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
 |
|
|
 |
 |
|
|
|
最近有人忽悠托克維爾,說中國現在的情況跟法國大革命前夕一樣,也就是很危險了,隨時可能暴發大範圍流血和暴力起義,甚至改朝換代。鄙人告訴大家絕對不會發生這種事。 首先,大多數民眾雖然對社會有這樣那樣的不滿,但畢竟生活還有改善。中國人只要日子有的過,誰也不會支持動亂。當然肯定有一些社會渣子愛鬧事兒,但不能形成氣候。地方上的群體事件通常是維權性質的,只有權益得到保障就會滿足,參預者並沒有動搖體制的野心。不排除未來在城市裡發生大規模暴力事件,但這會促使我黨吸取教訓,改進體制,加強管理,結果我黨對危機的調控能力會越來越強。中共的權力格局,都是下面對上面負責,肇事官員也會因此倒霉,誰也不想讓自己的地盤上把事情鬧大,所以官員不是沒有任何約束。 第二,國內起義缺少英雄和領袖。這不奇怪。仇共分子大都已經跑到海外鬧革命來了。你看上次中東的茉莉花風波,海外不是有人在網上組織茉莉花行動嗎,結果到王府井一看,警察比圍觀的人還多。國人也不傻:你讓我出面鬧事兒,憑什麼你組織者不露臉啊。領袖難道不應該象上世紀的救國運動一樣登高演講,飛撒傳單的嗎?想改天換地至少也得象天安門六君子劉曉波象點兒樣才行吧。可你看這幫人現在幹什麼能?不是對着共黨的背影咬牙切齒指天罵地,就是收集網上的各種謠言,以期從中挖取真相來,再麼替薄谷王奴才算卦,連他們自己都承認自己是吃飽了撐的。 作為一項事業,英雄領袖的作用和榜樣的力量是無窮,而這就是輪運毒的軟肋。當方厲之跑出來的時候,他們說“方厲之已經幹了很多了,不可以要求方厲之當英雄”;當柴玲跑出來的時候,他們說“柴玲已經幹了很多了,不可以要求柴玲當英雄”;當余杰跑出來的時候,他們說“余杰已經幹了很多了,不可以要求余杰當英雄”;當陳光誠跑出來的時候,他們說“陳光誠已經幹了很多了,不可以要求陳光誠當英雄”。 那TMD到底誰應該當英雄啊?如果英雄老也誕生不了的話鄙人就只能認為其實根本就不需要什麼英雄。因為你反共的土壤中壓根兒就產生不出英雄來,有誰見過鹽鹼地里長出莊稼來的?輪運毒光泄糞沒用,不動真格的天是變不了的。 最後一點,也是最重要的一點就是黨指揮槍,我黨擁有對武裝力量的絕對控制權,這比什麼都重要。只要軍隊聽話就不會出亂子。想靠游擊隊的實力來推翻現政府的,二戰後少之又少。這已經不是法國大革命的時代了。現在的軍隊是非常職業化的軍隊,使用的武器也高科技化了。對中國這樣的大國,靠暴力推翻現政府,軍事上根本不可能,也不會獲得國際承認。利比亞的翻天是因為卡扎菲太無能了,但致命的是北約的武器援助和空襲支持。這些情況在中國都不可能出現,哪個國家想對中國政府幹這種事純粹找死。 雖然中國絕不會發生“法國大革命”,但是我黨還是要有危機感,不能放慢改革的步子。對社會矛盾的激化能疏導就不要鎮壓。要依法保障民眾的權利,維權抗議活動都要在法律允許的範圍之內進行。但如果有人膽敢鼓動武裝暴亂就“格殺勿論”。文革後好不容易才消停了幾十年,國家剛見起色,又要鼓吹暴動?對這種人決不能手軟。中國的問題不是一天就能解決的。民眾必須有耐心。要求可以提,但不得以顛覆社會秩序為價碼。對貪官的處置應取消死刑,改判無期徒刑外加永不保外,發配到邊遠地區做苦力,一刀殺了是太便宜了他們了,必須讓貪官一輩子做苦力來贖罪。 天是塌不下來的,我黨的執政地位是異常穩固的,這個事實會令輪運毒們痛苦不堪,可以預見,在習總未來執政的十年中,輪運毒們還是會繼續指天罵地詛咒,但是馬照跑,舞照跳,這個世界什麼也不會改變。輪運毒們註定將在痛苦的一生中消磨光自己的生命。
|
|
|
|
|
|
|
|
 |
文章評論 |
 |
|
|
|
|
|
|
|
|
 |
|
|
|
|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