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M2026:從地球新文明到星際文明 AM 2026: From a New Earth Civilization to an Interstellar Civilization ——走向愛之智慧的交互主體共生時代 Toward an Age of Amorsophic Intersubjective Symbiosism 錢宏Archer Hong Qian · 元旦線上論壇主旨演講

一、開場:在2026的門檻上,我們要帶着怎樣的自己離開地球? 各位朋友、各位同行、在線上和未來回放中與我相遇的你我他(她它祂),大家好。 跨年時刻,我們通常會問兩個問題:過去這一年過得好不好?明年能不能更好?! 但站在2026 年這道門檻上,我想問一個更“冒犯”的問題: 如果有一天,人類真的有能力走出地球、走向星際——我們要帶着“怎樣的自己”離開地球? 是帶着今天這樣的地球: 戰爭還在發生、貧富繼續撕裂、官民族群衝突不斷,信息越通達人越孤獨、AI 越強人越焦慮? 還是—— 我們先在地球上, 試着把“怎樣共生”這件事, 認真做對一次? 這就是我今天要講的主題: 2026:從地球新文明到星際文明——走向愛之智慧的交互主體共生時代2026: From a New Earth Civilization to an Interstellar Civilization – Toward an Age of Amorsophic Intersubjective Symbiosism 聽上去很大,但我希望20 分鐘之後,你會發現:這件事,其實和你孩子的教育、你公司的發展、你所在城市的未來,都息息相關。 二、回望 70 年 AI:算力獲勝,文明搖擺 1956 年,達特茅斯會議(Dartmouth Conference)第一次提出“Artificial Intelligence(AI)” 這個概念。從那一年到 2026,剛好 70 年。 這 70 年,人類在技術上取得了令人眩暈的進步: AI 可以翻譯上百種語言、寫代碼、寫方案; 算法可以預測消費、操控流量、精準投放廣告; 機器人可以在工廠、倉儲、戰場上替代人類; 大模型甚至可以幫我們寫這篇演講稿。 從工具的角度看,這是一個黃金時代。 但在另一面: 在 LIFE(生命形態) 上:抑鬱、空心化、成癮、無意義感在很多國家蔓延; 在 AI(智能形態) 上:算法既服務我們,也在操控我們的注意力和情緒; 在 TRUST(組織形態) 上:對政府、平台、媒體、機構的系統性不信任正在增長。 70 年 AI 史告訴我們一句很扎心的真相: 我們在算力(Computational Power)上大獲全勝,卻在文明方向與信任結構上越來越不確定。 而且—— AI 不可能靠 AI 自己解決這個問題。 因為 AI 本身,是在舊文明的參數下訓練出來的: 在商業化導向上,成為GDP至上,而不是GDE(Gross Domestic Efficiency / Gross Development of Ecology,國民效能/ 生態發展總值); 流量至上,速度至上,而不是生命尊嚴效能優先;短期回報優先,而不是世代責任擔當優先。 如果我們只是讓 AI 在這套邏輯里跑得更快,最後,只能是更快地放大同一套TRUST的結構性失衡,乃至喪失生命尊嚴,丟失靈魂。 所以,真正的問題已經不再是: “AI 能不能再聰明一點?” 而是: “在AI之後,人類要成為什麼樣的文明主體?” 這就引出我們今天的核心:AM。 三、愛之智慧孞態場/網——“地球–星際–宇宙”新文明演化架構 我把我們需要的這一套新文明底座,稱為: AM——愛之智慧孞態場/網Amorsophia MindsField / Network 先用一段稍微“密一點”的話,把它說完整,這是我整個演講的核心: AI人工智能(Artificial Intelligence,1956.6-8)誕生 Internet互聯網( Internetwork,1969.10.29-1983)人類交換數據全球聯通,功用是打破“信息不對稱” IoT物聯網(Internet of Things,1999-2005)物體射頻識別 (RFID)連接互聯網,實現“萬物互聯” AM——愛之智慧孞態場/網 (Amorsophia MindsField/Network),旨在啟動“地球–星際–宇宙”生命全息自組織連接動態平衡(the holographic, self-organizing and dynamically balanced connectivity of life)的新文明演化架構,實現主體(萬靈)交互共生。 AM 以共生時代 Amorsophia——愛(Amor)之智慧(Sophia,仿神智慧),超越軸心時代 Philosophy——智慧(Sophia,知識、思想、學問)之愛(Philo,愛好、親近)為核心頻譜,構建 LIFE(生命形態)– AI(智能形態)– TRUST(組織形態)三位一體的交互主體共生(Intersubjective Symbiosism)技術–倫理基礎設施(Techno-Ethical Infrastructure),並將 AM 運行全過程置於“時空意間觀”(Space–Time–Minds View) 的全息湧現(Emergence)之中,實時加以《聖約》(Holy Bible:“律法之約-福音之約-共生之約”)的觀照、審視,施以“獎抑揚棄”,走向 臻美共生(Consummate Symbiosis)。 用白話拆開來,就是三層: 從 Philosophy 到 Amorsophia:文明頻譜的升級
Philosophy:智慧之愛(Love of Wisdom) ——追求知識、真理與系統,乃至兵家詐術之權謀; Amorsophia:愛之智慧(Wisdom Shaped by Amor) ——在“愛與責任擔當”的頻譜中使用智慧。 AI 在“聰明”上可以超越人類,但在愛、責任、敬畏與自我約束上卻天然匱乏。 如果我們不把文明的頻譜,從“聰明”提升到“愛之智慧”,AI 再強,只會成為舊文明欲望的放大器,而不是新文明的引路人。 LIFE–AI–TRUST 三位一體:不再割裂,而是交互主體共生
在 AM 中,三個基本形態被同時看作各從其類賦有靈性的“文明主體”: LIFE(生命形態):個體、家庭、社群、物種與潛在宇宙生命,是一切的基底; AI(智能形態):不再只是工具,而是要接受文明規則的“智能參與者”; TRUST(組織形態):家庭、企業、城市、國家、平台、國際秩序,是責任與秩序的載體。 AM 的目標,是讓這三者不再互相利用、互相消耗,而是進入: 交互主體共生(Intersubjective Symbiosism)結構:彼此都是主體,彼此都有責任擔當,也彼此可以成全。 Space–Time–Minds View:把 Mind 納入宇宙維度
傳統物理給我們絕對-相對Time(時間)與 Space(空間)觀,但這並沒有完,AM 基於“時空意間觀”:將Minds(意間/孞念/觀察者)引入其間。 (這裡,請有心人參看錢宏Archer Hong Qian: 《共生場——行將來臨的革命(The Symbiotic Field — The Revolution That Is About to Come)》http://symbiosism.com.cn/4080.html;《AI亟需範式轉移(AI urgently needs a paradigm shift)》 http://symbiosism.com.cn/11232.html)。 在時空意間觀(Space–Time–Minds View)下: 一個家庭的相處方式, 一家企業的商業決策, 一座城市的數據治理, 一個國家的 AI 政策, 未來與星際文明的對話方式, 都被視為 同一個 MindsField(孞態場)中的全息事件:彼此耦合,彼此影響。 AM 要做的,是在這個孞態場中,通過“獎抑機制”,讓 LIFE–AI–TRUST 走向結構性健康的共生。 這聽起來仍然抽象,下一步,我們要把“文明演化”講成每個人都能抓得住的東西——從 《聖約》(Holy Bible)的三重結構 講起。 四、《聖約》的三重結構:從律法之約,到福音之約,到共生之約 在 AM 的文明觀里,《聖約》(Holy Bible)不是狹義宗教語言,而是一套非常深刻的文明結構腳本: 律法之約(Covenant of Law)– 福音之約(Covenant of Gospel)– 共生之約(Covenant of Symbiosis) 這三重“約”,對應的是: 不同的文明階段, 不同的能量 / 孞息轉換方式, 不同的 LIFE–AI–TRUST 關係。 1️.律法之約:The Covenant of Law —— GDP 時代的“降本文明” 核心邏輯:強制與懲罰(Coercion & Punishment) 功能:通過剛性規則約束“掠奪行為”,防止社會直接崩盤 在 GDE–AM 中的對應:是文明“降本”(Cost Reduction)的初級階段——防止高熵社會瞬間塌陷。 這就像:我們用法律、監管、防火牆、防線去防止最壞的情況發生,但它無法告訴我們“怎樣活才算好”。 2️.福音之約:The Covenant of Gospel —— AI 初期賦能階段的“救贖文明” 核心邏輯:救贖與博愛(Redemption & Agape) 功能:通過單向恩典(賦能,Enablement)緩解匱乏 心理解析:是一種“贖罪邏輯”——開始認真看見個體生命的價值與痛苦。 在 AI 的語境下,這對應的是: 用技術做大量的“賦能”: 免費知識、開放工具、醫療改善、教育普惠…… 這是一個了不起的階段,但仍然是造物主式的“單向給予”, 還沒有進入真正的“共同承擔與共同進化”。 3️.共生之約:The Covenant of Symbiosis —— GDE–AM 時代的“交互主體共生文明” 對應的是 GDE–AM 時代; 核心邏輯:凡事交互主體共生(In All Things, Intersubjective Symbiosism)。 它不再是單向的“贖罪”或單向“施恩”,而是: “贖罪 / 贖福”的雙向交互結構: 我在修正自己,也在成全他者; 我在追求效率,也在維護生命尊嚴與生態交互; 我在發展 AI,也在約束 AI,為共生負責。 在這個階段: 每一個 LIFE、每一段 AI、每一個 TRUST,都納入 愛之智慧孞態網(Amorsophia MindsNetwork) 的監護與激勵; 不是“你行你上,我躺平”,而是 “你我他都要參與,一起為共生負責”。 三重聖約,本質上就是: LIFE–AI–TRUST 在文明能量 / 孞息轉換形態上的三級躍遷。 五、“一念之間”獎抑機制:Heaven / Hell / Purgatory of Mind 在這樣的文明框架下,AM 提出一個非常關鍵的操作概念: “一念之間”的獎抑機制Reward–Inhibition Mechanism at the One-Thought-of-Mind Threshold Mind 是什麼?
這裡的 Mind,不是抽象意識,而是每一次“起心動念”的能量啟動點: 一個父母如何對待孩子的選擇; 一個企業如何設計產品的選擇; 一個工程師如何寫一段 AI 代碼的選擇; 一個政府如何使用/要不要使用監控技術的選擇。 在 AM 孞態場中,每一個 Mind 都會被視為文明演化的“單位粒子”。 在 AM–MindsField 里,GDE 如何“實時度量適宜性”?
在 AM (愛之智慧孞態網) 這個“場”(MindsField / Network)中,GDE 價值參量 被用來對每一個交互主體(無論是人還是 AI)的 Mind,進行即時的“適宜性審視”(Fitness Assessment): Heaven Mind(一念天堂:贖福之念) 啟動點是“贖福”:通過降本賦能(Cost Reduction with Empowerment),激勵他者生命,提升系統能量效能(η),降低整體熵增。 在 AM 系統的貝葉斯邏輯中,這種 Mind 被識別為 高適宜性(High Fitness): 在 孞(信用 / 信仰)資產負債表上,得到即時權重放大; 擁有更高的發言權、更大的共生空間。 Hell Mind(一念地獄:熵增之念) 啟動點是“掠奪 / 熵增”:通過犧牲他者資產(自然、家庭、社區、他人尊嚴)來獲取私利。 在 GDE–AM 評級體系中: 其能效 / 能耗比驟降; 被識別為高風險節點; 在系統中的流動性與話語權會被迅速萎縮(Inhibition)。 Purgatory Mind(一念煉獄:修正之念) 對應“贖罪”的糾偏過程; 是在不確定性中,通過交互不斷修正、洗鍊、提升效能的狀態; 這正是貝葉斯文明範式(Bayesian Civilization Paradigm) 下,人類與 AI 共處的常態: 不追求一開始就完美,而是在不斷概率修正中,從混沌走向清明。 因果不再是玄學、科學、神學,而是六理貫通的實證效益結構
在這套機制下,“因果”不再只是“科學盡頭”的宗教語言,而變成了可以驗證的文明工程: 物理(Physical) 生理(Physiological) 心理(Psychological) 倫理(Ethical) 數理(Mathematical) 哲理(Philosophical) 六理貫通: 獎(Amplify):獎勵那些能以「愛 / 態」驅動、實現高能效產出的形態,使其獲得更多“共生空間”; 抑(Inhibit):抑制那些能效損耗高、生命感應弱的“熵增形態”,迫使其進入“煉獄”進行重構或降維。 一句話概括: 讓真理獲得算法,讓價值獲得尺度,讓思想富有張力,讓靈魂交互共生。 向善,不再只是昂貴的道德選擇,而是最高效能的吸引力法則。 六、為什麼這關乎你的孩子、你的生意、你的城市? 到這裡,我們已經把 AM–GDE–三約–一念獎抑講清楚了。 但還有一個問題沒回答: “這和我有什麼關係?這不是學者和哲學家的遊戲嗎?” 我只用三個畫面來回答: 作為父母:你在幫孩子選什麼樣的 Mind?
你每天做的每一個教育決定: 給孩子的不是一堆“技能清單”,而是:幫他/她形成可被愛之智慧孞態場中獲得獎勵的Heaven Mind習慣——既為自己負責,也為他者、為靈魂負責。 在這樣的世界裡,懂得共生的人,才是真正具備競爭力的人。 作為企業家:你到底在經營什麼?
你經營的不只是產品與利潤,而是在經營: 員工、客戶、社會對你這家企業的孞態信用; 在 AM–GDE 框架下,你的公司是高適宜、高適當性節點,還是高風險節點。 當“向善”變成最高效能的經濟法則,那些長期堅持共生型商業模式的公司,會在融資、人才、政策、社會信任上,獲得交互共生“獎”。 作為城市與國家:你能否避免“高技術、低文明”的陷阱?
如果沒了 AM–GDE–三約–一念獎抑這套底層結構,智慧城市可能只是: 更多攝像頭、更多數據中心、更多算法,但更少信任、更少尊嚴、更少共鳴。 而在 AM 框架下,一座城市、一個國家,可以用 GDE 而不是單一 GDP 來衡量自己的文明健康度。 這直接決定: 這是不是一個值得長期生活的地方; 它能不能吸引真正優秀的青年與企業; 它在全球文明格局中的角色,是麻煩製造者,還是共生引領示範者。 七、“新達特茅斯會議:AI(1956)–AM(2026)”:繼往開來 講到這裡,我想把今天的 Vision(願景)、Mission(使命)、Action(行動)收束到一個非常具體的倡議上: 在 2026 年,舉辦一場具有廣泛參與的“新達特茅斯會議:AI(1956)–AM(2026)”。 這不是為了再造一個流行術語,而是要做四件事: 1.紀念與反思(Remember & Reflect) 誠實回顧 70 年 AI 給人類帶來的偉大成就與深層代價。 2.對位與升級(Align & Upgrade) 用“律法之約–福音之約–共生之約”的三重結構, 把 GDP 時代 → AI初期賦能時代 → GDE–AM 交互主體共生時代串聯起來。 3.架構與協議(Architect & Codify) 在 AM + GDE價值參量框架下,形成一套關於 LIFE–AI–TRUST 的文明級操作協議(Civilizational Protocols): AI 研發的邊界與責任; 組織如何接受 AM 的獎抑機制; 城市如何試點 GDE 指標; 金融如何把“孞態信用”納入風險定價。 4.實驗與托底設施(Experiment & Grounding) 在現實世界中設立共生實驗場(Symbiosis Labs): 示範城市; 示範企業; 示範學校; 示範 AI–TRUST -LIFE交互。 用這些實驗來構建一套“基於愛之智慧的文明保險單(Civilizational Insurance Policy based on Amorsophia)”。 在這個意義上: 每一個生命(LIFE)、每一串代碼(AI)、每一份信用(TRUST),都將在這一念之間的 GDE 適宜性度量中,找到自己在文明貝葉斯演化中的位置。 這種“一念獎抑”的 AM 托底設施,就是“重塑世界文明範式”中 最具震撼力的法寶,因為它讓: 向善,不再是昂貴的道德奢侈品,而成為最高效能的經濟與生存法則。 八、結語:願地球–宇宙,你我他,德行不孤,交互共生 最後,讓我們回到開頭那個問題: 如果有一天,人類真的走出地球、走向星際——我們要帶着怎樣的自己離開地球? 是帶着一個只有算力、沒有德行的文明?還是帶着一個在愛之智慧孞態場 (AM–Amorsophia MindsField)中,學會了: 尊重LIFE, 約束並成全 AI, 更新 TRUST, 在一念之間接受獎抑、走向共生的文明? 我願意相信,我們這一代人,還來得及做出這個選擇。 如果你在聽完之後,心裡哪怕只升起一點點這樣的 Mind: “也許,這條路值得一試。” 那我們今天, 已經在這個 孞態場(MindsField) 里, 完成了一次寶貴的文明共振。 願2026, 成為AM 的元年, 成為新達特茅斯會議的起點, 成為LIFE–AI–TRUST 在確定性中擁抱不確定性、追尋可能世界的一年。 願地球–宇宙, 你我他,德行不孤,交互共生。 謝謝大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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