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紐約堂叔 不像別的書家,都是“自幼極喜書法”;相反,吾自幼不喜書法。少時習字,都是被封建法西斯家長給逼的。什麼錢南園,柳公權,乙瑛碑,曹全碑,都快把俺給逼瘋了。以後也曾斷斷續續寫字,比如文革做逍遙派時,百無聊賴,用寫字打發時日嘛。苦於當時只有毛領袖的行草帖可讀,於是把他的“鐵拐體”(我命名的)練了好一陣子,以致今天寫字時還難以脫離他的痞子氣。  圖1,這本殘破的,清乾隆年大書法家錢南園(錢豐)的楷書字帖,是從俺前清舉人爺爺手上傳下來的,也是當年的刻本,是我家三代必臨的法帖。 長期以來都以為書法不過雕蟲小技,這種觀念持續到改革開放以後。一次,老家的某賓館開張,聽說吾能書,便向俺求字以高懸於中堂,事後還拿了人家一筆潤筆費,足夠俺換一輛新款自行車什麼的,心裡開始有點美滋滋的。可見金錢足以改變人的品行:馬克思的徒子徒孫都栽了,遑論堂叔。 後來不幸自我流放米國,鎮日謀於稻粱,又何以“悠悠見南山”。 這一耽擱不要緊,世界從此就少了一個“堂羲之”,哈哈,你說冤不冤!二十年余啊,一直虛待時日直至退休,復可重拾翰墨,然自覺未晚也。 都說“老婆是人家的好,書畫是自己的好”。俺以為,文藝評判應有一個客觀標準:是騾子是馬,得讓人家來說,不但專家說還要讓草民來說,只有草民才是藝術欣賞的真正主體。關起門來自吹自擂,昏昏然以“大師”自居,老子天下第一,最多也只能算個“高級手淫”。 吾老矣,來日不多,說不定那天就醒不過來了。趁今天還有點兒呼吸,拿出俺近年的幾幅作品公布於世,乞望書法界內外的朋友都來指指點點,說三道四,也是求個網上熱鬧。但若“鍾期既遇,奏流水以何慚”,則吾之大幸也。吾還以為,褒獎容易批評難,如有朋友可循其道而大加殺伐者,在下當拜師從道而敬尤有加也。  圖2,20年前的書法作品:海為龍世界,天是鶴家鄉。  圖3,20年前的書法作品:濟世宜公等,安貧亦士常。  圖4,行棣:鶴舞。香港馬會北京會所收藏。  圖5,戲謔書法。墨趣:直角與圓。香港馬會北京會所收藏。 , 圖6,行篆:桂林山水甲天下。(已售出)  圖7,行篆*:黃河之水天上來。(已售出)。 , 圖8,行棣:寧靜致遠。(已售出)  圖9,,草棣*:言志有丹青,解憂唯杜康。(已售出)  圖10,草篆*:長樂。(已售出)  圖12,行草:落霞與孤鶩齊飛,秋水共長天一色。  圖13,行草:看山窮水盡,喜柳暗花明。  圖14,行草。唐詩:遠上寒山石徑斜。。。  圖15,行草篆棣*:逆水行舟,以退為進。  圖16,臨石鼓文:陰陽。  圖17,行棣*:厚德載物。 , 圖18,行草篆棣*:自強不息。  圖19,棣書:紫氣東來。  圖20,草棣*:從心所欲. ***所謂行棣,草篆或行草篆棣,意思是,篆書和棣書的結體(結構),行書草書的運筆。這是我多年來的書法嘗試和風格追求。 對網友中誠懇有力的批評者,無論褒貶,吾願意依次送給他們第13,18,20號作品以資紀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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