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賽5: 1-30」“我要為我所親愛的唱歌,是我所愛者的歌,論他葡萄園的事:我所親愛的有葡萄園在肥美的山岡上……。”在以賽亞書第五章中,先知以賽亞首先說:“我要為我所親愛的唱歌,是我所愛者的歌,論他葡萄園的事:我所親愛的有葡萄園在肥美的山岡上…”。 這段(1-7節)是“葡萄園之歌”,先知把“以色列家”比作神的葡萄園,發表神對以色列人的心意和作為,好比園主經營葡萄園,設立在土壤肥沃、陽光充足的山崗上。“他刨挖園子,撿去石頭,栽種上等的葡萄樹,在園中蓋了一座樓,又鑿出壓酒池;指望結好葡萄,反倒結了野葡萄”。“刨挖”撿石, 栽種良種,還用“一座樓”用來守望園子,免被盜賊動物破壞,“又鑿出壓酒池”,就是盼望結好葡萄,可是反倒結了野葡萄。以色列是神的葡萄園,雖然神親自栽種,但是百姓背道不忠,結的是野葡萄壞果子。“耶路撒冷的居民和猶大人哪,請你們現今在我與我的葡萄園中,斷定是非”。神請“耶路撒冷的居民和猶大人”,在神與祂的葡萄園中間來判斷,裁定是非。“我為我葡萄園所做之外,還有什麼可做的呢?我指望結好葡萄,怎麼倒結了野葡萄呢?”勞苦的園主,為葡萄園盡了全力,希望結好葡萄,未料結了野葡萄,深陷絕望傷心。與以色列有盟約的神,建造園子種植良種,卻收了可廢棄之惡果,不僅絕望,並要以公義的忿怒,來宣告祂的審判。“現在我告訴你們,我要向我葡萄園怎樣行:我必撤去籬笆,使它被吞滅,拆毀牆垣,使它被踐踏”。撤去籬笆並拆牆,就是任由外來的盜賊和野獸吞滅、踐踏結了野葡萄的園子。 也就是說,神要借着外邦入侵來審判那些背道離棄神的百姓。“我必使它荒廢,不再修理,不再鋤刨,荊棘蒺藜倒要生長。我也必命雲不降雨在其上”。園主決定不再費力,任憑園子荒廢,還容荊棘亂長。作為園主的神,祂有權建造,也有權拆毀。誰能吩咐雲彩不降雨,豈非萬軍之耶和華,掌管天地的主,祂有理由廢棄無用的園子。“萬軍之耶和華的葡萄園就是以色列家;祂所喜愛的樹就是猶大人。祂指望的是公平,誰知倒有暴虐(或譯:倒流人血);指望的是公義,誰知倒有冤聲”。“祂指望的是公平,誰知倒有暴虐;指望的是公義,誰知倒有冤聲”,這是責備神的百姓沒有活出立約之民當有的樣式。“公平”和“暴虐”(亦作“流血”),“公義”與“冤聲”意思完全不同,表明百姓的行為與神的要求相距千里。 「禍哉!那些以房接房,以地連地,以致不留餘地的,只顧自己獨居境內」。這段8-25節,是以賽亞具體的講到野葡萄罪惡之六禍,就是耶路撒冷猶大的六禍。先知在此指責他們貪得無厭地占房占地。照猶太律法,地業是神所賜、土地屬於神,永不可隨意處置。但長期的繁榮穩定,卻使百姓變得“貪圖田地、貪圖房屋”(彌2:2),不再遵守律法。“我耳聞萬軍之耶和華說:必有許多又大又美的房屋成為荒涼,無人居住”。神掌管萬有,發怒擊打貪婪之罪,那些貪婪占有許多房屋的,必成為荒涼。“叄十畝葡萄園只出一罷特酒,一賀梅珥谷種只結一伊法糧食”。“一罷特”約22公升。“一賀梅珥”約220公升。在正常情況下,每叄十畝葡萄園大約能出一千罷特酒,一賀梅珥谷種大約能收十賀梅珥糧食。而現在酒只出了二千分之一,糧只產了百分之一,太少了。這是貪占土地者之禍,土地不出產。“禍哉!那些清早起來追求濃酒,留連到夜深,甚至因酒發燒的人”。飲酒尋樂者從清晨至深夜,沈湎酗酒不能自拔,全然忘記有神,甚至迴避神。“他們在筵席上彈琴,鼓瑟,擊鼓,吹笛,飲酒,卻不顧念耶和華的作為,也不留心祂手所做的”。“無知”是指缺乏認識神的知識。好酒之人沈溺宴樂狂飲,夜夜笙歌,留連忘返,卻忘記神的作為、神的旨意,變成無知的人,成為亡國之民。“所以,我的百姓因無知就被擄去;他們的尊貴人甚是飢餓,群眾極其乾渴。故此,陰間擴張其欲,開了無限量的口;他們的榮耀、群眾、繁華,並快樂的人都落在其中”。這是預言第一、二個“禍哉”的後果。貪求土地的將“被擄去”,追求濃酒的將“飢餓、乾渴”,縱情宴樂的人將被陰間吞吃,這是神的審判。“卑賤人被壓服;尊貴人降為卑;眼目高傲的人也降為卑”。在神面前,尊貴和高傲者都必降卑。不認識神、不信靠神而眼目高傲的尊貴人,不僅自取其辱,還會連累舉國上下一同走向滅亡。“惟有萬軍之耶和華因公平而崇高;聖者神因公義顯為聖”。“萬軍之耶和華”,因公平公義的屬性而崇高至聖。“那時,羊羔必來吃草,如同在自己的草場;豐肥人的荒場被遊行的人吃盡”。原來美麗的國土家園成為荒漠的草場,因為羊羔來吃草,遊人也可吃食,使那些貪求土地的人,所有的努力和經營都將變成荒廢的草場。 「禍哉!那些以虛假之細繩牽罪孽的人!他們又像以套繩拉罪惡」,那些行惡的人牽着自己的罪孽,好像牲畜拉車,他們的罪越來越多,拉車的繩索也從“細繩”變成了“套繩”。“說:任祂急速行,趕快成就祂的作為,使我們看看;任以色列聖者所謀劃的臨近成就,使我們知道”。那些行惡的人,以嘲弄口吻對審判的神以色列的聖者挑釁,說“想審判就快行動吧,讓我們看看祂怎樣行動,我們想知道祂來有多厲害”,這是他們懷疑神的能力、並不相信神的審判。“禍哉!那些稱惡為善,稱善為惡,以暗為光,以光為暗,以苦為甜,以甜為苦的人”。這些大逆不道的狂人,他們既然溷淆是非對錯、顛倒善惡黑白,已經無可救藥,無法挽回,任其自食其果,自取滅亡。“禍哉!那些自以為有智慧,自看為通達的人”。那些自以為有智慧、自欺欺人的反叛者有禍了!他們狂自尊大,必然蒙羞(箴6:16-17)。“禍哉!那些勇於飲酒,以能力調濃酒的人。他們因受賄賂,就稱惡人為義,將義人的義奪去”。這些放縱肉體的人,他們在酒桌上豪飲,以能調酒為傲。而這些有能力的權勢官長因受賄賂,就會冤枉好人、定罪無辜。因此他們有禍了,神的審判要像烈火一樣臨到。“火苗怎樣吞滅碎秸,乾草怎樣落在火焰之中,照樣,他們的根必像朽物,他們的花必像灰塵飛騰;因為他們厭棄萬軍之耶和華的訓誨,藐視以色列聖者的言語”。這是宣告不順服神、藐視訓誨的人,必加速滅亡。人若不悔改,不順服神,便在自己的道路中耗盡生命,人自己和成就都為乾草碎秸,很快面臨火焰吞滅。“所以,耶和華的怒氣向祂的百姓發作。祂的手伸出攻擊他們,山嶺就震動;他們的屍首在街市上好像糞土。雖然如此,祂的怒氣還未轉消,祂的手仍伸不縮”。這是宣告神審判的具體行動,神要親自出手攻擊以色列,因為他們厭棄耶和華的訓詞,藐視耶和華的話語,使耶和華的怒氣發作,祂的手仍伸不縮。 「祂必豎立大旗,招遠方的國民,發嘶聲叫他們從地極而來;看哪,他們必急速奔來」。“豎立大旗”,為要使遠處的人都看見。神要發號施令召遠方的亞述,代祂追討以色列的罪。“發噝聲叫他們”,這是喻指神招聚亞述來攻打作惡的猶大。在此神直接回答那些想“看看”神怎樣行動,想“知道”神的審判有多厲害的人,神就召遠方敵軍從地極急速奔來,迅雷不及掩耳。“其中沒有疲倦的,絆跌的;沒有打盹的,睡覺的;腰帶並不放鬆,鞋帶也不折斷”。這些人雖然來自地極路途遙遠,晝夜急行軍,居然不疲倦、不絆跌,也沒有打盹的,睡覺的,甚至腰帶不松,鞋帶不斷,嚴陣以待。“他們的箭快利,弓也上了弦。馬蹄算如堅石,車輪好像旋風”。“箭”快利,“弓”上弦,“馬蹄”如堅石,“車輪”像旋風,這都是形容大軍來犯的急速。“他們要吼叫,像母獅子,咆哮,像少壯獅子;他們要咆哮抓食,坦然叼去,無人救回”。這是指敵軍發起衝鋒,來勢洶洶,所向披靡,慘酷的蹂躪猶大地,焚毀耶路撒冷。“那日,他們要向以色列人吼叫,像海浪匉訇;人若望地,只見黑暗艱難,光明在雲中變為昏暗”。“那日”,就是審判之日,敵軍轟隆而來,不僅如獅子吼叫吞噬,更因來勢洶洶,像排山倒海如海浪匉訇,使人無處可逃。人所安居的美地毫無指望,黑暗重重,極為艱難。為了擊打厭棄神訓誨而陷入罪中的以色列,神招來遠方的軍隊作審判的工具。以色列百姓本來被揀選作上等的葡萄樹,可他們卻只結野葡萄,因此他們就失去神一切的祝福,並在審判中成為荒場。而能出結出“好葡萄”,是在於對神話語的態度。為此,願我們都要謹記神的訓誨,並要讓神的話來更新我們的生命,使我們結出“好葡萄”,蒙神的喜悅!阿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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