堅決支持第二次知青上山下鄉運動 馬悲鳴 今年,北京號召高校知識青年到農村去,到祖國最需要的地方去,第二次上山下鄉開始;估計上海可能隨後跟進。 我舉雙手贊成再一次知識青年上山下鄉運動的展開;那火紅的年代,多偉大。 另一方面說,憑什麼只有我們這一代倒了八輩子血霉在窮苦的農村耽誤了人生成才的窗口時期,而後面各代踩着我們的血淚爬升到社會上層。大家都是人,權利和機會一樣,連倒霉的機會也不能有二。我們這一代所遭受的苦,下一代也得受! 我們這一代知青最大的正面作用是讓農民見識了城裡人的行為方式;雖然這些都是黨中央毛主席要求廣大貧下中農經過再教育給我們消除掉的不良思想;農民作家閻連科、賈平凹都曾著文痛斥過。但不容否認,過去幾千年都是農村本位制。人才從農村經過科舉考試和經商進入城市,但根子仍在農村;退休後回農村養老,死後葬入農村祖墳。 至於城裡人是如何生活的細節,一般不容易傳播到農村去;故農村始終是農民意識為主導。而“城裡的孩子鄉下的狗”,他們看城裡人的矯揉造作,就和村裡的狗一樣討厭。  正是被張鐵生罵做“大學迷”的知青,為了個人前途,放下農活複習功課,即使當時因張鐵生的白卷發表而失敗,但到了文革結束後最終大多補上了成才的機會。 那些見識過知青複習功課的農村同齡青年就以這些知青為樣板給自己的兒女創造學習、複習的備考機會;按照張鐵生《一張發人深省的白卷》提出的方向反着走,才讓他們的子女考上大學離開農村。而原來從城裡下鄉的知青回城後已經在把自己的子女往留學和移民海外的方向轉了。當年知青的農村同齡人的孫輩才得以朝着這個方向轉移奮鬥目標。 城鄉文化交流,相互影響對方。尤其是城裡知識青年給農村青年以身體力行的再教育,才得以解決“嚴重的問題是教育農民”這個列寧主義問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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