擁抱不確定性 ——也說電影《秘密會議》及AI-TRUST 錢 宏(Archer Hong Qian) 受朋友趙曉的啟發,特地觀看了電影《秘密會議》,我感覺《秘密會議》涉及的是一個古老的哲學問題:確定性與不確定性。我且聲明,我不是要討論什麼“從不確定性中找到確定性”的老生常談。我主張有勇敢、有智慧、有能力“擁抱不確定性”。 擁抱不確定性:從交互共生到臻美境界 2025年1月12日,在Vancouver的英屬不列顛哥倫比亞大學一個閉門上,我和與會的朋友分享討論了一個《地球世:愛之智慧孞態網(Earthropocene : Amorsophia Minds Network)——因應AI猛進的不確定性及三大瓶頸的微趨勢(Microtrends)》。我們從那個著名的段子“樹上10鳥難題”討論,到“交互共生指數-貝葉斯定律-拉普拉斯算子”(Intersubjectivity-Bayes- Laplacian)定律,討論了“人類如何處理不確定性?” 人類對確定性和可控性的渴望寫在基因里,但最近的研究發現:基因只是樂譜或鋼琴,表觀基因及其細胞發電機的線粒體,才是演奏出風格各異美妙樂章的精力充沛的琴師或音樂家,他們內在的孞念及其表現力,隨時都在微調“確定性和可控性”,使之成為“此情可待”的不確定性。這就解釋了基因相同的人類,處於不同時空意間你可以出現千姿百態的生活方式。所以,不確定性,意味着成長性,非控制性、非操縱性也亦非壟斷性。 通過虛構的《秘密會議》(Conclave)和非虛構的AI-TRUST問題,我想探討“交互共生指數-貝葉斯定律-拉普拉斯算子”如何幫助我們在不確定性中實現交互主體共生(Intersubjective Symbiosism),並最終進入臻美境界。 “樹上10鳥難題”與不確定性 有個搞笑的視頻,老師問:“樹上10隻鳥,打死了一隻,樹上還有幾隻鳥?”結果被一群小朋友的一連串天真奇妙的反問和回答……氣癱在地上。 孩子們奇妙的挖坑式反問和回答,相當於CathGPT及各種AI大語言模型,從1到N代版本的全景式展開。熱情高漲追求標準答案被氣癱的老師,相當於AI生意也可能泡沫化,但孩子們會在生活中成長。 AI程序設計師及其ANI-AGI-ASI技術創新和應用的背後,涉及三個問題:1、思維遊戲訓練仿真的效率、規則、慣習與時髦的情感碰撞餵料;2、技術上的大數據、算法、算力、能源供給;3、哲學認知、願行、意志、機敏直覺、情感體驗和意識的可選項,以及身心靈自交互作用的不確定性引發時空意間觀、價值觀的變化。 這三個問題可以歸結為,孞念可量度,或“置孞度”評價,這就引出了基於Intersubjective Symbiosim哲學與數學概率論的Bayes-Laplacian定律,建構“愛之智慧孞態網”(Amorsophia MindsNetworking)的充分必要性,P(A|B)=P(A)P(B|A)/P(B),即:孞念(主張、假設、論點或觀念)+證據(信息、觀察、數據、算法)+新證據=改進後的新孞念(如天堂或地獄)。 在充滿未知的世界中,如何擁抱不確定性並邁向至真至美的境界?“交互共生指數-貝葉斯定律-拉普拉斯算子(Intersubjectivity-Bayes-Laplacian)定律”提供了一個從技術到哲學的框架。 交互共生指數-貝葉斯定律-拉普拉斯算子:定義與目的 “交互共生指數-貝葉斯定律-拉普拉斯算子”定律是一個融合概率推理、優化技術和協作共生的框架,旨在處理不確定性並賦予其意義: 貝葉斯定律(Bayes):通過先驗概率和似然更新後驗概率,幫助在不完整信息下做出理性決策。其公式為: P(A|B)=P(A)P(B|A)/P(B) P代表概率,A表示原本的信念,B代表新證據或新條件。P(A)是A為真的概率或先驗概率或“主觀偏見”。P(B)則是B為真的概率或邊緣概率,是公式中最難計算的一項,P(B|A)表示A為真時B的概率,或似然度,或“需要一些想像力”的思想實驗項。 在“樹上10鳥難題”中,貝葉斯定律可以幫助我們根據已知條件(例如,鳥對槍聲的敏感度、先前的觀察數據)更新飛走鳥數量的概率估計。比如,假設有70%的概率鳥群會全部飛走,30%的概率只有部分飛走,通過貝葉斯更新,我們可以在新信息(如風向、鳥的種類)出現時調整預測。 拉普拉斯算子(Laplacian):拉普拉斯算子通常出現在數學和物理中,用於描述系統的平滑性或擴散過程。通過平滑概率分布,減少噪聲和極端預測的影響,提升決策穩定性。在這裡,它將被用來平滑概率分布,處理數據中的噪聲,或者優化貝葉斯推理的結果。例如,在AI模型中,拉普拉斯算子可以用來調整概率分布的均勻性,避免模型過於依賴某些極端假設,從而提升預測的準確性。 交互共生指數(Intersubjectivity):強調多主體間的交互共生指數“中衡值”(如“C降本、E賦能、H健康、T信託、P和平”五因交互指數),通過交互生成集體智慧和意義。這是進一步將賦予良性非確定性的“交互主體共生”思維,引入Bayes- Laplacian定律,在待建構的MindsNetwork(孞態網)-AI(人工智慧)-TRUST(信託組織)機制的條件下,人類可望解決“天堂或地獄”、“淨土或娑婆”世界中的大部分問題,剩下的問題,包括AI“三大瓶頸”TRUST“效率難題”問題,屬於當下人-AI-TRUST恪守“Intersubjectivity-Bayes-Laplacian”定律,在各個彰顯生命自組織連接動態平衡的意動過程中,具體實時解決的範疇! 有了孞態網,Bayes數理哲學強調的“互不兼容的模型組成的森林比其中每一棵樹都要睿智”,就不需要也不會滿足於標準答案(比如“樹上還剩下幾隻鳥”)式的確定性,人們就可以放心地擁抱奇妙無比的不確定生成性,克服可能的審美疲勞,而臻美共生! 這一定律的目標是從技術層面緩解不確定性(Bayes-Laplacian),通過交互共生賦予不確定性目的性,最終實現交互主體共生,邁向臻美境界。 電影《秘密會議》中的不確定性 《秘密會議》(Conclave)講述紅衣主教勞倫斯(拉爾夫·費因斯飾)在教皇去世後主持選舉,卻捲入一場動搖教會根基的陰謀。電影通過勞倫斯的經歷,展現了確定性與不確定性的交互,以及如何通過交互共生實現變革。 電影中的確定性與不確定性交互,勞倫斯面臨多重矛盾,體現了確定性與不確定性的交織: 信仰與現實的衝突:勞倫斯正經歷信仰危機,甚至曾計劃辭去職務加入修道院,但他必須履行職責,主持教皇選舉這一神聖儀式。現實中的陰謀(如候選人的醜聞)不斷挑戰他的信仰。 保守與自由的對抗:候選人中,特雷布萊和阿德耶米代表保守派,強調傳統教義和權力結構;貝利尼和貝尼特斯則傾向自由派,主張改革和包容。勞倫斯需要在保守(維持現狀)和自由(推動變革)之間做出抉擇,這種對抗進一步加劇了不確定性。 規則與改變的矛盾:教皇選舉有嚴格的傳統(如秘密投票、與外界隔絕),象徵確定性。但勞倫斯發現規則可能被權力鬥爭和賄賂破壞,他需要在維護傳統和推動變革之間尋找平衡。 真誠與陰謀的對立:勞倫斯起初以真誠的態度主持選舉,但逐漸揭露候選人的秘密(如特雷布萊的賄賂、阿德耶米的私情),陰mur讓選舉充滿不確定性。 戰爭與和平的選擇:選舉期間,梵蒂岡外發生爆炸,象徵外部世界的衝突。特雷布萊主張強硬回應(戰爭傾向),而貝尼特斯主張對話與和解(和平傾向)。勞倫斯需要在選舉中平衡這兩種立場,決定教會的未來方向。 未知中的方向挑戰:勞倫斯無法預知選舉結果,也無法完全信任他人。他必須在不確定性中找到方向,例如決定如何處理貝尼特斯(最終當選教皇)的秘密。選出的新教皇出乎所有人的意外又在情理之中,而當新教皇已經選出梵蒂岡已經冒白煙了,勞倫斯得知新教皇的性別身份時,他再次面臨規則(教皇無例外必須是男人)與變通(真心信仰上帝卻有着部分女性特徵)的兩難選擇,最後在“因信稱義”的篤定中接受選舉結果。 在不確定性中交互共生 這是一個典型的交互主體共生的真實寫照!不管《秘密會議》的主創人員如何設計人物,其實際是,所有不同面相的人物(樞機主教、修女),都自覺不自覺地參與到樞機團團長勞倫斯都未知的改變(Transformation)之中,這意味着,在具體的時空意間,無論是“普世敘事”還是“特色敘事”都具有鮮活的不確定性。 緩解不確定性:Bayes-Laplacian框架 勞倫斯通過類似貝葉斯推理的方式更新判斷。例如,他起初支持貝利尼,但通過新證據(如特雷布萊的賄賂被揭露)調整策略。拉普拉斯平滑則體現在他對信息不足的候選人(如貝尼特斯)保持開放態度,避免極端決策。這種方法幫助勞倫斯在陰謀和未知中找到理性基礎,緩解不確定性帶來的混亂。 擁抱不確定性:引入Intersubjectivity 勞倫斯通過與他人協作(如修女艾格尼絲揭露特雷布萊的陰謀,貝利尼提醒他關注教會未來),體現了交互共生。他逐漸接受不確定性,將其視為探索機會。例如,他不再試圖完全控制局勢,而是通過多主體的交互,重新思考教皇選舉的意義。所有角色(包括候選人、主教們)自覺或不自覺地參與到變革之中,最終貝尼特斯當選,出乎意料卻在情理之中。 進入臻美境界:目的性驅動 梵蒂岡冒白煙,新教皇已選出,勞倫斯得知貝尼特斯是雙性人,面臨規則(教皇必須是男性)與變通(貝尼特斯真心信仰上帝)的兩難。他最終在“因信稱義”的信仰中接受結果,支持貝尼特斯領導教會走向更包容的未來。貝尼特斯的當選(取名“無辜者”)象徵了對傳統的突破,勞倫斯以“愛與智慧”為目的,將不確定性轉化為至美可能,達到臻美境界。 AI-TRUST中的不確定性與共生 AI-TRUST(Trustworthy AI)是現實中AI領域的核心問題,涉及如何確保AI系統的可信賴性,與《秘密會議》的挑戰有相似之處。 不確定性的體現 AI-TRUST面臨三大瓶頸:算力瓶頸、數據瓶頸和理論瓶頸。此外,AI的黑箱問題(例如算法偏見)帶來不確定性。保守派(強調嚴格監管)和自由派(主張技術自由發展)之間的對抗,進一步加劇了倫理和安全的不確定性。 緩解不確定性:Bayes-Laplacian框架 貝葉斯方法用於更新AI模型預測,例如通過用戶反饋調整輸出概率。拉普拉斯平滑處理數據稀疏問題,確保預測穩定性。這幫助緩解技術層面的不確定性。 擁抱不確定性:引入Intersubjectivity 技術優化無法解決AI-TRUST的倫理問題。交互共生(人類與AI、開發者與用戶)成為關鍵。例如,開發團隊通過與倫理學家的協作,明確AI的倫理目標(如公平性),將不確定性轉化為創造更公平系統的機會。 進入臻美境界:目的性驅動 AI-TRUST的最終目標是賦予AI“愛與智慧”的目的性。例如,AI不僅提供概率結果,還通過與人類的協作生成有意義的社會價值(如公平的醫療診斷),邁向臻美。 從緩解到臻美:交互主體共生的核心 《秘密會議》和AI-TRUST的案例,印證了“交互共生指數-貝葉斯定律-拉普拉斯算子”定律的核心路徑: 技術緩解(Bayes-Laplacian):通過概率推理和平滑優化,為決策提供理性基礎。 交互共生(Intersubjectivity):通過多主體交互,將不確定性轉化為創造機會,推動變革。 目的驅動(Symbiosism):以“愛之智慧”為導向,將不確定性升華為至美的可能。 在《秘密會議》中,勞倫斯通過多因交互支持貝尼特斯,推動教會走向共生;在AI-TRUST中,人類與AI勰作追求健康的未來。兩者都體現了交互主體共生(Intersubjective Symbiosism)的力量。於是,不確定性成為通向臻美共生的橋梁。 結論 “交互共生指數-貝葉斯定律-拉普拉斯算子”定律為擁抱不確定性提供了清晰路徑。《秘密會議》中,勞倫斯在信仰與現實、保守與自由、規則與變革、真誠與陰謀、戰爭與和平的矛盾中,通過交互共生實現變革;AI-TRUST中,人類與AI協作,追求倫理目標。最終,交互主體共生讓我們在不確定性中找到愛之智慧,追尋可能世界,創造臻美生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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