儘管我從90年代中開始設計和指導我黨網絡大外宣,當年我對我黨所能作的惡還是“(思想)貧窮限制了想像力”。 90年代中後期我考察深圳的高科技企業,與兩位創始人老闆在辦公室談完正事後,就一起去腐敗----吃大餐。其中一位老闆故作謙恭地說:"讓領導先走”。我有點疑惑,因為我不是領導,從未在官府任職。而另外一位老闆一面奸笑。後來那位奸笑的老闆遮遮掩掩地有點強忍悲憤地述說克拉瑪依大火。他是黑龍江人,曾在克拉瑪依工作。聽罷我相當震驚,仍是不太敢相信全信。
之前我在1994年從互聯網上曾聽說過一點。其時我在英國留學,大概70%認為這是西方(中文)媒體抹黑,而媒體的資料當時並不詳盡。直到我在2001年到澳洲定居後幾年,開始接觸到更多的資料,和學習了更多的西方文化,政治和歷史,才對我黨的初心和秉性有了更深層和更詳細的認識。明白到關於克拉瑪依大火的謠言基本是遙遙領先之言,而當年那位老闆向我透露的是真的。我應該全信這些謠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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