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國文化中的“誰變蠍子誰蜇人”的文化與習俗 “誰變蠍子誰蜇人”是中國的一句民間俗語;形容人到什麼位置說什麼話。有個叫查理彭的紅二代,父親是井岡山時期的有名的一個將軍,是被毛主席改名叫加倫將軍的一位老革命。他就曾經抱怨過在台下的胡耀邦與在台上的胡耀邦,說話做事都不一樣了。在台下的時候可以為了正義,說理直氣壯的話,但到了台上就要顧全大局,說話收斂很多;更不會做在台下的時候說的那些應該做的施政主張。麻姆達尼現在剛剛宣誓就任紐約市長,做為在農業社會裡出生受教育的麻姆達尼,會不會變了蠍子就蜇人,我們還得等着看。 但中國傳統語境裡的這句“誰變蠍子誰蜇人”的話,卻有另外一層涵義在其內。自從陰陽家董仲舒整合了儒家思想而混進“大儒”的行列,漢武帝就認可了他的主張,開始了系列的政策發布。比如設置五經博士、開辦國家太學、改革選官制度、調整中央權力架構。把儒家的學說當作國家政策 的標準。選官要以孝廉為主;太學學習和考試以六經為主;其它學說的人士不得進入官僚體系等等。 但是儒家的學說是以過去的分封建國的家族體係為基本的社會單元來維護政府架構的;它是一個熟人社會。張三家生了個大胖小子,李四家的閨女長得漂亮;在封建諸侯的分權時代是很容易流動的信息。這些信息都在這樣的社會層面流動並被大家熟悉。但對於廣域的中央集權制度的國家,社會屬於一個陌生人構成的社會。在這樣的社會單元內,對陌生人講求“仁義禮智信”的博弈策略,遇到不講求仁義禮智信的陌生人,總免不了吃虧上當;總免不了“劣幣驅逐良幣”的事實發生。於是,儒家的思想就被認識到這種情況的實際操作的執政官員代替,這就是戰國時代走向六國舞台的法家信仰者的最後發跡的過程。 法家主張利出一孔;堵塞社會所有的幸福通道;唯有讓靠近政府權力的人,與政府合作的人獲利進而獲得人生幸福。儒家的主張,法家的實際操作,被後人總結為“外儒內法”的社會建構。這種外儒內法的政府思想架構和實踐操作的分離,也是我們這裡說的“誰變蠍子誰蜇人”的中國文化。 “誰變蠍子誰蜇人”,帶有對滿嘴的“仁義禮智信”的諷刺;也帶有對法家的“嚴刑峻法”的實際操作的一種控訴;說的和做的又不一樣,成為了這種“羊頭狗肉”向中國其它文化種類蔓延的文化之一。它讓法家一切向“天子”的意志看齊。在法律操作上,一切以君王的意志為意志,類似宗教信仰中的一神論。法家可以“所愛者,撓法以活之;所憎者,曲法以滅之”。最後讓中國跌入早期周公所建立的“天下”和“打天下”的血流漂杵的王朝循環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