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來我也準備寫一篇介紹張教授的理念,你的這個介紹更棒。我碰巧是在這個領域工作,了解張教授的研究成果和它這個人的多才多藝。他和他的團隊發明的天使粒子是量子計算最有前途的實際應用。因為天使粒子包含其反粒子,兩個天使粒子組成一個qubit,並且隔開相當的距離,就能在測量結果時不受干擾,因為量子計算qubit的state時個概率結果,而業界其他的量子計算實現方法都要用很多qubit做error correcting校驗,不能scale,進展非常慢。他的這個成果又讓他本來就對新材料的興趣更進一步,據說他在尋找一種錫烯的材料來替代石墨烯,最終解決芯片的過熱問題。AI和區塊鏈只是他的量子計算的應用。我感到悲傷的是他的經歷似乎驗證了我的這幾年一直在思考的科學之上的reductionism簡單化是贏不了complexity的。比如他給majorana費米子取名天使,但是把dirac的正反粒子比作天使和魔鬼的話,majorana粒子本身就有自己的反粒子,本身就是天使和魔鬼的組合,我想他恐怕沒能想到這一點。天使也好,魔鬼也好,人類社會如果能夠區分,就好辦,天使和魔鬼結合在一起,一會表現出是天使,一會表現出魔鬼,就麻煩了,這就怎麼也繞不過我一直指出的intention,good or bad intention。非常可惜,這樣的才華橫溢的華裔科學家就這樣早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