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馬匹鋪就的路磚
接受過千軍萬馬的贊吻
它們至今保存着那些秘密勳章,使高跟鞋淪陷
這些磚也為鞋匠而鋪,他知道什麼時候用鞋釘
用膠水,用尼龍線拉回半路跑神的鞋
他把它們一個一個抱在懷裡
像母雞安撫受傷的小雞,墊跟,上油
再輕輕地放下去
這些磚碰巧鋪在這隻甲殼蟲回家的路上,它張着手
唱着啦啦啦啦,在小巷撲通撲通地跳
在消逝的往事中
這回聲是我唯一可觸摸的
汽車在鋪磚上砰砰地跳躍,小巷幽深,就覺得這世界還有一片淨土。布拉格還會去嗎?
好詩,布拉格的石板路也讓我記憶深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