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品發表之後》+詩片142. 文/林長信 1) 於是我破殺了眼前的穿腦魔音 於今於法於義於忍*皆乃應然 眾生當然以為我搞標新立異 用踩踏大法師來刷存在感 2) 黑死世界介乎嚎哭與哀泣的濃霧中 而此際因緣必辯之義理 在亡妻喪事之同時我即遵法發聲 3) 然後,離開有她故事的老床 頂着老身加入一個田野調查 在蚊蚋與泥濘的野林內 傾心滌塵垢已粘黏化的生涯// *《瑜伽師地論-卷四十五》-〈菩薩分品-第十七〉. 2022-2-7#2219(隔行押韻) > 復詩友:《創作藝文以真實與誠實為上策》林長信/2022-6-25 由於寫第一真實-物質世界/五官可識別的世界,是利用【事實勝過於雄辯】來與讀者共享行筆所及的真實世界。藉寫真實以表達作者所感受的第二真實-思維世界,因面對【思維】,才是引生讀者的聯想力而共同感動/感悟/共鳴,可叫讀詩後留下記憶的所在,也使讀者願意再次翻讀該詩,以作一己思維再驗證的原因。唯有合乎理路/真實的詩歌才能說動讀者的情感。當然少數高明的創作者會堆高了第三真實-【抽象】的意符:方園、陰陽、愛恨、數學化學物理學宇宙學等的術語/符號/字義、真假/是非/善惡,自由/平等/博愛...。 本詩歌第1段寫在生涯的問學或事業中,自然要產生青出於藍的創新; 第2段是說偏偏際於這應當發表新說新作之時刻,遇上了愛妻染疫驟逝的現實。就仍依照天心發布新說,同時遵照人性辦妥亡妻的喪禮; 第3段說“回顧學術”不如“回首婚姻”來得真實且重大;便因體悟到曾大大虧欠了愛妻而痛苦難當,就遁入田野調查,折磨己身己心,藉以贖罪。意指:做好“問學/事業”乃不如做好“丈夫”來得更實際、更正當、更合乎天道。 全三段都在寫實,但個人以有文藻化的壞習氣,便弄得行筆粘滯、羈羈絆絆,令讀者望文生躁。我還在學習走向樸素中,諸請寬諒。// > > >附【參考部分】如次,讀者大可略去不看.謝謝! > 詩片142.《路牌下的聊天》林長信/2018-7-30 個人所寫的習作詩僅供用作過路時的“指標牌”,既然路過了就可忘了路牌。而能藉詩作得以進一步地與詩友交流或切磋,才是讀詩後的快事。詩作是一種[表達/符號,表達猶如路牌,協助人向前走;路人甲乙無需死盯着路牌端詳,而駐足一輩子並枯死在路牌之下。 詩文僅僅是[表達的平台之一,就功用上與[聊天無殊- -藉詩歌聊天、互相切磋是游於藝呀;而遊藝可用文學以互動/溝通/建立關係,會教人生的路上平添不少趣味。 寫詩人絕對不在寫出權威版的《聖經》經文,也不需去為任何文學獎而寫,只是為表達和聊天而寫- -好像流浪狗對著駛過的火車吠了一聲。 (雖然希望能在“詩思”上成為議題,和詩友的思想互補、多多交流,但是通常詩友的問與答會比較側重在字與句。好像詩歌就是為了文采而塗抹,卻忘了其實是為了文思而創作。可惜了!)(另:個人如果借引佛教經書的文化意涵作為詩文的譬喻,通常都可通過審稿;而若借引了公認是世界文明的基督教經文為譬喻,則約有三成詩作會被屏蔽、禁刊。有時在想,文字編審們是已經深深理解了佛教與基督教的教義有意義/是非/價值/真假/優劣上的大不同嗎?那麼,他們為何多數未被佛教界奉為法師,經常給邀約在佛壇上弘法?而中國的士人、商人、公權力的操作者若不知曉基督教的核心,又豈能與西方世界及西方文明來掛鈎並軌呢?)// 參-林長信/詩路31.//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