極左派=極右派? 假中立,真洗地。高老的左派護航術
作者:草頭大將軍 仁義勇公子
在查理·柯克——這位美國轉折點(Turning Point USA)創始人的遇害事件震驚全國之際,大多數人都在譴責暴力、哀悼一位致力於理性辯論的年輕領袖。然而,身在美國的高老卻選擇在這一敏感時刻發表一篇看似“公允”的博文,看來,狐狸還是老的狡猾,高老伐林的博文,其實是很可能是中共大陸一篇博文,不過高老沒有說明是轉貼,所以我就姑且當作是他的博文,他的這篇文章將極左和極右等同視之,痛批一番,卻對柯克的遇害隻字不提哀悼,對兇手泰勒·魯濱遜的暴行也無任何譴責。這篇文章表面上“左右各打五十大板”,實則是在巧妙地轉移視線,為左派的暴力文化和取消文化洗地。更可笑的是,博文居然引用中共新華社的報道作為“證據”,這不禁讓人質疑他的信息來源和真實意圖:難道在美國生活多年的他,時至今日居然不知道新華社是中共宣傳機器的一部分嗎?還是故意藉此模糊事實? 高老的文章本質上是一種道德相對主義的手法。他聲稱極左和極右“本是同一種人”,都是“狂熱分子”,並引用1951年,也就是74年前的舊書《狂熱分子》來支撐其論點。顯然是東施效顰,因為今日之美國和七十多年前的美國已經是面目全非了。 而且高老伐林,他的文章迴避了一個極其關鍵問題:在美國當下語境中,極右的“狂熱”究竟在哪裡? 文章中,高老沒有給出極右的嚴格定義, 沒有列出任何當代美國極右政治人物的具體名單、 更加沒有揭露極右派他們的“極右觀點”, 甚至完全沒有提供證據顯示這些所謂極右分子進行了多少次暗殺或暴力行動。 為什麼?因為,當今的美國根本不存在高老所說的所謂‘’極右派‘’, 左派民主黨早就把所有邏輯思維正常的美國人, 把所有不贊成民主黨左派觀點的人 統統貼上了極右派狂熱分子的標籤。 在他們眼中提倡非暴力的查理 柯克就是極右派狂熱分子,就是納粹,就是人渣。 川普就是極右派狂熱分子,就是獨裁者,就是希特勒,就是納粹人渣, 必須對他們除之而後快。對川普的兩次刺殺未遂,他們痛感惋惜,十分遺憾。 當查理倒在他們的槍口下,他們興高采烈,歡欣鼓舞,喝彩,叫好,慶祝。 高老先生的所指的極右派狂熱分子就是查理,就是川普,但是他畢竟沒有那個膽子明目張胆的說查理和川普就是極右派。 所以高的文章儘管需要提供的證據來支持他的論點,他也巧媳婦難為無米之炊,讓一篇不能夠提供任何證據的博文就出籠了。 今天美國的極右派在主流媒體和大學校園中幾乎沒有生存空間因為主流媒體早也被左派一統天下,左派掌握了絕對的主導權,大學成了左派意識形態的洗腦基地。而與此相反,左派的暴力行為卻屢見不鮮,從街頭抗議到政治暗殺,都在不斷上演。高老先生的“平衡”論調,不過是試圖混淆視聽,淡化人們對左派暴力的譴責,避免對那些為槍手喝彩的左派進行追責。這是一種別有用心的行為,或許是為了迎合某些跨國勢力,或單純為了在撕裂的社會中維持“中立”形象,但結果卻是為暴力開脫,為邪惡洗地。 讓我們用事實來說話,看看美國左派和保守派在面對槍殺事件時的截然不同表現。這些事實清楚地證明:左派才是暴力的鼓吹者和實行者,而保守派則是一群身體力行的和平布道者。 首先,看看柯克遇害後的反應。2025年9月10日,柯克在猶他大學演講時被22歲的泰勒·魯濱遜槍殺。魯濱遜來自一個摩門教中產家庭,父母是共和黨選民,他本人無黨派,但子彈上刻有“Bella Ciao”——一個經典的反法西斯左翼符號。魯濱遜曾就讀猶他大學,那裡是左派思想的溫床,他被洗腦成LGBT活動分子,與伴侶同居,後者正進行變性手術。這位原本品學兼優的青年,最終將槍口對準了柯克——一位倡導非暴力、理性辯論的保守派領袖。事件發生後,保守派的反應用眼淚、蠟燭、鮮花和語言表達悲傷,沒有遊行、沒有暴力。他們譴責暴力,但沒有訴諸報復。 相比之下,左派的反應令人作嘔。事件短短幾天內,社交媒體上湧現出數萬條為槍手喝彩的仇恨帖子,許多左翼用戶公開慶祝柯克的死亡,稱他“活該”“是人渣”“像希特勒”。例如,X平台上的一些帖子直接說“左翼在慶祝柯克的謀殺,就像贏了超級碗一樣”,還有用戶嘲笑他的死訊,甚至在TikTok上假哭慶祝。 據報道,這些慶祝帖已超過4萬條,有些人因此被雇主解僱。這不是個別現象,而是左派文化的一部分:他們將異見者妖魔化,然後為暴力叫好。 再對比2019-2020年的喬治·弗洛伊德事件。弗洛伊德是一個有犯罪記錄的吸毒者,在被捕時因心臟病發作死亡,卻被左派塑造成“民族英雄”。民主黨高層,包括拜登和哈里斯,公開下跪、抬棺,為他哀悼。結果呢?全國爆發打砸搶燒的暴動,導致至少25-36人死亡,包括無辜平民。財產損失高達5.5億美元。這些暴動不是“和平抗議”,而是民主黨左派煽動的索羅斯出資金的系統性暴力。 保守派呢?他們批評了事件,但沒有訴諸街頭破壞。 類似地,特朗普總統在2024年遭受兩次暗殺企圖,一次在賓夕法尼亞的集會上,一次在佛羅里達的高爾夫俱樂部。保守派支持者沒有暴動,沒有燒毀城市。他們通過法律渠道和言論表達不滿,呼籲加強安保。 另一個例子是2025年9月在北卡羅來納火車上遇害的烏克蘭女孩伊琳娜·扎魯茨卡。她是難民,卻被一名有多次犯罪記錄的黑人罪犯刺殺身亡。這名罪犯因左派主導的“軟犯罪”政策(如無現金保釋)多次被釋放。 保守派譴責了這種政策,但沒有遊行或暴力;他們推動改革,通過選票和辯論尋求正義。左派呢?他們繼續推動這些政策,導致更多無辜者受害,甚至在X上慶祝類似事件,將受害者歸咎於“白人特權”。 這些事實一目了然:左派在面對異見者死亡時,往往選擇慶祝和暴力,而保守派始終堅持和平、非暴力的原則。高伐林的文章忽略這些差異,試圖將兩者拉平,正是為了掩蓋左派的責任。他的“狂熱分子”論調,不過是老調重彈的相對主義,忽略了當下美國左派主導的暴力生態。或許高伐林的意圖是藉此博取“理性中立”的名聲,但這只會助長更多分裂。我們需要的是直面事實:譴責左派的暴力文化,推動真正的和平對話。【柯克的遺產:理性辯論、非暴力正是保守派的精神】,而左派為羅賓遜刺殺查理的喝彩,叫好,鼓掌聲,只會讓他們在歷史中留下不光彩的一筆。 川黑幹將高老一向自詡是“中立觀察者”,實際上更像是一名【手拿新華社話筒、身披美國國旗的評論員】。別人用事實說話,他卻用中共稿件;別人譴責暴力,他卻忙着平衡左右;別人為死者點燭,他卻替兇手塗脂抹粉。這樣的“中立”,說白了就是:當暴力來自左派,就把它降格為“狂熱”;當受害者是保守派,就乾脆視而不見。 如果說查理·柯克代表的是美國的“理性與非暴力”,那麼高伐林代表的就是一種【狡詐的虛偽:戴上中立的面具,為暴力鼓掌】。他或許以為自己站在道德制高點,實際上不過是在歷史的恥辱簿上籤下了自己的大名:”高伐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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