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  (3) 後來他主動說,下次我把金牌帶來給你看。針師一聽,真是喜出望外:針師還沒零距離的見過奧運金牌,除了電視上 看到過以外。掰開指頭數一數,不僅她本身沒有運動天賦,兄弟姐妹,親戚六眷,七姑八姨,左鄰右舍,不要說奧運拿牌子,去亞運的也沒有,連去全運的也沒有. 一位大學同窗,聽說在奧州獲得了2011年全球華人網球賽冠軍 。 在這其間還發生了一件事。奧巴馬總統在2010年簽署了一項全民健保法案EHB,從2014年起,大多數健康保險將被要求對病人提供一個綜合性的包括詳細服務項目的一攬子計劃,除了常規醫療服務以外,須涵蓋某些特殊的醫療服務,包括急診,孕產和新生兒護理,處方用藥以及預防和身心健康方面。全美中醫公會要求將針灸納入‘全民健保福利’(EHB)。當時美國國家衛生健康和人類服務部(Department Health and Human Service)就建立全民健保福利法案正在聽取公眾意見。截止日期是2012年的元月30日. 因此全美中醫公會要求針灸醫師,並鼓勵和動員家人,朋友和病人發電子郵件或寫信給有關部門。要求將針灸納入‘全民健保福利’(EHB)。這些活動希望能引起政策制定者們的注意,並為將來聯邦政府對針灸的立法建立堅實的基礎。 針師把這些信息告訴了彼特,說現在你對針灸也有了感性認識,它確實有效,對吧;在這基礎上,請他利用他的特殊身份給針灸師說說話。他欣然答應。 (4) 等着看真正的奧運金牌,是第四次的針治。當他走進診所時,針師就掂記着他的奧運金牌。針師想像着各種可能,比如他會拿個什麼挎包,或手提什麼皮包等等等等。但當他走進來時,一如既往的,穿個T-恤衫,過膝蓋的短褲,手插在褲帶里,加上那一如既往的陽光表情。針師有點失望。他是忘了?還是什麼別的原因,但也不好就直接問:你的金牌在哪裡?或你的金牌呢?對吧,那多俗氣。 治療開始。同樣的又開始聊着話題。談着談着,不一會兒彼特說: “我把金牌帶來了。” 針師脫口而出的問道: “真的?” 他笑着點點頭,不語,然後慢慢的從他左邊的褲袋裡拿出金牌。沒有針師所想象的金牌會被一層一層的,諸如什麼紙啊,布啊,綢啊,緞啊,或盒子啊,等等等等的一切用來保持這種最高榮耀的手段和器材,包裹着。沒有, 統統沒有。當始彼特已經躺在了診療床上。只見他從左邊褲袋裡拿出來裸體的奧運金牌。哇!針師誠恐誠惶的樣子,猶豫着,並沒有馬上把身體湊過去。 針師後來回憶說: “在我的記憶理,這種榮譽的出場,是有國旗和國歌的伴隨。我在心靈深處,對這種榮譽永遠是仰望和敬畏的姿勢。我認真的看了看,但沒有摸,然後讓他手握金牌躺着,在我的診療床上合了影。” (5) 幾個治療日下來,彼此都很熟悉了。家長里短的話都聊得差不多了。針師覺得再聊就得找點奇異的話題。 2011年夏季,針師正好在武漢休假,見證了第38屆國際橫渡長江 暨搶渡長江挑戰賽。7:16橫渡長江,是50後這代人對70年代人和事的一種特殊記憶。那也是刻進了等同於陽光燦爛的日子-美好中學時代的記憶。當然,武漢人搞橫渡長江,是源於當時領袖的個人活動。從1956年到1966年的10年間,毛澤東共暢遊長江17次。“才飲長沙水,又食武昌魚。萬里長江橫渡,極目楚天舒。”這便是他第一次游長江時寫下的名句。而1966年毛主席已經是73歲的耄耋老人了,7月16日是他最後一次的‘萬里長江橫渡’以向世人證明他的“不管風吹浪打,勝似閒庭信步”的一以貫之的滿滿自信。這個應該能‘震得住老美們’。因為長江是中國第一大河,幹流全長6397公里(以沱沱河為源),一般稱6300公里。流域總面積一百八十餘萬平方公里,年平均入海水量約九千六百餘億立方米。以幹流長度和入海水量論,長江均居世界第三位. 再者,這算是‘野外活動”,老美比較嚮往和崇拜。 果然,彼特被浩翰的橫渡長江的幾張照片(當時還存在針師的手機裡)震住了。那江大啊,從江這邊是看不到江那邊的。那浪翻起來呵,也是可以把人都蓋沒了的。針師告訴他渡江的刺激性,並告訴他現在的渡江已成為了國際性的,連獎金都是用美金來發的。他聽了真正是‘目瞪口呆’。 不過,他對江泳好象並沒有真正的興趣。他在想着如何能游到倫敦去,如何能第三次站在奧運獎台上,把手高高舉起,把他那年青陽光的笑臉送給全世界熱愛游泳的男女老少們。 2012年倫敦奧運游泳比賽,坐在電視機前的針師在銀幕上終於看到彼特拿到了400 米自由泳銅牌。與他同池同時競爭的是中國的孫揚,本項目使孫揚成為中國第一位奪得奧運游泳金牌的男性選手。第二名是韓國選手。手心手背都連着心啊!針師看着實況轉播,淚如泉湧。她為孫揚叫好,也為彼特喝彩。  後記: 一晃,三年已經過去。明年,2016年的夏季奧運會上彼特肯定是不會參加的了。彼特不來了,夏季奧運會在哪開,有誰參加針師都不感興趣了。 一輩子有一次機會,能為這樣的選手,這樣的年青人服務,針師很滿足:不僅僅是因為他是米國出色的奧運金牌選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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