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四章:別墅里的槍戰 一 不知過了多久,翟爾特昏昏沉沉的開始恢復意識。他的第一個感覺是口渴,他試着睜開眼睛,但似乎眼皮很沉,他想活動手臂,可雙手卻不聽使喚。他動了一下頭顱,立刻感到一陣頭痛。‘我這是怎麽了。’隨着意識的逐漸驚醒,翟爾特回憶着發生的一切---不知又過了多長時間,翟爾特終於睜開了眼睛,看到了周圍黑蒙蒙的牆壁和自己躺着的水泥地板。他的雙手被捆綁着,四周靜籟無聲。 
‘這好像是個地下室’翟爾特看着這間空蕩蕩的屋子和它四周的磚牆判斷着。是昨天那幫人把他關在這個地方的。暗常理,醫院的保安部門遇到緊急情況後,應該馬上和警察局聯繫。他們根本無權把一名身帶FBI證件的偵探捆綁囚禁在任何地方,這是起碼的常識。這些人這麼做了,就要負法律責任。而為了擺脫刑事制裁,或者是說,為了掩蓋更多的罪證,他們就可能對自己實行更為極端的措施,殺人滅口。因此,翟爾特意識到,在這夥人下手之前,他必須迅速和聯邦調查局取得聯繫。 翟爾特開始活動被反捆着的雙手,在他的手腕上戴着一隻有特殊功能的手錶。他可以通過這隻手錶向FBI發出信號以確定自己的位置。但是,他的雙手被捆綁的太緊,他的手指不能接觸到手錶的鍵鈕。翟爾特只得去想另一個辦法。他活動了自己的雙腿,還好他的腳是自由的,腳上的那雙皮鞋也完好無損。他用一隻腳的鞋尖觸及另一隻鞋的後跟處,將鞋脫下,然後,他活動右腿,將那隻被脫下的皮鞋逐漸移到身體的背後,使雙手能夠摸到鞋的後跟。然後,翟爾特用已經被捆綁的麻木的手指拆下皮鞋的後跟,這裡,有一把小型的尖刀和一隻微型手槍。他握起尖刀幾下便將一根繩索割斷,使自己的雙手恢復了自由。翟爾特坐在地上,活動了幾下已經腫脹的手掌,便開始按動手錶的鍵鈕,象發電報一樣,他向FBI傳出了自己處於危險境地的緊急信號。按理來說,當FBI收到信號後,他們會立即行動,趕到出事地點。 當翟爾特做完這一切後,他輕輕的喘了口氣。周圍是黑暗的,手錶的的夜光指針是凌晨四點十分。翟爾特計算着時間,當他和羅莎趕到肯德爾醫院停車場時,正是夜間十二點,這麼說,已經是幾個小時過去了。羅莎呢,她在哪裡,翟爾特記得羅莎還沒來的急上車便被兩個人綁架了。那個標本還在嗎,翟爾特下意識的摸了一下褲子口袋,還好,那個小塑料袋並沒有被搜走,而自己隨身攜帶的手槍,手機以及證件都不在了。翟爾特想,即使這夥人襲擊自己時不知道他的真實身份,但在查看了他的身份證後,也應知道他是聯邦調查局的特偵。既然他們敢把自己囚禁在這裡,就證明了他們是蓄意犯法的罪犯。 翟爾特想着,等着,他不時的看着手錶,他希望FBI的同事們能以最快的速度趕到這裡。十分鐘過去了,十五分鐘,二十分鐘---翟爾特等不急了,他又一次的發出了緊急救援信號。 突然,翟爾特聽到了腳步聲和兩個人的談話聲 “ 老闆來電話啦,讓把那傢伙幹掉,扔到海里餵鯊魚去。” “聽說這小子是FBI的,別惹下禍根,我看還是小心點好。” 腳步聲停住了,好像這兩人已經來到了地下室的門口。翟爾特心裡一緊,立刻將那隻微型手槍握在手中,並占據了一個拐角里的有利地形。 “那你說怎麽處置他,不是魚死,就是網破,要是放他走,老闆能饒了咱們?” “那就得干的乾淨利落,不能留下痕跡。” “我知道怎麽辦,看看這個。” 談話聲停住了。緊接着,地下室的門被打開。一縷燈光從樓上射了下來。燈影中,翟爾特看到一個手提棒球棍的胖子出現在門口。 ‘啪’的一聲,地下室的燈亮了。那個胖子搖晃着走下樓梯。他的後面是一個手提麻袋的小個子。 “咦,人呢?”胖子環視着空空的地下室說道。 還沒等胖子反映過來,翟爾特便出現在他的身後,胖子剛要轉身,翟爾特飛起一腳將胖子踢翻在地。胖子打了個滾,翻身站起,看見了站在面前的翟爾特,他隨即拔出了腰裡的手槍,翟爾特卻用微型手槍射中了他的胸膛。胖子‘哼吃’了兩聲便倒在了地上。 站在地下室樓梯門口的小個子一看事情不妙,轉身便往外跑,並放開嗓門喊:”不好了!老警殺人了!” 由於微型手槍射程有限,翟爾特見胖子已死,便飛快的從他手上取下那隻槍,幾步衝出了地下室的門。這時,他見一個人影閃了一下,接着,便是兩聲槍響。翟爾特閃身躲到牆後,子彈從他的耳邊’嗖嗖’的飛了過去。這時翟爾特看到對面有一扇後門可通室外的陽台,他便順手將一把凳子朝槍響處扔去,自己卻在一陣槍聲中敏捷的跑到陽台上,並飛身跨過陽台的欄杆,消失在漆黑的夜幕中。一個傢伙緊跟着他追上了陽台,並朝翟爾特的背影開了幾槍。就在這時,那傢伙突然看到有數量警車正朝這棟房屋快速駛來。他停住了腳步。 “警察!不好,警察來了!警察來了!”他仿佛意識到了突如即來的危險,大喊着跑了回去。 數十輛警車將這棟別墅團團圍住。警長內德拉在車內指揮着這次行動。全副武裝的警察迅速衝出汽車,一步步的逼近建築物。 躲在林中的翟爾特也看到了警車,他立時靠在一顆樹幹上喘了口粗氣,他的第一個意念是‘我脫險了’。 當桑普森那年青的身影從車中跳出來時,翟爾特便大喊了一聲:“桑普森,我,翟爾特在這裡!” 桑普森和幾個警官立時朝翟爾特躲藏的樹林處轉過身。其中有兩個人還警覺的舉起了槍。 “是我,翟爾特,不要開槍!”翟爾特又大喊了一聲。 “翟爾特,我是桑普森,我聽出你的聲音了。” 桑普森喊着,並朝身邊的幾個警察擺手示意,讓他們不要開槍。 黑暗中的翟爾特見此情景後,便幾個箭步衝到了桑普森的身邊。 “翟爾特,是你。你怎麼樣?”桑普森迎上去一把握住翟爾特的手臂說:“究竟發生了什麼事?你怎麽一個人在這裡?我們剛才還聽到槍聲,你遇到什麼緊急情況了?” “我被綁架了,幾分鐘前才逃了出來。這房子裡頭還有幾個罪犯,他們手裡有武器。我看,先把這幫傢伙逮起來再說吧。” 翟爾特靠在汽車上對桑普森說。 “今夜正好我值班,接到你的信號後,知道出事了。我立刻通報了警察局。他們配合我們一起行動。警長內德拉也來了。” 桑普森對翟爾特說。 這時,內德拉已走過來,他和翟爾特握手後,說:“知道你遇到危險了,怎麽樣,我們沒來晚吧。” “來的正是時候,如果再晚幾分鐘,也許就讓那幾個罪犯逃了。他們正準備去追我呢。現在,那幾個傢伙都在屋子裡。” 翟爾特在黑暗中看着內德拉說。 內德拉身邊的一個警官將手中的透視監視器對準樓房漫漫的掃着,監視器的熒幕上顯示出了人的骨骼影像。 “你們看,在一樓的前廳有兩個人,另外在二樓,在左邊的那間房子裡還有一個。一共是三個,他們的手中都有武器。” 內德拉看着監視器說。 “在地下室還有一個死的,我剛才打死了一個。不然咱們就見不了面了。” 翟爾特說。 “這幫歹徒。” 內德拉罵了一句後,對身邊的一名警官說:“先向他們喊話,命令他們交出武器,投降。” 
這名警官立即舉起手中的高音喇叭,開始喊話:“你們的一切行動,都已在我們的監視之內,你們必須放下武器,舉手走出建築物!你們必須放下武器,舉手走出建築物!” 喊話結束了,監視器內,仍不見人有投降的徵兆。其中一人將槍口指向了窗外。 “給他們點顏色看看。” 翟爾特對內德拉說。 “掃射二樓的左邊的那個窗口!”內德拉向身邊的警官發出了命令。 ‘噠噠噠噠!’一串火龍般的槍彈射了出去,窗戶被打爛了,那個站在窗前的那個人立時赴倒在地。 “掃射其它的幾個窗口!”內德拉繼續發布着命令。 ‘噠噠噠噠噠’‘噠噠噠噠噠!’隨着槍聲,建築物正面的窗戶全部被打穿了。 這時,他們從監視器里看到,有兩個人向樓房的後門跑去。內德拉立即舉起手中的報話機命令包圍樓房後花園的警察們隨時行動。幾乎就在同時,建築物的後面傳來了一陣槍聲。 兩分鐘後,內德拉接到報告,一名罪犯被打死在後花園,一名罪犯已經繳槍投降。幾分鐘後,屋裡的那名罪犯也舉手走出前門投降了。 在這名罪犯被壓上警車前,翟爾特走上前去厲聲問道:”這是誰的房子?房主是誰?” 罪犯向那具躺在擔架上的屍體胬胬嘴說:”他的房子。” “誰是你們的老闆?”翟爾特又問一句。 “他,范布勒“。 罪犯低聲答道。 “帶走!”翟爾特見一時問不出什麼,便揮手示意將罪犯帶上警車。 天空已經出現了魚肚白色。翟爾特了望着周圍的環境問內德拉:”這是什麼地方?” “這座小鎮叫‘茫克維力’位於邁阿密西部約六十英里,這棟別墅被方圓兩英里的樹林圍繞,附近沒有其它住戶。翟爾特,當我接到緊急救援的信號後,好不容易才找到這裡。你怎麽樣?受驚了吧。” 內德拉看着翟爾特略顯蒼白的臉色說。 “沒有什麼,我們回去再詳細談吧,裡面還有一個死的。另外我們應該進去搜查一下,看看這究竟是個什麼地方。” 翟爾特邊說,邊眯起眼睛觀察着這棟別墅的外部環境。 這是一棟傳統的歐式建築,二層灰色磚木結構的樓房。房子已顯陳舊,看年頭起碼也有三五十年的歷史了。房前是一片綠色的草坪,和一條通向樹林的柏油路。樓房後院的花圃已經荒蕪,陽台不遠處便和樹林相接了。 翟爾特和其他的警官們一起走進了這座樓房,他看到一樓是客廳和廚房,但這裡顯然沒有任何家庭的氣息,四處都顯得雜亂,地上隨便的扔着男人們的衣服和鞋襪。廚房的餐桌上放着吃剩下的薯條和漢堡包的包裝紙以及數個喝空了的啤酒瓶和可口可樂易拉罐。 二樓的四間臥室里,分別放着各種型號的床,其中一間裡還放着兩個上下床。每間房子裡都很零亂,就連主臥室也沒有任何女主人居住過的跡象。 “這地方象個臨時旅店,黑社會的臨時旅店“。 翟爾特四處轉過後對桑普森說。 “也許是個海洛因的轉換站,但我們還沒有搜出任何毒品“。 桑普森說。 “關於這棟房子的背景和房主的合法身份我們回去後都能查清,關鍵是,我們是否可以在這裡找到些有價值的罪證。他們為什麼把我從肯德爾醫院綁架到這裡,那個死了的房主范布勒又和肯德爾醫院是什麼關係。我們需要證據。” 翟爾特說。 “翟爾特,我們在主臥室的壁櫃裡又發現了三隻手槍和五盒子彈。另外我們在另一間臥室里還發現了兩隻步槍和一盒子彈。整個房屋未搜出海洛因和其它的毒品。” 內德拉走過來對翟爾特和桑普森說。 翟爾特聽後,皺起眉頭,略一思索說:“我們要檢查這裡的一切通信設備,電傳和計算機郵件。通知技術室,立即破譯這裡的計算機密碼,並查清這個電話號碼的每條聯繫線路。” “我已經布置了,將這裡的一切紙張材料都帶回去詳細檢查。” 內德拉說完後,頓了頓又補充了一句:“不過,這張辦公桌的抽屜里根本就沒幾張印有文字的紙。照我看,住在這裡的人除了打手就是保鏢。” “我也有同感,還有兩個活的在我們手裡,回去一審就清楚了。” 翟爾特說着看看手錶說:“怎麽樣,我們抓緊去搜查一下地下室。” 幾個人說着,便一起往樓下走去,到了一樓後,翟爾特見地下室的門開着,他不禁想起了自己在幾個小時前還被這幫歹徒囚禁在那裡的情景。他對身邊的桑普森說:“地下室里那個死的拉上來沒有?” “那具屍體已經處理了。那傢伙真胖,有三百多磅。” 內德拉在旁邊又說:“ 不過,地下室有一堆紙箱子,裡面有不少陳年舊貨,不知對破案有沒有用。” 翟爾特又回想起晚上的情景,他倒是看見了地下室裡間的那些雜物,但他當時並沒有把注意力放在那上面。這時,他又聽到內德拉提起那些東西,便說:“走,下去看看。” 地下室的屍體已經被搬走了,翟爾特幾人仔細的觀察了這間面積很大的地下室。地下室的外間和樓上相通,另外,地下室還有兩處被隔開的房間,裡面分別放着些落滿灰塵的家具。其中有一間屋子裡,堆着二十幾個紙箱子。當翟爾特幾人走進去時,那裡正有兩個警官在清理檢查裡面的物品。 
“這些雜誌都是八十年代的,也有意思,房主竟然還保存着沒扔。” 桑普森順手從一個紙箱裡抄起一本美國的[時代]雜誌說。 翟爾特也從另一個紙箱裡拿起另一本雜誌,那是一本專業醫學雜誌,[內科]。翟爾特辨認着封面上收信人的人名和地址,可是由於年代已久,字跡看不清楚了。翟爾特又在紙箱裡翻了幾下,低下是一堆舊報紙,顏色已經發黃了。 突然,有一張報紙上的黑色大標題吸引了他的注意力。‘加里.威廉博士和其夫人在家中被殺。’後面還有一個付標題 ‘沃爾斯博士也當場斃命’ 翟爾特是在邁阿密長大的,這個當年轟動一時的殺人案曾經給他留下過深刻的印象。那時的他還是個高中生,他還記得是父親先從電視裡看到的這條消息,後來自己也從飯桌上端着飯碗來到電視機前觀看了這條晚間新聞。 他還記得,電視裡,威廉博士的家是一棟位於樹林中的花園別墅,別墅的前面有一條很長的直通樹林的小馬路。而威廉博士是在他的書房裡被殺害的。 電視裡,那棟別墅的前面布滿了警車,警察們從房子裡抬出了一具又一具的屍體。翟爾特用力搜索着記憶中的那些畫面,他恍忽感到當年電視上的那些鏡頭是那樣的熟悉,好像在什麼地方見過。他回想着,捕捉着腦海中的細節。他仿佛感到自己是親臨其境,今天早晨,同樣的警車圍住了這棟別墅,後來警察們從房子裡抬出了一具又一具的屍體。怎麽象是同一棟別墅,連門口的台階也是一樣的。這不可能,一定是自己記錯了,類似的樓房多的是。而無論在哪裡,只要是出了人命案子,就會見到警車密布的場景。翟爾特邊想邊不自覺的繼續翻看着那些箱子裡的舊報紙。終於他在一個紙箱裡,看到了一個黃色的大信封,那上面清楚的寫着‘加里.威廉博士,’下面是這棟房子的地址。翟爾特將黃色信封拿在手裡對內德拉說:”這個地址就是這棟房子的地址吧,我記得門前的號碼是‘2811’” 內德拉看了看信封上的地址說:“地址是對的,但現在的戶主是范布勒,這個加里.威廉大概是以前的老戶主。嘿,你說也奇怪,范布勒這傢伙還留着這些老房主的舊報紙和信件幹什麼。” “有人就是懶墮,這間房子看上去有不少年都沒人來了,你看,這紙箱子上的塵土足有一寸厚,沒染過指。” 一個年青的警察說。 翟爾特拿起那張印有加里.威廉博士被殺的的報紙對內德拉說:”你也是邁阿密的老警官了,還記不記得二十年前的這個案子“。 內德拉想了想說:”好像是有這麼個案子,可那時候,我是海上警衛隊的,沒參與這起案子的調查。怎麽,你認為這兩起案子有聯繫?” “這個房子的老房主加里.威廉是不是就是當年被殺的那個加里.威廉呢,還是同名同姓。另外,肯德爾醫院的院長菲利浦.威廉和那個加里.威廉是不是有什麼關係呢?我看,不是單純姓氏上的巧合,這個案子一定涉及到二十年前的那件兇殺案。在我的記憶里,當年的那名殺人兇手後來被逮捕了,還被判了刑,你還記不記得?”翟爾特又問內德拉。 “我記得有兩名兇手,一名在逃亡中被擊斃,一名被抓,後來判了刑,也許這名犯人還被監禁着呢。當年的那個案子局裡有詳細記錄,一查就知道了。” 這時,桑普森又在房間的另一頭大聲說:“我又發現新材料了,你們看,這張生日賀卡。 ”桑普森說着,將手裡的那張卡片遞了過來。 翟爾特接過卡片打開一看,那上面寫着 ‘親愛的孩子菲利浦,祝你生日快樂。’落款是‘爸爸和媽媽’雖然沒有署名,但從落款日期來看,不難猜出,這個菲利浦的父母是誰了。 翟爾特看着這張已經很陳舊的生日卡片,一時沒有說話。這棟別墅曾經被菲利浦.威廉的父母所擁有,後來不知什麼原因他們二人均被殺害了。菲利浦.威廉曾經來到這裡,清理了家中的物品。但他仍然保存了這些父母的遺物。後來,他可能將這棟房子轉賣給了他所熟悉的一個人,並囑咐過,要他保存這批遺物。這個人可能就是范布勒,他剛剛被警察擊斃在這棟房子裡。可是這夥人和菲利浦.威廉又是什麼關係呢?翟爾特想,自己是被肯德爾醫院的保安帶到這裡的,而且,他們還準備對自己下毒手。而身為院長的菲利浦.威廉很有可能就是這一切陰謀的策劃人。 “這個菲利浦.威廉可能就是肯德爾醫院的院長。” 翟爾特指着那張生日卡說。 “是,我看,我們應該儘快逮捕菲利浦。威廉。” 桑普森說。 “還沒有足夠的證據,我們回去後,要馬上審問那兩個傢伙。另外,還要查清二十多年前那起案件的前因後果“。 翟爾特說到這裡,頓了一下,然後說:“還有一件我最擔心的事,羅莎,她昨天晚上也出事了,她被肯德爾醫院的一幫傢伙綁架了,不知現在安危如何?” “我們回去後,可以直接和肯德爾醫院取得聯繫,看他們怎麽解釋這個事件。” 內德拉說。 “當然,這是一定要做的。” 翟爾特說完後,將手插進褲兜,從裡面掏出了那個裝有一塊肝組織的塑料袋,看着桑普森和內德拉說:“還有一件最重要的事,做這塊肝臟的DNA鑑定。昨天晚上,我和羅莎去肯德爾醫院的目的,就是為了這個東西,為了取證。” 翟爾特說着,將塑料袋遞給了桑普森:“立即送實驗室做DNA指紋鑑定,這是破案的關鍵。” 待桑普森走後,翟爾特對內德拉說:“我建議監視這棟房子,在案子未破前,不經聯邦調查局的許可,任何人不得進入。” 說完後,翟爾特朝門口走去。 內德拉轉身對室內的那名年青警官交代任務說:“把有價值的材料分門歸類帶回去,其它的放回原處。” “這麼多舊報紙,舊雜誌,那些是有價值的,我怎麽會知道 ?”年青警官嘀咕着說。 “就是剛才提到的那些,與殺人案有關的,還有就是與肯德爾醫院有關的。你不是都聽見了。先把那些材料帶回去,以後如需要什麼,還可以再來查找。” 內德拉解釋後,便離開了。 翟爾特走到院子裡,天已經大亮了,琥珀色的陽光穿過林梢射在濕漉漉的草坪上。經過一夜緊張搏鬥的翟爾特深深的吸了一口清新的空氣,他環顧着周圍的樹林,又轉身凝望了一陣這棟灰色的別墅。‘沒錯,二十年前,在電視裡看到的就是這座房子,而今天,身為FBI的特級偵探,又親身來到了這裡。他總感到這兩個案子有着內在的聯繫,而在這裡面又有着不為人知的秘密。’ 翟爾特走向一輛警車,他要回去,要儘快查清這一切。就在他的手觸及車門的那一霎那,羅莎的影子又出現了。昨天晚上,羅莎的手已經觸及到車門了,可是,她卻沒有能夠上車---是自己讓她冒險去肯德爾醫院取標本的,她在哪裡?自己還能見到她嗎?一想到有可能從此失去羅莎,翟爾特的心裡就感到陣陣空虛和苦痛。他雖已不是羅莎的丈夫,但他知道自己仍然愛着她,羅莎永遠占據着他的心。‘我要找到她,一定,一定要找到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