關於桂民海和他出版的那本黃書,本是老生常談,我早就不想再說什麼了。 可是看到有人還不遺餘力地把桂民海打扮成什麼¨捍衛言論自由的英雄¨,呵呵,實在太滑稽太離譜,那我就不得不說幾句了,只讓事實和真相說話。 桂民海主持炮製的那本《習近平和他的六個情人》,列出六個和習有染的女性,僅看其中一名:柴玲。眾所周知,柴玲是八九六四的學運領袖,當年她被黃雀行動營救先到了法國,後又轉赴美國上學創業成家,這一路有跡可循。習那時又在哪兒?儘管他也曾到過美國參加過短期幹部培訓,但是,作為一個被執政黨重點培養的接班人,他不可能去會見那麼一個充滿爭議的危險人物,何況還是敵我矛盾的雙方。可以說,無論國內還是國外,兩個人根本沒有什麼交集。 還有一位,作者列出的是影星劉曉慶,這種信手拈來信馬由韁的胡扯,相信明眼人都看得出來。 僅從這兩個和習完全不相干的人,就可以看出這本書是憑空捏造的胡說八道,不過是一本三流出版物,靠炒作政治名人和女明星的緋聞當噱頭賺錢,手段可以說卑鄙無恥,一個有着基本職業素養的人是不屑於出版這類黃書的。 我對這類書本來沒啥興趣,可因為後續話題熱鬧,承蒙有網友截圖轉載就看了兩眼,立刻覺得文筆拙劣,無法卒讀。但還是耐着性子讀了習和薄在辦公室內的一段對話,哈哈,顯然又是一番胡掄,作者顯然沒有採訪兩位紅二代中的佼佼者,而且連他們的心態·習性·語氣都不熟悉,可以說,這本蹭名人編野史的書既沒有歷史價值,也沒有文學價值。 在一個法治國家,如果一本書用了別人的真名,又惡意地罔顧事實,污衊醜化,那麼被告誹謗罪會被罰得傾家蕩產。台灣總統馬英九和他的幕僚金溥聰都曾打過名譽官司,儘管時間拖沓冗長,但最後都打贏了官司,被告登報道歉賠償罰金。可是在不同的社會環境下,如果習也打這麼一個官司,等於殺雞用了宰牛刀,反而給這本破書做了廣告,無形之中替他們宣傳了。 桂民海敢太歲頭上動土,出版這麼一本黃書,可能是他覺得天高皇帝遠,習未必會知道,或即使知道也顧不上,無法與他這麼個小人物遠距離較真;可他忘了國內多少盜版商,只有敢盜版《我的父親鄧小平》和《西藏七年》的被逮捕法辦了。而那時習剛剛登基,年輕氣盛,很愛惜形象,剛開始樹立個人威信,卻被這麼個奸商肆意侮辱踐踏,真乃是可忍孰不可忍! 幾年前,我去香港時曾見到一家出版社的負責人,他們也是以出版紀實性回憶錄為主,即所謂的政治禁書,作者群號稱都是政治局常委以上級別。據他說,中共方面開始處理此事時還是蠻客氣的,找到銅鑼灣書店(也是出版社)的幾個人說:這本書與事實不符,涉嫌誹謗,希望他們不要再出了,已經出版的庫存由他們全部買下;銅鑼灣的書商點頭同意了。可是他們在收錢後,一轉臉換個封面又出了一本,這下可是讓辦案官員大怒,他們不得不先禮後兵了。 這讓我想起發生在美國的江南案,其中的細節也是作者收了國民黨的錢卻我行我素繼續出版,激怒了主管清治部門的蔣家成員,通過台灣竹聯幫赴美誅殺。貪婪且狡詐,希臘神話的地獄裡關着的都是這種人。 第二次可謂來勢洶洶,國安人員象老鷹捉小雞似的抓捕了幾個涉事股東,搞出這麼大動靜,看來也是為了通過此舉恫嚇香港出版界,從那以後,出版業風聲鶴唳,出版人誠惶誠恐,進入了少見的寒霜期。雖說是唇亡齒寒,香港同仁為何沒有為其發聲,就是因為銅鑼灣書店的所作所為實在下作,以致那些嚴肅正規的出版社也覺得臉上無光,無從辯駁;而且法律上在確定責任大小時,歷來看重誰是第一個挑釁者。 桂民海有恃無恐,是因為他自詡有兩層保護衣:一是瑞典身份,一是香港出版地。然而新一代掌權者血氣方剛混不吝,根本不去糾纏那些名詞屬性,從泰國芭堤雅把正在逍遙度假的桂民海抓回大陸。第一時間桂強調他是瑞典公民,可是他在香港從事出版業,而且是在華人世界展開活動,何況他還留有中國國籍。 中共方以雷霆萬鈞之勢就把幾個不法書商收拾了,只是這種寒蟬效應立刻在香港生效了,不斷彌散開來,香港人兔死狐悲,擔憂恐懼,終於形成大範圍的集體抗議。這不禁使人聯想起導致亡國的千古小人費無忌的歷史作用。 至於什麼帕爾姆獎,呵呵,西方對於中國的很多人與事,仍然對焦不准,似是而非,有時搞得不倫不類。帕爾姆出版的《德國深受侮辱》一書,是因為德法戰爭,他站在國家民族的大義上抨擊侵略者。而桂民海出版的是一本拙劣下流的黃書,他不過是一個唯利是圖的奸商而已,他獲得出版界的帕爾姆獎,真是褻瀆了這個獎,因為其內涵和意義完全不同,不過現在濫竽充數·欺世盜名的騙子可謂比比皆是,不勝枚舉。 桂民海作為一個出版商,和官方的權力資源極不對稱,這使他像一個天然的受害者,可是別忘了,他首先是一個害人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