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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谈人性与善恶 2019-02-15 12:42:45

最近不少博文在谈论人性,人性中的善与恶以及人性和人类文明的关系等议题, 我闲着没事也来凑热闹。

 

关于人性,我认为当然是指人类独特具有的区别于动物的一种社会属性, 我们暂且不谈一个孤独的个体在完全与社会隔绝的环境下是否还能够以及需要保持人性, 让我们说:人性是一种人类社会独有的区别于动物群体的人与人之关系,相信这个定义大家都没有异议吧?

 

人性都包含哪些区别于动物的社会属性呢? 这个恐怕不同的文化背景和文明阶段都会有不同的定义和看法。

广义地说人性应该包括自进化以来的所建立的道德观,文明观,社会观。为什么人类社会要建立这三观呢? 因为人是自动物进化而来的,人具有天生的动物本能和本性---即所有事都以自我生存为先,所有事也包括与其他个体的关系。所以人的动物本性与其社会属性天生是冲突的, 从特暴龙到霸王龙在上亿年的演化中都一直是独来独往,压根就演化不出群体属性,说实话要不是偶然的宇宙天体事件灭绝了恐龙,连人类文明能否诞生都要打个问号(本文取信于小行星撞地球导致恐龙灭绝,而关于人类文明诞生的偶然性可以另开一篇了)。 虽然人的动物本性和其社会属性有冲突,但猿人们为了个体生存还是不得不演化出社会属性,否则个体更加难以生存(因大型食肉动物的存在),这与小型动物演化出群体属性是一样道理。 这种群体或社会属性的演化是个体生存依赖于(或低于)群体生存的必然选择。

当人类从原始社会进化到早期奴隶社会时,少数人奴役多数人这个基于分工协作而来的人与人关系可是先进生产力的代表,绝不是那时文明观里的恶,崇拜强者无视弱者在宗教建立之前被认为是正常的人类社会属性,说弱肉强食(即弱者服从强者)就是那时的人性也许并不为过。不过这种人与人关系对人类种群和社会生产力的破坏也是显而易见的,当人们发现少数强者(奴隶主极其后演变出的君主)的个体私欲不被约束时,整个人类群体和社会将为之付出极大代价。 这时宗教诞生了,宗教的目的就是要给人建立道德观来约束人的动物本性和私欲, 是宗教把人类社会属性里的人的行为划分为善和恶两种对立的标准。那些基于个体本性无限私欲膨胀的行为被定义为恶,那些克制个体本性私欲甚至帮助他人的行为被定义为善,并开始了抑恶扬善。 拥有众多信徒的宗教是强大的,罗马帝国君主从迫害基督教到把基督教立为国教并自封为教主就说明了少数强者和君主也不得不敬畏和利用多数人都信仰的宗教,因为当人类有了这样统一的道德观和善恶观,统治阶层的少数人就很容易借压抑约束个体本性私欲来要求多数人服从,从而巩固其统治。基督教上来就把每个人定为天生有罪,说人性本是恶的,正好给统治者约束个体要求众人服从的借口。

有趣的是,不同于西方的基督教,东方的印度却孵育出了主张个体修行,靠修行来克制个体的本性私欲,并且“事不关己高高挂起这样道德观的佛教,佛教传入中国并很快扎根于源自西周文化的儒家学说的社会环境里。儒家的“人之初性本善”,“三从四德”和仁义之说基本上是否认人的恶是来自于不加约束的动物本性, 就是说你只要服从特定的人并保持自我仁德就是善了。 当基督教把“什一税”当宗教义务,赞美施舍穷人为慈善时,儒家这种放任纵容个体本性的道德观却造就了“人人各扫门前雪不管他人瓦上霜”和“人不为己天诛地灭等缺乏社区互助的中国人思想基础。 而佛教的强调用个人修行来抑制个人欲望恰好弥补了儒家放任个体本性可能带来的社会恶果。 这是为什么佛教配合儒家学说得以稳定中国封建社会几千年的根本原因。

 

由上述可见,东西方的道德观和善恶观早在封建社会初期就已经分道扬镳了。 基督教先把人性中的为己本性定为恶,然后叫人们除恶从善, 西方文化认为社区互助和舍己为他人是善,损人利己是恶, 而东方文化认为人的本性为善,不需要除恶,只要服从上级和提高个人修行就是美德和大善了,至于损人利己只要不违反大仁大义就是天经地义的(所以地沟油会泛滥,因为吃不死人)。 所以就人性来说,东西方的人性之内涵也不是完全一致相同的。 如果你认同西方的善恶观,并且也认同“人类的社会属性距离动物的群体属性越远则越文明”这个论断, 那你肯定会说“西方文化比东方文化更文明”, 也会说“西方的人性要高于东方”。

 

其实呢,从生物进化角度看,人的自私自利本性无关现代道德观下的那个人性,更无关善恶,它就是人作为动物的一种原始生存本能。 不信你把一群幼儿放到一个与成年人和社会完全隔绝的环境里让其自我生存成长,你会发现他们形成的最终人性和动物的群体性差别不大。 这说明了人具有天生的动物属性---自私和利己。 把自我放在首位是动物为了个体生存的必然选择,在没有道德观,文明观的动物们看来这是天经地义的。

人类(猿人)当初建立社会属性完全为了生存。进入奴隶社会,人完全放弃了个体本性并认同少数人奴役多数人是为了更好的社会分工协作。到了封建君主社会,人被给与有限的田地和私产,被允许有限地为己谋利,前提是服从听命于君主,而基督教和佛教+儒家建立起来的道德观和善恶观很好地平衡了“既允许个体为己谋利又要个体服从和效命于君主”这个关系。 当人类演化到物质丰裕的资本主义时代终于认识到了,人类的这个动物本性在生存环境改善,物质条件丰盛,社会规则完备的情况下并不必然导致恶,更不是恶之源,反而可以是提高社会生产力的原动力。

现代社会已经刻意削减了宗教对社会属性的影响,也削弱了道德观对人类本性的打压,而是建立更广泛的社会观(即法律,规则)并把人的本性置于社会观而不是道德观之下来发展人类的社会属性(即人与人关系)。这样的好处是源于人类本性的自由和人权包括民权都得以堂而皇之地纳入人性文明的范畴,人类只要按部就班地遵守规则就再也不需要压抑自我个体的本性了,因为只要遵守规则就肯定不会损人利己,也就肯定不会作恶, 这极大地发挥了每一个个体的能力和创造力,从而社会生产力得以大幅度提高。 资本主义的本质就是在遵守规则的前提下尽情发挥个体的本性----为己谋利(所以当我说“为己谋利是现代社会正常人性和文明的内涵之一”,你可不要吃惊,更不要追忆起中共洗脑的“大公无私”和“舍己为人”之雷锋的所谓“高尚人性”)。

到了资本主义后期,人们发现让人的本性尽情发挥虽然发展了社会生产力,也消除了作恶,但并不能导致人向善, 资本家的物质条件已经很丰富了,却还是贪婪和挥霍,做慈善的终是少数, 于是高富人税和广泛的社会福利这样的社会观出现了,具有最人性,最文明社会属性的国家----北欧诸国就是例子。

 

从上所述,你会看到人类文明和人性的进化正是围绕着约束,释放,再约束,再释放人的个体自私为己本性来进行的, 你也会发现随着人类越走向文明,人类个体的本性就得到越多的释放和越少的压抑,人类的社会属性也离动物的群体属性越远, 与此同时,人的原始动物本性也退化的越多。 而随着人动物本性的消退,人性的内涵也越来越丰富,换句话说,动物本性消退的部分转变成了人性, 这种转变越多,人类就越文明。

 

有博文论述了资本主义必然会消亡,显而易见的是:如果有一天,人类个体的为己谋利本性退化到了零,资本主义将失去动力确实无法运转了,需要被新的社会生产关系替代, 马克思设想的共产主义里面就是每个人都没有私心私欲。

 

总结一下, 人性和善恶是人类的社会属性,在人类社会进化的不同阶段其内涵和定义都不尽相同, 人类文明的进化就是把人类个体的动物本性转化为有道德标准的人性,这样的人性越多, 动物本性就越少,恶也就越少, 人离文明就越近。。。

 

最后说说刘慈欣的“为了保留人类文明而不惜吃人”的理论。

首先, 人为了自我生存而吃他人本身就是从人类社会属性倒退回动物群体属性的行为, 一起捕猎的动物群体当没有猎物时就开始捕杀群体中的弱者,人这样做肯定是文明的大倒退。 其次,刘建议吃第三者而不是奉献自己或抓阄,这又是放弃人性的彻底回归动物的自我生存本能为先。最后,刘打着保留人类文明的旗号行事,应该是一种基于儒家的善恶观和中共的道德观的思维,即只要表面上的道德而不顾背后的非道德和非人性, 表面的善可以大于背后实质的恶。  

江晓源对人性与人类文明的关系认识清晰, 打着保留人类文明的旗号吃人的确是文明大倒退,这种倒退回动物的东西不保留也罢。


浏览(5393) (10) 评论(3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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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章评论
作者:SimonN 回复 sparker 留言时间:2019-02-22 03:15:59

美国社会制度的文明程度远高于中国,

///////////////

回答得好!世界上丛林法则最严重得国家其实是中国,甚至超过了绝大多数文化类似的第三世界国家如泰国、马来西亚、菲律宾。在中国谁背景厉害谁赢,连最高法律机关-最高法院都是这样运作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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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碧寒老人 回复 太山 留言时间:2019-02-19 23:33:50

你这水平就是中科院水平了?信不信我炸了你们中科院的间谍部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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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sparker 回复 太山 留言时间:2019-02-16 19:14:29

你强调“丛林法则”和“武力强权”看上去似乎和萨根有点类同。

可你强调的目的是想抨击美国并为中共辩护。。。

但是你罔顾这些事实:1.美国社会制度的文明程度远高于中国,自由,民主,人权,平等,照顾弱势群体等等文明的人性中共一个都做不到!中国人民现在仅仅是吃饱了饭,部分人物质生活得到一定满足, 可精神生活和奴隶没什么两样!被用高墙圈起来,中共可以任意定义和处置人民的精神生活。中国奶奶把亲生的生病孙女沉河也说明了弱势群体的水身火热生存状况和中共的丛林法则。把发微博的人抓起来和枪杀六四学生都说明了中共统治人民的手法正是用武力强权。 2. 美国政府对外用武基本都是为了维护文明,对越,对朝之战是为了对抗共产主义,对日,对德之战是为了对抗法西斯, 对伊拉克,阿富汗之战是为了对抗恐怖主义。。。而中国打越南就师出无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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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sparker 回复 lone-shepherd 留言时间:2019-02-16 18:39:34

Carl Sagan 把人性中恶的一面看重了,用强调恶来呼吁人类向善,向文明,这也没错。

但你从历史跨度看, 这些善恶之争恰恰表明了人性的变化, 是人从野蛮走向文明的演绎过程。 令人欣喜的是,人类从动物走向文明的速度是如此之快,今天,文明的人性已经开始主导人类发展进程了,这是多么值得骄傲和欢呼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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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sparker 回复 贾舟子 留言时间:2019-02-16 18:23:34

你说的没错, 马列这样以生产力生产关系划分历史是要突出阶级和阶级对立。事实上,历史的多数时候,奴隶和奴隶主以及农民和地主并不是对立的。

我们搞理工的基本没时间精力以非马列的历史观从新学一遍历史,多少也是件憾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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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lone-shepherd 回复 sparker 留言时间:2019-02-16 11:58:03

是有一些感慨。

我同意你说的,即淡蓝点让人看到的是一种好奇一种期待。

除此之外,还有另外一个感慨。这个感慨以淡蓝点为灵感写出《Pale Blue Dot》的萨根博士的叙述最为精确:

【地球,只是浩瀚宇宙竞技场上一个小小的舞台。想那鲜血流淌成的河流,仍由那些帝王将相挥洒。所以他们的胜利与荣耀,可以让他们成为这样一颗小小点的某一区间上,瞬间而逝的主人。想想有些永无止境的残暴,竟然就发生在这个小点上某个角落里的一群人、与几乎分不出任何区别的同样这一个小点上的另一个角落的另一群人之间。他们之间的误解能有多频繁,他们之间想灭掉对方的愿望能有多迫切,他们之间互相的仇恨能有多炙烈。 …… 地球,目前是我们唯一所知有生命居住的世界。其他没有任何一个地方--至少在不远的未来,可供我们这一物种移民。去看看,可以。常驻,不可能。不管你喜欢还是不喜欢,目前为止只有地球是我们的立足之地。】

我这个人有嫉恶如仇的毛病,所以时时用这段话提醒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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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贾舟子 回复 sparker 留言时间:2019-02-16 10:38:22

[...打遍万维各种议题的博文就可怜的两招:1,丛林法则。 2.武力强权。 ]

概括得太精辟了!

这位老兄还有几位师兄弟,只不过套路多了一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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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贾舟子 回复 sparker 留言时间:2019-02-16 10:31:26

【很想聆听有别于马克思的其它历史分类法]

https://www.timemaps.com/history/

Map of The Last Century of Imperial China at 1760AD | TimeMaps (可往后搜)

https://www.timemaps.com/history/late-imperial-china-1760ad/

很惭愧,说起历史和哲学,我连“半瓶醋”都算不上。我只是在美国上学的时候住在学生宿舍里,有一个小小的朋友圈(包括历史系博士生),每天在一起吃饭聊天。“道听涂说”了一些文史知识。。。我自己也因为常常不自觉的使用马克思主义的词汇和概念而遭到调侃(“任何一个陌生人跟我说5分钟的话,就知道我是从共产党国家来的”)

至于中国的历史阶段划分,(如果我没记错)我记得那是毛泽东叫郭沫若按照马克思主义的历史观搞的框架。然后中小学课本就按照这个框架来编写中国历史。所以在整个历史中,就有奴隶主vs奴隶、地主vs农民,等等,这样就把阶级斗争的观念融进了历史教学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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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sparker 回复 太山 留言时间:2019-02-16 06:59:04

人家程咬金打天下好赖有三板斧。

你打遍万维各种议题的博文就可怜的两招:1,丛林法则。 2.武力强权。

拜托!至少再多练一招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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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sparker 回复 lone-shepherd 留言时间:2019-02-16 06:54:26

我知道Pale Blue Dot。 牧人是不是有感慨没说啊?

有的人(如Carl Sagan)看这照片会觉得人类文明是如此的渺小,孤独无援,Hopeless, Depressed。。。 前途一片黑暗。

我到觉得充满期待, 人类文明才短短几千年,就已经走出了太阳系, 未来有无限的机会。。。因为几千年的时间,在宇宙的时钟看来不过是一眨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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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太山 留言时间:2019-02-15 22:08:17

这便是为什么哲学家黑格尔一针见血地说:

“人类从历史中唯一学到的,就是,人类没有从历史中吸取任何教训。”

无独有偶,另一位西方学者克罗齐曰:

“任何真历史都是当代史。”

二位西方学者从绝对的角度阐述了人类精神道德文明的现状。然而,从相对的角度看, 中国几十年的资本积累和经济崛起过程中,没有对外发动过一场战争扩张(更别谈殖民主义战争扩张)。相反,独具一格地开创出一种大国崛起过程中,用 “洒币“ 代替了西方发达国家一直以来从未停止过的武力威胁和 “洒弹” 的惯用手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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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太山 留言时间:2019-02-15 21:56:43

请别开口闭口就轻率地来个"人类文明”。 给你点相关的最基本常识:

人类文明分两大类.

1)物质科技文明 2) 精神道德文明. 混淆二者属于对人类文明最大无知或别有用心。

衡量人类道德精神文明的最基本标致就是, 看其在实现相应的物质与科技文明过程中,为满足某种特定程度的相关的物质条件,财富资源的过程中,所使用的具体手段的性质! 及, 相关手段距离原始丛林法则究竟有多远?!

人类近代史,为争夺势力范围, 财富资源, 而不断发动的大小战争,包括两次世界大战,以及至今为止还在爆发的,越来越疯狂大军备竞赛都说明,尽管人类物质文明已经到了登峰造极的地步,然而,人类精神道德文明却仍然停留于原始野人时代的丛林法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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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太山 留言时间:2019-02-15 21:38:50

因为心照不宣,而极唆且回避触及相关事物的本质地东拉西扯了一大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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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lone-shepherd 回复 sparker 留言时间:2019-02-15 18:55:50

无语博一定听说过Pale Blue Dot吧?

Voyager 1, which had completed its primary mission and was leaving the Solar System, was commanded by NASA to turn its camera around and take one last photograph of Earth across a great expanse of spac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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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lone-shepherd 回复 sparker 留言时间:2019-02-15 18:43:45

“你是否知道其它历史分类法如何划分古罗马文明的?”

抱歉,历史我是外行。

早些年读了一大堆乱七八糟的书,现在就是凭逝去的记忆胡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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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sparker 回复 lone-shepherd 留言时间:2019-02-15 17:55:03

马克思的分类法似乎没有涵盖罗马和希腊文明,或是把它划进封建君主制度了。

你是否知道其它历史分类法如何划分古罗马文明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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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sparker 回复 lone-shepherd 留言时间:2019-02-15 17:47:41

牧人总结的好。

人类大范围的分工协作是第一个使得人有别于动物并迈向文明的社会属性,虽然一些动物在捕猎时也有协作,但仅限于捕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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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sparker 回复 嘎拉哈 留言时间:2019-02-15 17:41:34

难得嘎博认同啊!多谢。

在我看来资本主义是到目前为止,人类社会实践下来最好的社会制度。人类文明在资本主义阶段取得了前所未有的巨大进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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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sparker 回复 贾舟子 留言时间:2019-02-15 17:30:20

多谢贾博美誉。 我这人没读过什么文科书,特别是哲学类的。 马克思的历史分类法是我唯一知道的社会制度分类。 只好拿, 是不得不引用马的说法。。。当然,我也不看好共产主义。

我看贾博对社会和历史颇有研究, 很想聆听有别于马克思的其它历史分类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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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lone-shepherd 回复 贾舟子 留言时间:2019-02-15 17:25:10

“…历史分类法-原始社会>奴隶社会>封建社会>资本主义社会…”:我倒是觉得这种分类将文明的进化过于简化了。

譬如古希腊和古罗马开始的城邦文化,它既允许奴隶的存在、又给予自然人充分的民主权利,同时在特殊时期又给予执政官很大的权利;奴隶可以富裕,但是没有社会和政治权利;公民可以贫穷,但是有充分的政治权利。正因为在公民层面没有权威,所以那些不愁衣食的公民可以冥想、推导、实验、辩论,这才诞生了现代文明。

可以说,现代文明完全是在希腊罗马文明的基础上发展起来的;这个进程虽然被黑暗的中世纪打断,幸好文艺复兴重新发现和回归了希腊和罗马文明,我们才得以享受今天的文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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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sparker 回复 特有理 留言时间:2019-02-15 17:19:00

多谢有理博支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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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lone-shepherd 留言时间:2019-02-15 17:07:52

从第一个猿站立开始,大约有几百万年的时间直立人和智人是并存的。

考古发现直立人,特别是生活在欧洲的尼安德塔人Homo neanderthalensis的体力智力都优于智人。

但是直立人灭绝了,而智人survives了而且在过去十万年成了地球的主宰。

很多人认为主要原因就是智人是社会动物而直立人是个体动物,即智人会协同协调。 而社会动物就需要某种约束,这大概就是早期的道德morality和过去几千年的法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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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嘎拉哈 回复 嘎拉哈 留言时间:2019-02-15 16:14:19

【真正的价值必须具有本能属性。或者用亚里士多德的说法,必须具有主观自律(autonomous)属性。例如蚂蚁就属于一种本能的社会动物,但人类显然不是。】

--- 自由的意义不在于自由本身。只有基于自律意义的自由才是有价值的。否则,自由的价值为零。举个例子,按照保守基督教,美国右派势力,以及大多数黄川粉的自由意志,自己的自由,同时就包含了限制同性恋的自由。问题是,同性恋的自由,即没有妨碍保守派的个人自由,更没有妨碍到社会。

即便如此,保守派也要千方百计地用自己的言论和投票权的自由,去限制别人的自由。这便是人类自由的一个悖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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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嘎拉哈 留言时间:2019-02-15 16:03:4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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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嘎拉哈 留言时间:2019-02-15 16:02:19

【到了资本主义后期,人们发现让人的本性尽情发挥虽然发展了社会生产力,也消除了作恶,但并不能导致人向善, 资本家的物质条件已经很丰富了,却还是贪婪和挥霍,做慈善的终是少数,于是高富人税和广泛的社会福利这样的社会观出现了,具有最人性,最文明社会属性的国家----北欧诸国就是例子】

--- 这篇很好!

资本主义价值压根就不是一种纯粹的价值。例如,它也没有超过物质生存的层次。按照人们的理解,资本主义的正义性,首先在于物质丰富的丰富。用中国人的话说,就是刺激劳动者的生产积极性。

即便是生存和物质丰富本身属于价值,但也不是价值的全部。真正的价值必须具有本能属性。或者用亚里士多德的说法,必须具有主观上的自律(autonomous)的属性。例如蚂蚁就属于一种本能的社会动物,但人类显然不是。资本主义价值观当中的自律性,即便是有,最多也不过是主观为个体意义下所产生出来了“客观为社会”的一个副产品。砸市场经济原则之下,这个客观副产品是可多可少的,凭良心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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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贾舟子 留言时间:2019-02-15 15:08:13

好文!

Sparker博有意无意地引用了马克思的历史分类法-原始社会>奴隶社会>封建社会>资本主义社会,。。。我不觉得这样有什么错,只是对他的共产主义社会的理念不看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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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特有理 留言时间:2019-02-15 14:30:12

又见乱码!

我是想说:好文章,全面且平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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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sparker 回复 sparker 留言时间:2019-02-15 14:11:15

当然,现在的人性里还有一些不好的东西(我就不列举了),人为己的动物本性也还有不少残留。。。但相比原始,奴隶,封建社会的人性,好的东西要多得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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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sparker 留言时间:2019-02-15 14:01:02

其实,可以用人性内涵的多寡作为标杆来衡量人类文明的高低。

人从猿人开始向文明进化,最初的人性只有动物本能这一个内涵,文明程度也是与动物群体属性差不多的仅仅基于生存的社会属性。。。

到了今天,人类的人性内涵既包含了善良,无私,互助,也包含了自由,人权,民主,既有真善美,也有高富帅,注意,它们可是:高尚,富裕,英帅(代表领导力)哦! 这可是历史的文明高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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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特有理 留言时间:2019-02-15 13:59:5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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