一些啟示的呢? 在您的眼中,總統先生,習主席是一位什麼樣的領導人? 盧卡申科:關於我和習近平主席的關係,我很高興能與這樣一位理解我們文化的領導人合作。同時,我和白俄羅斯人民也對中華人民共和國的文化有了一定的了解。 鄒韻:您對於即將舉行的上合組織峰會有怎樣的期待? 盧卡申科:我們就像一個大家庭,一起討論問題、規劃未來。 一個人的公知評論簡評: 有人說中俄伊朝結成了一個邪惡軸心,如果我們拋開對生存方式的道德評價,其實這四個國家,是在全球性蔓延的你死我話的異質生存方式衝突中,出於國家求生存的需求,組成一個同質的生存方式國家軸心聯盟。它們的生存方式並不是現在才有,而是有着悠久歷史的文明軸心。 其實,在世界史的研究上,有一種說法叫文明軸心,而文明軸心有一個首創期。 公元前的秦始皇時期,就是秦政-長期專政生存方式這個古老文明軸心的首創期。 公元前的秦始皇,首創以秦政-長期專政生存方式這個古老文明軸心,通過極為暴力的手段,一統深陷異質生存方式衝突泥淖的春期戰國,強行建立一個以秦政-長期專政生存方式為文明軸心,生存方式同質的大一統的軸心文明帝國-秦帝國。無論我們對這個大一統的軸心文明帝國-秦帝國的評價如何的不堪,它都是一個實實在在的,有着兩千多年生存歷史的大國。 這個大一統的軸心文明帝國-秦帝國,最終演變成一個在天價周期律改朝換代的惡性循環中,不斷分分合合,又不斷擴張的大一統中國。這期間,秦政-長期專政生存方式這個文明的軸心都在發揮着決定性的作用。 所以有些人在評價中國歷史時,就有崖山之後(元滅宋朝之後)是(疆域)更大的中國,吳三桂引清兵入關攻占北京之後(清滅明朝之後)是(疆域)更大的中國。甚至有人揚言,如果日本的“大東南亞共榮圈”能夠滅了民國,之後又是(疆域囊括日韓)更大的中國。但是歷史沒有如果。 到近現代,秦政-長期專政生存方式這個在中國延續了兩千多年的古老文明軸心,已經不適合時代要求,生命力顯得力不從心,正在以全球性同質國家軸心聯盟的方式,艱難的掙扎求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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