坦白地說,詩歌比數學不會更難。只是對我顯然難很多,因爲數學就是我的詩歌。對他人難的就是對我容易的,這是我兒子大學四年級有一天突然回家專門問過我的問題(他碰到了數學對他容易對他人難的魔怔)。 其實不管詩歌還是數學,只要當事人在某種力量驅使或者誘惑或者吸引下有了足夠的興趣都是可以學會的。雖然我沒有學會寫詩歌(或者說沒有學,當然也就不可能會),但是這點認識我還是有的。我來這裏發這個議論是因爲跟蹤“花舞梅”評論那裏的某個地方不讓我評論發現這裏的寶藏。那個人說什麽漢語不好用(自己蠢了怪到漢語頭上),我一輩子中文英文(英文光寫證明黎曼猜想證明寫了10年,中間三年2022-2014有一位意大利德國數學教授被人暗地請來每天幫我網上交流修改英文)比他英文口語還是寫作絕對都更好,我沒有發現中文比英文有任何劣勢。比如“東方”這個詞,英文的意思就是指中國附近那塊地方毫無歧義。理解不了的人喜歡咬文嚼字卻實際上沒有看懂文字卻扭曲作者的用詞胡扯一扯扯到了外氫球(我故意用錯“氫”,也不妨礙智力健全的讀者理解我沒用那個“星”球吧)。要是有人揪出我這裏用的“氫”字推到氦氣氧氣和365種解釋,那只能是這人傻到比白癡還蠢的地步了沒有其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