饥渴的咖啡客 文/林长信 1) 囫囵吞三厚片的简史*及深思 吃到饱**,不限时 就艺妓去冰拿*** 砖压****上午一片,下午一片+1 朝阳从车阵里跳到桌上 落霞入帘一片紫 2) 计较椅背的斜度与皮质 脊背与我协商后 宜换防到星巴克或85度C* 3) 都因心海里的低血糖** 所造成的饥渴从来不肯给调伏歇息// *《人类/今日/未来简史》以/尤瓦尔-赫拉利着;林俊宏译;北京/中信出版社,2018年. **有一种自助餐是不管食客吃多少份量,餐费都一样,称作:吃到饱. ***艺伎咖啡豆产自埃塞俄比亚的艺伎(音谐近)山/Geisha Mountain ;去冰拿铁,只有7分满. ****义式砖压三明治:姜汁烧肉/墨西哥辣椒烧肉/法式红酒牛肉/玉米鲔鱼三明治… *星巴克是全球最大的连锁咖啡店:1971年创于美国;85度C咖啡店:2004年创于台湾. **低血糖症的原因多种,或导致动作笨拙/说话困难/迷乱/或死亡;或会发生饥饿/流汗/颤抖/虚弱…等症状.健康婴儿如果数小时没进食,也可能会引发低血糖症状.《维基》 2022-4-8#2244(隔行押韵) > 复诗友:自从星巴克开创选址在各博物馆、美术馆、图书馆、大学…附近,推出[阅读]的主题咖啡馆以来,效仿者众;这种不赶逐来客的咖啡馆也顺势成了自由业办公室、外延会议室、客户议所,包房的妇女会、同窗会场址。“去喝咖啡”是不止于从味觉起心,而已动念至男女的约会、文人雅士的会面的更以外的生活趣味与需求。此与四川茶馆的休憩、议事的功用是有所不同。[观念导致行动,这[阅读主题]是个创想真好的观念。 给人一个地球的支点,那人就可以撬起地球;那,请给我一个观念,我就可以撬动宇宙。// > > >附【参考部分】如次,读者大可略去不看.谢谢! > 附1:《我用[直接电影的理念来写作》林长信/2022-4-25 -录自:《放逐的凝视》文海着,倾向出版社,2016年,页74, 直接电影,是以纪录片导演罗伯特-德鲁(Robert Drew)和理查德德-利科克(Richard Leacock)为首,于1960年代初提出的电影主张:1-摄影机永远是观者,2-不干涉、3-不影响事件的过程,4-只静观记录;5-不需采访,6-拒绝重演,7-不用灯光,8-没有解说(旁白),9-排斥一切可能破坏生活原生态的主观介入。// > 附2:《各异的文风》林长信/2022-4-26 -您留言说我的诗文是平白的、欠提炼的、文风不诗意。 个人雅不愿贸然闯入去评论诗友作品,主因是我自己还在习作中,许多诗思与技巧自己都不能掌控,就没资格去评论别人;其次,肯张开双手拥抱切磋的诗友也是百不得一。偶尔,因有诗友来访拙作并认可,基于礼尚往来而回访,不当仅仅按个[赞]字就闪人,所以会选他的大作中有意味的诗题去读个十来首,择一首回报以个人参与该诗作每个字的感受(读者主观感受不等于该诗作的事实)。于略述感受、或以“仿写”-如诗钟之响应的诚意后,通常我收到的回应则九成是自取其辱而已。 是的,个人是有一种脱不掉的身与影。主要是日常要诵读(1919年出版)中文-和合本圣经的诗歌体的经文(诗篇、约伯记、雅歌、箴言、先知哀歌...等)、与咏唱圣诗;还有,偏好一再翻读古典的东西方史诗所造成的思考/思维习性与文字习惯。即令通常写的是以90后的青壮年所关注的事物为主,但不诗意的文风已然如讲话里的家乡腔,入而难返矣,就没想再用力去改变或脱掉了。 (补充一点:个人的习作诗与别人的诗作有一个明显的[取向的不同。大家比较习见的是文藻/唯美取向,而个人则是思维取向,像是篇读书心得报告,而却用诗的形式写出来。所以,既然与诗友是走在不同的路径上,就更没资格去谈论陌路上陌路人的诗作了。 再补充一点:个人生活在国内外的经历、所往来交际的中外人事、阅读的中文译本多过国人的自著、生活的态度与反应等,不免会与国内诗友有些差异,导致在诗题与诗思的设计/主角+性格/场景/剧情/转折/发现…诸方面,自然就采取了不同的表达与呈现方式,粗糙的行笔间会有些无意的冒犯也就这样发生了,我得表示歉意。)// > 附3:《现代诗作显示的粗粝与事实》林长信/2022-4-27 谢谢来访。好的,多谢提醒与良善的建议,并藉此得以有进一步的交流与切磋。 我在意大利居住时。看见晚辈子女专攻美工课的获得A+评分的画作,所见是庞贝城壁饰风格的效果绘图,占三分之二的画面上有个在飞机场登机旅客,残损而偏旧,我问他为何不全幅画完,他回答说:这就是完整的完成品了。 藉此引譬拙作,个人是有意躲开诗句的[提炼],我姑且称[提炼]为油漆业、抛光业,青壮年读者会因“事实”读到油漆、抛光而觉得不够粗粝。他们是偏于爱吃火鸡、龙虾肉的粗感、咬感; 而且个人也有意在叙事表述上剪辑出够清楚的如记者记录般的“事实”,以使之不要过度[诗词化/文艺腔化。90后的现代青壮年读者需要“事实胜于雄辩”后,先大脑的理路清了,跟着才肯释出情感上共鸣。《易经-家人卦/象》君子以言有“(实)物”而行有恒。 以上是我抛开写格律诗之后的十多年来的努力,或许是矫枉过度了。容我这样形容,米开朗基罗与毕卡索相逢于国家画廊,一起寒暄,彼此尊重,双方互知是走在不同的绘画路径上,无需谁劝谁过来走上自己正在走的这条路。绘画不会是只有一条权威版的路径的。凡高知之,蔡国强知之...,后代人知之。// > 参-《栅内的麻雀的五脏》+诗片112. 参-《浮石》+诗片10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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