究竟什么是共产主义?马克思主义的真谛是什么?170年前的马恩,九十年前的伯恩斯但、考茨基、列宁···6、7十年前的斯毛···当代的共产主义者···又有谁能说得清呢? 马恩在《共产党宣言》中宣称:共产主义可以概括为一句话:“就是消灭私有制”。这个论断无疑是荒谬绝伦的。否则为什么我们中特,却要大力发展保护私有经济,民营企业呢?中外合营企业呢? 列宁、斯大林则反复断言:“承认不承认阶级斗争,暴力革命,无产阶级专政,是马列主义与修正主义的试金石分水岭。”又说:“无产阶级专政是直接凭借暴力而不受任何法律约束的的政权。”有人主张:‘无产阶级、农民一定要抢杆子出政权;采用暴力手段获得政权,别无出路。’这完全是胡说八道。毛主倡导笃信的:枪杆子里出政权;政权就是镇压职权;林彪说:枪杆子笔杆子,革命靠这两杆子;都是其变种。 毛主在1942年在延安整风报告曾一再强调:马列主义活的灵魂,在于具体问题,具体分析。换言之,就是实事求是,一切从实际出发,相信:实践是检验真理的唯一标准。毛主曾号召人们要作实事求是的模范,这无疑是对的。后来他背信弃义,出尔反尔,无异于自食其言。 邓胡赵改革开放后也一再说:马克思主义的普遍真理,其核心内容,就是:实事求是。 若消灭私有制是马列主义的核心要旨。那我国早在1956年就率先完成三大改造,消灭了私有制,实现了唯一经济基础是国有全民所有制和集体所有制。正式宣布:中国已经完成社会主义革命,宣布全国已进入社会主义。接着1958又在农村实行了一大二公政社合一的人民公社化。从此全中国彻底消灭了私有制,完成了穷过渡。在1958年8月《关于人民公社化的决议》中,预言共产主义在中国,已不是:遥远的未来了。现在一天等于20年,要跑步进入共产主义了。大肆宣传:共产主义是天堂,人民公社是桥梁。苦战三年,幸福万年。当时我党、毛主席就是这样认定、论断的。当时我辈也曾紧跟形势,盲目向学生讲过这一理论观点。然事实证明这种穷过渡,彻底消灭私有制,实行全民所有制---公有制(其实竟是变相的官有制、高官特权制),严重破坏了社会生产力的发展;从而出现生产大衰退,导致全国大跃进一年,就立即陷入大饥荒,饥寒交迫,浮肿病流行。总计约有四千多万人被饿死,其中四川、河南、安徽、甘肃等省尤为严重。当时安徽有个农民饿出了病,到医院就诊。大夫诊断后说:你就缺少一味药:粮食。这足以证明,人民公社不是通向真正共产主义的桥梁,而是通向大饥荒的桥梁。由此可知,大救星主张、规划、倡导的共产主义究竟是什么货色了?决不是人们心里日夜向往、追求、艳羡的天下为公的社会主义,世界大同共产主义。也不像西欧一些理论家描写的《太阳城》、《理想国》。反正共产主义决不是平均主义,共同贫穷主义,特权特需特供主义。 苏联1921年搞的军事共产主义,契卡遍苏俄,杀害200万,驱逐、流放200万人;1930年搞集体农庄,全盘农业集体化,结果导致700万农民饿死,农业生产大幅度下降;直到1991年苏联解体时,十月社会主义革命已过了74年,苏共已执政74年,可农业生产还不及1913年沙皇时代的水平。农业生产没有任何增长提高。人民生活大改善、提高,纯系谎言蒙骗。直到赫鲁晓夫执政多年后,还把土豆烧牛肉当作共产主义理想去追求、憧憬。因此,苏联列斯模式社会主义的失败,苏联的解体,无疑是天经地义,顺应民心的事了。绝不像我们宣传的那样,使美帝和平演变的结果。须知内因是变化的根据,外因是变化的条件,外因通过内因而去作用。再说;苏联社会帝国主义既然是我们的头号敌人;他亡了,解体了,对我们有什么不好?省得我们去费事费力,大批死人去打倒了,多好呀!普京都说列宁斯大林、布列日耶夫的社会主义不好。俄罗斯人民都热烈欢迎它和平解体,一点不惋惜;我们为什么要痛惜不已呢?责怪苏联没有一个是男儿呢?难道苏俄又不是苏修正主义了?反而突然又变成货真价实的马列共产主义了吗?请看戈尔巴乔夫在宣布苏联解体,辞去苏共总书记时,是怎样评论苏共政权的吧:‘国家、政府犯罪,是一切犯罪的基础、根源。如果苏共没有对手,执政无需竞争,权力不受制衡监督,言论思想没有自由,罪恶不被暴露,罪恶不受惩罚;那行政就是打劫,司法就是舞弊,权力就是凶器,部下就是家奴、权奴,国家就是抢掠民财的土匪,银行就是掌权者的自动取款机。’ 由此可见,马列认为:私有制是万恶之源,公有制是万福之源;共产主义本质核心就是彻底消灭私有制的观点。马克思恩格斯的这一论断,就不应再坚信,必须予以改变。若拘泥于、断章取义马恩老祖宗所说片言只语,我们还怎么能不断地与时俱进地丰富、发展、完善、创新马克思主义呢?对马老祖圣,该继承发扬的则继承发扬之;该废弃的就毫不犹豫的坚决废弃之。我改革开放的理论、快速和平崛起实践,包括民营、个体私有制在内的多种所有制的共同大发展;业已证明:共产主义概括为一句话就是:消灭私有制;是多么荒谬绝伦。该理论的破产,我们不仅不应惋惜,反而应欢呼,高唱挽歌。 列宁说:‘共产主义就是苏维埃政权加电器化。’那么苏联早在1917年11月后,已有了苏维埃无产阶级专政政权,并一党独霸至1991年。它在50、60、70、80年代已基本实现了电器化。对此,谁又能认同苏联已是建成了共产主义社会的国家呢?可见,列宁的这一论断,也是片面、荒谬透顶之极。 1946年后东德不是已有了无产阶级专政,实现了电气化吗?但他们的社会主义、共产主义在哪里?在柏林墙建立以前,不是已有200多万东德人跑到西德资本主义社会,甘愿接受资产阶级专政了吗?即使柏林墙建立后,因逃跑、毙命者仍不间断。1991年苏联社会主义阵营瓦解,一夜之间东德又有百万人逃跑到西德。这岂不说明:东德的所谓社会主义制度,远不及西德的资本主义制度好吗? 文革中有200余万广东人,从号称社会主义好的中国,自愿冒死(有许多人竟被打死了)跑到资本主义社会的香港谋生了。这岂非说明大陆毛模式社会主义,还不如英国统治管辖下的资本主义的香港好吗? 至于赫鲁晓夫说共产主义就是:土豆烧牛肉;或国人梦想的:楼上楼下、电灯电话,就是共产主义;皆纯系瞎掰,胡诌百咧。如那是共产主义的话;英、法、西德、美国、荷兰、瑞士、瑞典····不早就是共产主义了吗? 可见把将无产阶级专政、消灭私有制、造反有理、吃上土豆烧牛肉、住上楼上楼下、有电灯电话的房子,皆是对共产主义的片面歪曲,庸俗化、简单化。 至于说:彻底消灭体力劳动与脑力劳动差别是共产主义的一大标志,也不一定对。它们之间的差别从根本上说,只会逐步缩小,越来越少,但不可能彻底消灭其差别。脑力劳动也离不开起码必须的体力劳动。完全笨重、繁重的、毫不用脑的体力劳动,则可以消灭。 说各尽所能,各取所需,要啥有啥,想要什么就给什么;是共产主义的特征,也不对,只不过是空想。人的需要无止境的。但社会、自然资源有限,产品有限;产品再极大丰富,也永远满足不了人们不断增长的新的欲望奢求。谁需要什麽,谁不需要什麽,有谁来决定?由谁来来分配?难道仍有我们政府、领导掌权者来判定做主吗!当权者说:我需要特供、特需一切,享受富裕、花天酒地纸醉金迷生活;而老百姓仅需要温饱贫穷生活。这能叫各取所需吗? 毛主在纪念斯大林诞辰60周年生日时说:“马克思主义道理千条万绪,归根结底就是一句话:造反有理”。这纯系对马克思主义的一种歪曲。若这句话是马列的普遍真理核心,那毛为什么在文革前长达26年竟不宣传公布,也不编入毛选、红宝书语录呢?可见当时他也无底气。到了文革了红八月俨然自己已成神了,才拿来大肆鼓骚红卫兵造反。中国历史上农民造反,大大小小已有百余次。有的且导致了改朝换代。谁都知道:改朝换代并不是社会进步,实际是换汤不换药,依旧是皇权帝王统治的本质。中国横扫一切牛鬼蛇神的文革十年造反,红色恐怖,更是闹得大陆天翻地覆,国不是国,民不是民,人民、国家、党都遭受了一场大浩劫。造出了真正的社会主义了吗?反出了共产主义理想国、桃花源、香格里拉吗?没有!相反却闹出一个乌烟瘴气、血雨腥风红色恐怖的社会。中外的历史实践充分证明:所谓造反有理就是马列主义(共产主义)真谛,完全是武断的荒唐的无稽之谈。何况文革的造反还无理呢?即是在资产阶级当政的条件下,造反也不一定全都有理;还应看其统治政权是否己垂死腐朽。如不腐朽垂死,那造反也毫无理。现在在美英法日等老牌资本主义国家,即使有人起来造反,也毫无道理。因它们还方兴未艾,尚有蓬勃发展的余地。何况在正常的民主法治国度,人们靠普选权,通过不断地和平改良、改革,就能使社会进步文明起来;绝不须暴力靠造反、夺权。 马恩早年对资本罪恶的描述,早已过时。晚年他俩已认识到:‘历史表明我们的主张的阶级斗争,无产阶级专政错了,暴漏出我们当时的看法只是一种幻想··。历史清楚的表明:当时欧洲大陆经济发展状况,还没有成熟到可以铲除资本主义的程度,资本主义还有很大的扩展能力···高度发展的资本主义,不经过造反夺权,而通过改良改新,议会民主,也能和平演长入社会主义。’(大意)可见责难私有制,资本有剥削,并非鼓动人们起来造反的正当理由。在已经实现消灭私有制,由共产党执政的新中国,号称代表工农兵广大劳动人民的新中国,鼓动造反,打到走资派、反动学术权威、臭老九,也毫无道理。封建社会的农民也不断的造反,能说他是在践行马列主义、共产主义吗?即使造反成功,也仅是改朝换代,刘邦取代秦皇做汉皇而已;朱元璋取代元蒙,自己做皇帝而已··毛泽东取代蒋介石统制独裁政,仅是自己实行独裁专制权治而已。 阶级斗争,阶级分析,无产阶级专政;并不是马主义的精髓、核心、真谛所在。斯大林的随着‘社会主义建设的深入,阶级斗争越来越尖锐、剧烈的理论’;与毛泽东的‘千万不要阶级斗争;阶级斗争要年年讲、月月讲、天天讲;阶级斗争为纲,其余都是目;阶级斗争一抓就灵;无产阶级专政条件下继续革命理论;文革每7、8年就要来一次,以后还要来多次··民族问题说到底是阶级斗争问题,任何学术理论都有阶级性,离开阶级观点看问题就不是一个马列主义者’(大意)等等;纯系谬论邪说。谁都知道阶级及阶级斗争只与一定历史阶段相联系。自然科学、人类学、医学···显而易见,都没有阶级性。社会人文科学本身或其中某些内容大多也与阶级斗争无关。斯大林的肃反运动,清除异己----托洛斯基,布哈林、季诺维耶夫、李可夫·····毛的粉碎高铙反党联盟、整肃潘杨反党集团、反胡风、反右派、反彭黄张周右倾反党集团、搞五反、四清,批海瑞罢官,三家村,四家店文革,批刘修教育路线,资反路线,17年文艺黑线,整走资本主义道路的当权派,整肃彭、罗、陆、杨,打倒刘、邓、陶、贺、林,横扫一切牛鬼蛇神,夺权、清理阶级队伍、一打三反,抓5·16分子,评法批儒,批林批孔、批邓反击右倾翻案风的文革,叫嚣资产阶级知识分子统治我们学校的现象再也不能继续下去了····说穿了都是为了剪除异己分子。这种斗斗斗,批批批,整整整;从苏斯学来劳改、劳教,关关关,杀杀杀,违犯天理人道的‘无专’制度,根本与马克思主义不沾边。纯系对马克思主义普遍原理的异化、背叛。 至于说,计划经济,消灭商品货币,消灭三大差别,取消市场经济体制,工人八级工资制度是资产阶级法权,消灭家庭,实行凭票供应式的‘按需分配’、‘按权分配’‘按官位分配’一党专政、领袖专政、独尊马列·····是共产主义的特征,那更是无稽之谈了。 中、苏、东欧、朝、越、红色高棉、古巴等所谓社会主义国家的实践业已证明:他们与真正的共产主义社会,都毫不沾边。至于战争时期实行的等级供给制,美其名曰:军事共产主义,也是胡说八道,对共产主义的亵渎。至于毛在1958年所说:公共食堂吃饭不要钱就是共产主义,徐水县率先进入了共产主义社会,更系欺人之谈。1958----1961年中国农民吃了三年大食堂,饿死4000万人,饿坏饿瘦了全体农民,全国人民。难道这种只会制造饥饿死亡的所谓‘吃饭不要钱’,就是我们梦寐以求的共产主义吗?显然不是! 历史上种种乌托邦,听起来很美,但解决不了现实问题。水月捞不到,镜花摸不着,仅是画饼充饥的把戏而已。 改革开放后,特别是邓公在1992年南巡讲话时说:“社会主义的本质是解放生产力,发展生产力,消除剥削,消除两极分化,最终达到共同富裕。”这比马恩列斯毛的论述,大相径庭,大有进步。但也未必就是社会主义的最后的完整的确切的定义,论断。还有待继续发展丰富完善。邓此前还说过:“他(指毛)跟我一样,都是凡夫俗子一个。对社会主义、共产主义谁又能说清楚?对资本主义谁又能说清楚?反正我不懂,说不清楚。明明说不清楚,偏要天天去争论,就不对。”所以他才说:‘不要整天去争论姓资、姓社了。’看来无为的争论,夸夸其谈,倒不如多干些中特、改革开放的实事-----即践行胡适80年前所说:‘多解决实际问题,少谈些主义’为妙。 既然现在还说不清共产主义是什么,那我们又为何要把马列主义作为我们中特的唯一思想理论指导呢?共产主义既然是几百年、几十代人后的事;那我们为什么要将其作为当前的奋斗目标呢? 窃认为,只有全心全意为人民服务,实行人民利益至上,人民利益高于一切;一切为了人民,一切依靠人民;情为民所系,利为民所谋,宪政民主法治至上,高于一切;任何政党、小集团、个人、权贵、权威专家、御用文人的利益,比起人民及其利益都是渺小的。只有在不断发展科技的资本主义社会高度发展的基础上,实现全人类物质、精神共同富裕,不断地提高改善人民的物质文化生活水平,包括经济上的市场经济自由竞争;政治上的三权分立,法治独立,把权力牢牢关进铁笼子里,实行民有、民享、民治,公平、正义、博爱;文化上的新闻、言论思想自由,人人敢怒敢言,彻底破除舆论一律后,再谈为实现共产主义奋斗也不迟,才现实。理想的梦寐以求社会必须切实落实:我不同意或反对你的意见,但誓死保卫你的言论自由。 马克思在《共产党宣言》中专门开辟了‘封建社会主义’一章,批判了各种反动的社会主义。说他们“用异端邪说,诅咒自由主义,诅咒代议制国家,诅咒资产阶级的自由竞争,诅咒资产阶级的法,诅咒新闻自由···并且向人民群众大肆宣扬说:人民群众非但一无所有,反而会丧失一切···但当人民跟着他们走时,却发现他们臀部带有封建纹章,于是就哈哈大笑,一哄而散。’列斯毛的社会主义就是马克思痛斥的封建社会主义,反动的社会主义。恩格斯1895年逝世前郑重说:“··历史表明所有同我们有同样看法的人,都是不对的。···高度发达资本主义,也可以和平长入社会主义。”今天的竟有人疯狂诅咒欧美资本主义发达国家的:‘自由主义、三权分立、代议制国家,普选民主制,自由竞争制,社会的宪政法律面前人人平等;新闻自由、言论自由’。这些人敢像马恩那样,公开在政治上拥戴正在蓬勃发展资产主义吗?他们是否也要把马恩当成和平演变、复辟资本主义的走资派的鼻祖,必须予以打倒呢? 现在应正本清源。列斯毛搞的根本不是马恩晚年所说的社会主义、共产主义。 马克思说过:共产主义是“自由人的联合体。每个人的自由发展,是一切人的自由发展的条件”。这是马恩170年前的理想,是他的预见、预言、推测。究竟对不对?还有待实践的反复检验。马恩不能亲自实践检验了。看来需要后人来实践检验。实现它,是个非常漫长的过程。我们这一代人根本看不到摸不着。马恩可能旨在说:个人完全摆脱了对他人的依赖性,和对物的依赖性;真正实现了人与人、人与社会,人与自然的完全和谐。人人都能自由全面发展,拒绝当权奴、钱奴。人人有独立思考,自由思想权利;人人有傲骨没有傲气,不必拿别人的耳朵当自己耳朵,拿别人眼睛当自己的眼睛,拿别人嘴巴当自己的嘴巴,拿别人的脑袋当自己的脑袋。这也许是共产主义社会的基本特点之一。就像我们先祖3千年前说的:天下为公,世界大同,天人合一那样。就像孙中山百年前崇尚天下为公那样,我们完全可以继承下来,把它为美好理想去追求,去向往,去憧憬、去一步步地执着地拼搏奋斗。习近平总书记一再说:人民对美好生活的向往,就是我们的奋斗目标;而不直说共产主义就是我们的奋斗目标;可能这是个原因。 说一千道一万,‘实事求是,一切从实际出发,理论联系实际’,‘全心全意为人民服务’,‘消灭剥削压迫’,‘全民共富’,‘实践是检验真理的唯一标准’,‘共产主义是自由人的联合体’等;方是马克思主义的精髓、灵魂、真谛,主旨特征所在。马恩仅大致指出了方向。他们不可能对遥远未来的共产主义,作出具体描绘。 实行言论等四大自由,不再亿万人一面一腔,科学技术各种文学艺术能永远不断发展繁荣,满足人们的精神需求;人与人都平等和谐相处,不再尔虞我诈;人能自觉顺应大自然,并与其和谐相处;实现多元政治、经济、文化,共同和谐发展;反对假丑恶恨,钟爱真善美爱,实现社会公正,恪守人道,尊重人权、依法治国·····只有这样,才是真正为国家,为人民谋利益、幸福、快乐、文明;保证使国人都过上共同富裕的美好生活、舒心愉悦欢天喜地的日子。这才是人们日夜梦寐以求的振兴中华,圆天下为公、世界大同,天人合一理想的美好之梦。才是真正的与时俱进的中特理论的终极目标。 高举中特大旗,丰富中特理论,坚定走中特道路,努力完善中特制度,务必先搞好社会主义初级阶段建设;方是中华实现特色社会主义的可行途径、步骤。 务必懂得;实行宪政、法治、民主自由、公正、平等、正义、多元经济、文化社会,并不等于资本主义复辟。通过积极主动改革、不断改良、和平演变资本主义,和平长入社会主义,促使人类社会日趋文明进步;比起暴力革命、专政,打杀关办法,肯定要好百倍。 私有制绝非万恶之源,公有制也非万福之源。列斯苏俄、毛执政时期的中国,金家父子的先军政治的北朝鲜···这些纯粹公有制国家,制造了多少祸灾呀?家破人亡呀!文明毁灭、倒退呀! 不必美化原始社会 生产关系不完全等于生产资料所有制。公有制不等于就是社会主义,共产主义;两者没有必然联系。原始野蛮的人类氏族社会,绝不应给戴上‘原始共产主义社会’的桂冠。 现代人也不必缅怀、美化原始部落社会的好,想重新返回原始----野蛮社会。原始社会如果真好,那人类何必发展进步到资本主义社会?且还要在高度发展资本主义的基础上,逐渐和平长入理想的社会主义---共产主义呢? 生产力要继续发展,科技要继续发展,社会文明要不断向前发展,人民的需求要继续发展···且永无止境之日。 社会主义、共产主义社会,究竟是什么样子?马恩根本未经历过、实践过。连邓公也承认说不清;现在吾辈,谁又能说得清呢?我们这些现代人,离弄清共产主义还很远,很远;前面的路还很长很长。正应了屈原的《离骚》中的一句话:‘路漫漫其修远兮,我将上下而求索。’尚有待于我们及其子孙几十代人,长期不断探索、实践。可能还须几百年,才能有个确切的眉目,基本定论。人类还要活千百万年。那时的社会什么样叫什么名字,谁又能说得清道得明呢? 已有的马恩列斯毛邓几代人的论述,显然不是检验什么是共产主义社会的主要标准,更别说唯一了。唯有未来的实践才是检验什么是天下为公,世界大同,天人合一的真正科学共产主义真理唯一标准。 我们要敢于离经叛道,标新立异,改故鼎新。不要痴迷西方欧洲德国老祖宗---马恩圣者之言,当作国教予以独尊,搞政教合一。头脑不僵化,敢于发展创新,敢于说马恩没说过的话,干马恩没干过的事,走老祖宗没走过的路,想老祖宗没想过的理念,创造老祖宗从没创造过的东西。总之,一切跟着时代潮流走,与时俱进,千万不要悖逆时潮。要不断地把马克思理想----共产主义学说,具体化、现代化、当代化、国际化、人民化、未来化;同时也中华化、民族化、大众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