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活,還有詩和遠方
燕子去了,有再來的時候;楊柳枯了,有再青的時候;桃花謝了,有再開的時候。但是,聰明的你,告訴我,我們的日子為什麼一去不復返呢?——是有人偷了他們罷:那是誰?又藏在何處呢?是他們自己逃走了罷:現在又到了哪裡呢?
----初讀朱自清的'匆匆'.有一種相見恨晚的感覺。
過去的日子已經過去,可能成為遙遠的記憶,但那是有詩的日子;因為有詩,又覺得那是個美麗的遠方,從來不需要想起,永遠也不會忘記。日子已從我手中溜去,像一滴晨露掉進了歷史的長河裡,無聲無息,無影無蹤。長河載着晨露載着歡笑流向遠方。多麼嚮往着能讓長河載我去那美麗的遠方!
沒有詩的日子,我讀書不覺書卷破,旅行不曉萬里長,吃飯不管碗中物,睡覺不問夜夢床。混了個學位,弄了本護照,也想飄流闖蕩,也在找尋另一首詩和另一個遠方。日子過去了,卻發現自己其實全都在打發苟且的當下。
時間仍在無情的向前滾動,而立,不惑,知天命,哎呀呀,都只是彈指一揮間。馬上就是一甲子了。頸椎縮了,腰椎脫了,牙齒鬆了,身體佝了,眼睛花了,為什麼還放不下那一如曇花的過去?痴迷那如詩的遠方,夢幻着夢幻的生活。
大海永遠是向東的,我的遠方和大海一個方向嗎?在東方嗎?
燕子去了,有再來的時候;楊柳枯了,有再青的時候;桃花謝了,有再開的時候。 高小松說,生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