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切從語言的改進開始 ——全球化3.0為何必須告別春秋戰國-修昔底德式話語框架 錢 宏(Archer Hong Qian) 一、語言不是中性工具,而是世界生成的方式 維特根斯坦指出:“我的語言的邊界,就是我世界的邊界。”這不僅是哲學的警句,更是文明演進的真實寫照。 我們正處在全球化2.0崩塌、全球化3.0初生的歷史轉折點上,而決定這一躍遷能否發生的首要前提,並非制度、資源或力量,而是:我們是否能改寫語言,改寫世界。 繼續使用“霸權”“關稅戰”“修昔底德陷阱”等術語,看似理性,實則落入舊式認知的深層陷阱。這些詞彙來源於: 春秋戰國邏輯:主張以強凌弱、合縱連橫的戰略、兵法謀略; 修昔底德式宿命論:認為新興力量的崛起必然引發存量霸主的焦慮與戰爭; 冷戰殘影與帝國語法:通過“敵我”“鐵幕”“主導”等語詞,把制度轉型簡化為勢力對抗,掩蓋慣性、惰性陋習,比如張維迎教授曾經指出的“語言腐敗”問題。
當我們用這些語言來描述現實,就等於在舊世界的格子裡試圖畫出新秩序的藍圖,語言先於思維設限,結構就在概念中凝固。 二、用造成問題的語言,無法開啟新的未來 愛因斯坦提醒我們: “我們無法用造成問題的同一種思維方式去解決問題。” You cannot solve a problem with the same thinking that created it. 這句話對語言尤為適用。我們批評全球化2.0的失敗,是因為它加劇了不平等、信任崩解與生態負債,但若仍用2.0時代所產生的語言邏輯去分析和應對,就永遠只能在舊敘事中打轉,無法創造通往3.0的新秩序。例如: 把“川普的對等關稅”稱為“關稅戰”,是用冷戰語言遮蔽結構性糾偏的努力; 把中美互動稱為“修昔底德陷阱”,是用軍事隱喻扭曲制度演化轉型的複雜性; 把制度創新解讀為“爭奪霸權”,是用權力焦慮否定責任重構的可能。
這種語言,不僅不能解構舊秩序,反而不斷為它續命。 三、語言範式的轉型,是全球化3.0的起點 全球化3.0不是舊制度的延續與優化,而是範式的轉軌。它不以國家、霸主或協約為核心,而以交互主體共生為基礎。要讓這一新秩序真實生成,我們就必須先更新其“語義土壤”。 
這是從“國家為中心”到“生命為中心”的文明語言革命,語言的更新,不是修辭風格的提升,而是價值結構的躍遷。 四、語言即未來的生成力 我們之所以選擇告別“霸權”“陷阱”“戰”的話語框架,並不是為了文雅或避諱,而是因為: 語言的更新,是文明自覺的起點;語言的重構,是世界重建的開始。 今天,當我們說出“交互主體共生”,說出“愛之智慧孞態網”,說出“仨愛結構”,說出“全球化3.0”…… 我們不是在“命名一個趨勢”, 我們是在喚起一個可能世界。 因此,讓我們在此刻銘記: 一切從語言的改進開始。 說說我與xAI Grok討論的幾個概念的使用 “日本失去的三十年”? 對不起,我想,全球化3.0判准,應該也是和“五因交互指數”對應的“五個關鍵維度”,因為我看到日本在“Transformation Path from Globalization 2.0 to 3.0: Symbiosism Index Evolution of Nations”中只是比中國略高一點,這說明我們的“判准標準”有欠缺。 我想到三次(2015、2019、2025)去日本,從東到西,從大阪到九州、四國的感受非常良好。所謂“日本失去三十年”,只是用全球化2.0的GDP價值參量為評判基準。如果用全球化3.0的GDE價值參量為評判基準,日本這三十年的路,是走得更紮實更健康,幾乎像瑞士人一樣,日本人與自然關係非常融洽……單是諾貝爾獎近20年來就連續拿了21個(這意味着對人類“降本賦能”的貢獻高啊)! “和諧”? 所以,應該把“人與自然融洽性或兼容性”放進來。這裡要注意,我們不用“和諧”,雖然英語Harmony也有交互、融洽之意,但中國語境中,“和諧”(從音樂中來,音樂有主旋律、變奏、高中低音,人不是一個音符或一種樂器,可以用來“被和諧”)與仁愛一樣都是有主次、有高下的(仁愛之愛,仁愛之仁,是“你我”“自己人”世界是上對下的愛,下對上沒資格用愛,只能用敬、孝),都不符合交互主體共生思想,我們採用融洽或兼容、兼愛(墨子)、仨愛(你我他全人稱、全生態世界)。 因為人與自然融洽性或兼容性越高,人與社會交互性越好,而人的身心靈健康度就越接近“健康黃金率”,所以,應該是:a.制度結構開放性(Institutional Openness)、b.財政機制透明性(Fiscal Transparency)、3.社會福利導向性(Social Welfare Orientation)、4.人與自然融洽性(Compatibility between man and nature)、5.順/逆差循環效率(Efficiency of Surplus/Deficit Circulation)。 這樣,“五維共生性綜合評價基準”正好與共生經濟學健康黃金率“五因交互指數”保持邏輯一貫。 我再複述幾條語言規則,以便記住: 1.阿根廷歷史性大變革 在《全球化2.0 → 全球化3.0 轉型路徑下的國家交互主體共生指數演化圖》中,必須加上“正在經歷激烈的結構糾偏(通脹、官權、壟斷治理體系崩解中),但方向轉向去國家特權 + 去金融依賴 + 重建市場信心 + 社會自組織+地方自治的“阿根廷”。 2.基準 將用到“判准”的地方,一律改為:“基準”,除非將“判准”解釋為“判斷基準”的縮寫。如:“五個關鍵維度的共生性綜合評價基準”,以及“五因交互指數基準”,你說呢? 3.全球化2.0結構性失衡判斷基準 全球化2.0結構性失衡判斷基準不是“制度失衡”(Institutional imbalance)成為全球化2.0最大病灶。國家政策空間被金融資本、國際協議或技術治理架空,民眾無法真正影響自身未來,導致民主幻象、主權空殼、全球秩序偏斜”。應該是:“制度失靈(Institutional failure)”,或者更直接:“制度錯位(Institutional Misalignment)”,包括:a.政府錯位(特權攫取、效率低下、浪費和欺詐),b.市場錯位(產業鏈、供應鏈、價值鏈錯配),c.道德錯位(德行借位、政治正確、信仰謊言) 4.全球化2.0的制度終局判斷:走過互利機制的同時,互害機制的本質暴露無遺。 
一是中國的權貴與“華盛頓沼澤”精英官粹主義 + 華爾街資本與中國“國有企業”的舉國權力操縱與資本壟斷共謀(沆瀣一氣又勾心鬥角),人民淪為“韭菜”或“炮灰”,喪失了最基本的人權、事權、物權三位一體的“共生權”。我一直在呼籲,人類有了《反壟斷法》(1890)之後,還必須有《反操縱法》,相應的還必須有《國民事權法》(見2009年兩會期間接受新浪、《南都》訪談《國民事權大如天》,因為《憲法》35條在當權者普遍“選擇性執法”中,已經成為“事實上的不可能”); 二是“普世敘事”-“特色敘事”-“We the People敘事”存在根本衝突,表現在“東西”“左右”意識形態鬥爭白日化,特別是權力精英、財富精英、知識精英聯合“官粹敘事”,掌控了政策、媒體話語權,完全脫離人民感知,剝奪人民的話語權; 三是所謂“民粹主義”,是被一個資本官僚化(操縱)或官僚資本化(壟斷)後的污名語彙,民粹(populism)不是人民問題,而是被官粹主義(elitism)與全球化2.0治理邏輯操控後的“互害標籤”。正確表達方式應為:官粹-民粹(Populism-Elitism)互害張力(表現為上層互斗、中層互卷、下層互撕)。 5.全球化3.0的文明拐點識別:歷史性的“糾偏力量”出現。 一是🇺🇸 美國 川普負責任的MAGA 對全球化2.0的政治結構糾偏(主權+民權+貿易重塑)示範; 二是🇦🇷 阿根廷 米萊 對極權、濫發貨幣、國家欺騙的制度性反彈; 三是🇨🇭🇯🇵🇹🇼🇳🇿🇸🇬 瑞士、日本、台灣、新西蘭、新加坡 制度實踐上的“共生雛形”。 
他們在“全球化2.0崩解→全球化3.0躍遷的國家交互主體共生指數”中扮演制度性劇變的偉大的關鍵角色。 6.民粹主義(Populism)與官粹主義(Elitism)。 再次強調。民粹主義(Populism)是全球化2.0中資本、權力、知識精英結合官粹主義(Elitism)作祟,對人民訴求的污名和貶抑,我們要堅決摒棄使用,要用的話,就這樣用:官粹-民粹(Populism-Elitism),都不是什麼好東西。現在,全球化2.0的互害機制暴露無遺,就是中國的權貴+華爾街資本(+華盛頓沼澤)+中國國家資本=沆瀣一氣又勾心鬥角,兩國人民淪為“韭菜”或者“炮灰”……的結果,全球化2.0確立的那一整套思維方式和價值取向,再也混不下去了! 中國、美國和歐洲的大V們(無論左右),是時候反思自己的語言套路(實際是不自覺的被所謂的教育洗腦而不自知)的時候了,再也不要順嘴就出來了——語言是有能量的,不要誤導自己,渾水摸魚,還企圖“以其昏昏,使人昭昭”地自以為是和以非為是! 在這個意義上,美國人民在2016選出,2024再次選出川普當總統(包括阿根廷2023年選出米萊總統),就是一種特殊的歷史性糾偏,也為打開通往全球化3.0的道路,翻開了新的一頁。這是一個艱難的選擇,困難重重,所以我才說:【如果以“美國立場”看,川普任期內的確寸步維艱,遭遇重重阻力,甚至不被理解。但若從“美國責任與文明使命”出發,川普卻正處在為全球化3.0開路的歷史拐點上】。 但是,其實,川普新政團隊並不孤獨,瑞士、台灣、日本、新西蘭、新加坡,其實還有阿根廷(柱狀圖上最好補上),已經從各個不同方面作出了示範。當然要從根本上解決問題,必須從觀念和行為上,確立交互主體共生(Intersubjective Symbiosism)意識,特別是接受用共生經濟學(Symbionomics)健康黃金律的“GDE價值參量基準”(如“五因交互指數”、“五維綜合評價基準”)來衡量國家行為體的工作成效。 
"哲學孞念+制度開放性(熵旋)+結構性(工藝性)+工具理性(含AI)+生命自組織連接"反思框架,構成了全球化2.0→3.0的關鍵轉變(Transformatio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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