關於紅太陽宣稱的中國人民站起來, 中國從此進入社會主義美好新時代。 實際上國人大多感覺到的: 是他老人家如願以償地頂天立地真正站了起來; 不但他站起來了,還能騎在人民和黨、過頭上,把獨尊極權顯擺, 與人鬥爭,其樂無窮,享盡人間的愉悅樂哉,快哉! 任由他主宰中華江山臣民命運的沉浮,竟無人敢阻礙。 黨同伐異,大批冤案,確係實實在在。 知識分子均被他踩在腳下當作臭老九,被愚弄奴成馴服的奴才。 他老爺凌駕於人民、國家、全體黨員、黨中央之上,作威作福喜笑顏開。 戰友、下屬,任其殺戮屠宰; 除了大喊萬歲,高舉偉光正贊牌,極盡裝傻賣呆之態。 人民國家頭上有黨,黨頭上又有神仙大救星一人統帥。 沒有人能制衡監督,享盡特權及個人迷信崇拜。 這才使全民、全國、全黨,陷於萬劫不覆的極左深淵的汪洋大海。 他一再宣稱現今是戰爭革命的時代; 中國北京系世界革命的中心,全世界無產階級和被壓迫人民聯合起來, 打倒帝修反,到處輸出革命,妄圖使世界革命高潮按其主觀願望洶湧澎湃, 完全徹底將資本主義陣營消滅淨盡、葬埋,根除這個人類最大禍害。 夢幻打出一個所謂的獨尊馬列放光彩,紅彤彤環球同此涼熱的新世界。 再也沒有私有制、剝削、壓迫、社會陰霾; 唯有極權、絕權、特權橫行霸道的所謂福樂康泰。 夢幻中又大又公又平坦的五七道路的共產主義, 在其領導下馬上就要將到來,而且很快就能報捷奏凱。 可水中月雖好,任你怎麼用力,卻撈不着只能睬; 鏡中花雖好看,但手卻摸不着奇美,艷香鼻卻聞不得。 海市蜃樓,眼看雖美,但虛無縹緲,剎那間化為烏有,消失飛快。 夏日雨後的七彩虹雖好看,但轉瞬就就失掉五光十彩。 他說的共產主義,要通過暴力殘殺,有太多血腥白骨,深感不應該親吻摟壞。 人們不免感嘆:可望而不可及的烏托邦,壓根就是痴人說夢,純系一枕黃粱,瞎掰。 人們曾高唱咱們工人有力量,全世界無產階級聯合起來; 可唱了百多年,廣大工人階級、農民辛勤勞動一年,生活仍是饑寒煎熬交迫。 現今兩億多農民工,連正式工人身份都不能擁吻入懷、頭戴; 老闆肆意拖欠薪水,蠻橫耍癩; 至今許多仍被權貴老闆隨心所欲地亂踹腳踩、虐待。 工人、勞動人民當家作主說了算的民主法治時代,遠未奏凱,真正到來。 但有些官員卻仍當作時髦政治口號,用作欺世盜名的幌子,用作掩蓋貪腐堂皇招牌。 官辦的工會,何曾為工人伸張過正義,受到過工人們信賴、青睞? 1957年政治思想大革命反右派,使知識精英、民主黨派遭到滅頂之災。 從此百鳥失聲,萬馬齊喑,芳草凋枯,香花不開; 雜草叢生,瘋長毒草莠稗。 全國陷入輿論一律的獨尊意識形態,慌話盛行泛濫的可悲年代。 知識分子被貶毀為剝削階級皮上的毛,皮已不存,毛將焉附的臭老九誰都可以踐踏腳踩。 其中馴服的,被當作爭取、團結、改造的統戰對象;反之,則予油煎火燒、砸爛狗頭以,瘋狂迫害,再加上反動帽子勞改。 知識分子群體人人自危,被打入另冊,皆不語緘默。 誰敢威武不屈,就當作牛鬼蛇神嚴懲快逮。 知識越多越反動的金口玉言,在中華肆虐,久盛不衰; 1958年,三面紅旗鼓足幹勁、大躍進、人民公社, 三年超英,十五年趕美,跑步進入共產主義的一味圖快; 換來的確係跑步進入三年大饑荒,‘千村霹靂人遺屍,萬戶蕭素鬼唱歌’, 餓殍遍野,任這個邪魔妖怪,橫行無忌,將國家人民禍害。 很多農民被迫淪為逃荒要飯苟延殘喘的乞丐。 餓死人之多,遠超二次世界大同盟國戰死人數總和,永載史冊,遺臭中外。 正如赫魯曉夫所說:‘喝大鍋清水湯’的貧窮社會主義,人們心中只有恨,沒有愛。 試問誰甘心情願再為之效力,感恩戴德,高歌抒慷慨? 即使表面上口頭叫好,但內心裡卻咒罵為惡壞歹。 繼而又公然把建言獻策的彭德懷等為民鼓為民呼黨員幹部, 打成篡黨奪權的野心家、陰謀家、打着紅旗反紅旗的土崽, 裡通外國,妄圖使資復辟,使中國變修變色。 將反黨反三面紅旗、右傾機會主義鋼鐵大帽子強加於頭頂戴。 貶毀誣為毒蠆。 請問:誰又會把大饑荒當成尊神福神叩拜,摟親於懷? 凡有良知之人,都難忘大躍進這個禍國殃民的妖魔鬼怪。 難道這就是偉光正歌贊的“春風楊柳萬千條,六億人民盡舜堯”的氣概、做派、能耐? 就是“陶令不知何處去,桃花源里好重田”浪漫許願表白。 恩賜給子民的富有營養的共產主義之甘酪牛奶? 所謂的‘三年自然災害’,“蘇修逼債”, 其實全是謊言,嫁禍於老天的謀略使壞,為轉移視線搞的張冠李戴。 大饑荒的悲劇,恰恰是領袖頭腦狂熱發昏,孕育生下的一個社會主義畸形怪胎, 是人為縱容製造出全民大饑荒禍災。 整整十年文革,根本不是什麼大破四舊,大立四新,反修防修反覆辟的勝利奏凱; 而是倒行逆施,導致互相批鬥,精神變態,文化毀滅,心靈患癌; 全民全國全黨遭受的一次紅色恐怖、大浩劫,任鬼魅魍魎群魔亂舞,為非作歹。 人們被嚇得魂不附體,天天早請示晚匯報,個個違心,實出於恐懼無奈,被迫學乖。 不得不大喊狂呼萬歲!萬萬歲!萬壽無疆!其子民為保小命,誰敢不三跪九叩,當神崇拜! 在那人命危淺,朝不慮夕,顫顫兢兢,如臨深淵,如履薄冰的時代; 誰敢不五體投地,競向四偉大聖神叩拜,爭獻三忠於,四無限地熱愛? 否則,就將家破人亡被橫掃、被批鬥,被關押,被槍決,嚴懲不貸。 建國後連綿不斷搞的批武訓、批胡適、反胡風、反右派、大躍進、反右傾、四清、文革····· 究竟人民甜在哪裡?幸在何方?有何喜悅歡快? 神州到頭來仍是一窮二白;人們仍是饑寒交迫。 留下的唯有全民心靈創傷、妻離子散、家破人亡、悽慘悲哀; 國家千瘡百孔,社會遍體鱗傷,野蠻橫行,民不聊生;經濟、文明、文化、道德衰敗。 請問:如此這般的打打打,鬥鬥斗,殺殺殺,血流成河,屍骨堆山, 餓殍遍野的社會主義,究竟優越在哪裡?誰能道其祥,說個明白? 誰又能不厭棄?膩歪? 然還得被迫違心地天天鸚鵡學舌,歌功頌德; 到處鶯歌燕舞,更有流水潺潺,形勢大好,真是美不勝收,處處和泰; 敵人一天天爛下去,我們一天天好起來;真快哉!真美哉!無非是怕挨摑。 現在說句老實真話:生活在極左社會主義時期的民眾, 切身感受到的無非就是血腥殘暴壞,遇到的多是心狠手歹人為的禍災。 唯獨缺失安居樂業,笑逐顏開,喜形於色。 誰還願高舉那臭不可聞的極左社會主義紅旗? 恐怕僅有幾個歪瓜裂棗繼續說好!盡力捧場、熱情諂媚吹拍! 現在大部分國人起碼私下敢說:不再愛!用腳踹!永遠甩! 此種名不副實的糟糕透頂的,金玉其外,敗絮其中的假冒偽劣社會主義,願永別了,唄唄!拜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