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86年7月年在北戴河政治局會議上,鄧小平特意講道:‘1981年的十一屆六中決議是出於團結起來向前看,歷史問題宜粗不宜細的無奈之舉,權宜之計。當時那樣評,是違心、唯心、是搞了中庸之道,是照顧到當時的政治環境,顧及到當時部分同志的思想和情緒。我們是錯的;這錯由我們這一代來負責;主要由我來承擔。····中央對文化大革命全盤否定,並定為浩劫,是符合事實的,是嚴肅的,是尊重科學馬克思主義作風的,實際也包含了對毛的評價。···但是要說明:我們是清醒的。毛作為主席,集大權於一身,政治生活不正常。黨內正常機制不能正常展開,我們都有責任。毛澤東從部署、策劃、到開展文化大革命,到要達到什麼目的,我們大多數人是不知道的,連周總理都難知道。這當然毛澤東要負很大責任。當時黨內對文革的結論,基本沒有爭議。但對毛一生功過罪惡的評價,一直是有爭論的。···再過15年20年,時間成熟了,讓下一代對毛再作全面評價是必要的。在這個問題上說我們是馬克思主義政黨,還不夠格。····希望對毛過去的罪錯,過失,所作的違心、不完整的決議,敢於面對史實,作出糾正,這才是共產黨自信、有力量的表現。要相信絕大多數黨員、人民會理解、會支持的。’經陳雲提議,對鄧小平的此番發言,表決結果是:出席中央政治局委員、中顧委常委、中央軍委委員共56人。結果投贊成的52人,2票反對,2票棄權,獲得通過。 1993年1月在上海西郊賓館召開的政治局常委擴大會議上,鄧公又講過:‘十一屆六中全會對毛在中國革命歷史地位及功過評價,是受到當時黨內、社會上形勢局限的。部分歷史是不真實的。不少同志是違心地接受的。歷史是我們走過來的,不能顛倒改變。對毛功過評價一直有爭論。我對彭真、譚震林、陸定一說了:你們的意見是對的,扳不倒,改不了。有人擔心對毛全面評價,將會導致中共歷史功績被否定,會損害黨的領導地位。我看不必擔心。·····若干年以後對毛澤東的歷史地位和一生功過要作出科學、全面評價。···’ 鄧小平曾說:他最有資格來評價毛主他老人家的政治品質。可他卻又認為,這種評價應該讓後人去做。於是就把對毛主的蓋棺論定留給了後人。這可能是時代的局限性吧!不得罪當時尚未覺醒者同志的無奈之舉吧! 類似的講話,胡耀邦、胡錦濤也都講過多次。 當時鄧所以要說:毛主功大於過、錯、罪,估計是他不想被人指戳為毛身後的中國赫魯曉夫的權宜之計;政治上又要保住中共不易打下紅色江山;但又要與毛主在文革、階級鬥爭為綱、大躍進上,劃清界線,藉以快速推動改革開放,掀起中特社現代化建設高潮。正是在這種錯縱複雜心態之下,才出現了此種情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