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先,分析一個事物的歷史作用,可以用最簡單最直接了當的方法,看其最終的結果。
製作者在這一點上很明確,都不用我們分析,影片結尾明示了,馬列慢車竟然直接聲稱要開向浦東。是的,浦東,也就是今天改革教樣板中,唯一比較人性西化的小資聚集地。作為今天大家普遍有意無意地以憧憬革命的心態來談論的電影,於此關鍵點,客觀上顯然又醞釀着一個新的大忽悠的作用,因為目的不過就是去浦東而已嘛。從當今資本世界的大視角而言,浦東,不過是對中國有限的資源大管大管吸血的針頭的一個重要節點而已,對中國的發展的作用並不妙,傷害作用甚至已經遠遠超過了晚清和日軍侵華的年代!以浦東為標地的革命,對於這輩子與浦東的小資生活方式的註定無緣的十幾億人中的相對多數的中國人來講,並非是有多麼光明的前途行為,除非他們中的若干億人被‘消失’!!
其次,我們還可以從階級社會的階級作用的角度來分析。
修正主義的主體就是黨內小資,基礎是社會小資,故而影片所暗喻的小資革命對修正主義是基本無效的。因為,作為革命者,以對自己的階級立場難以形成超越的境界進行的任何所謂革命,從根子上講都是意淫而已,即使從他們的客觀物質條件上講有暫時的革命能動作用。所以,雖然這個小資革命在這部電影虛擬的時空裡是實現了,但在現實中肯定實現不了。修正主義最拿手的就是煽情,而且手裡拿的是當年老毛大辦社會主義時用其高超的政治智慧所鑄造的高效的制度鋼刀,因而除了客觀上的自生自滅,一盤散沙的小資們的任何主觀上的革命努力,都必然只是沒有威脅的小玩鬧罷了。
以影片中的四個浦東小資實現這個所謂的革命,更是無稽的之談,靠他們幾個的思想覺悟和政治表現,維穩資金組建的那些於今天遍布各街道的小腳偵緝隊那關恐怕都過不去,所以這個電影,雖然被改革教憤青知識分子們幻想成對將要到來的革命的很直接了當的影射,但除了有能幫助政府疏導今天已經達到人類極限的貧富差距在客觀上所形成的革命星星之火於虛無的作用之外,對毛澤東所指明的這個修正主義的法西斯專政局面,不會形成任何哪怕一點點實際有效的衝擊力,故而其對修正主義政權的客觀作用還是維穩,廣電部的官僚雖然在對社會主義的維護上是庸才,但他們對既得利益階級的維護,是實實在在的出於自身階級立場的本能,並不傻~
今天的改良倡導者,無論做打倒修正主義之外的任何事,經改也好,政改也好,神五神六奸二十也好,為國人樹立封建名人雕像復古也好,實際是只能以機會主義的心態,等待修正主義路線花樣翻新的不同發展模式把社會主義的資源徹底耗光之後,自然而然地發生所謂顏色革命(亦即等待‘殺死’黃四郎的替身而已,對黃四郎本體——官僚資產階級,沒有任何實質破壞,無論在革命前還是革命後),以被動潰壩的形式爆發而非主動革命的形式成就,進入資本主義的發展階段,或退回到社會主義之前的社會狀態從新再來一次讓億萬人人頭落地的新民主主義革命。如果這部電影真的有啥煽動性,那煽起來的革命僅僅是短暫的小資狂熱行,結果最多是返回60年前,而這正是修正主義既得利益者靠自己的力量主觀努力所求之不得的!
姜文作為一個50末60初期的人,對毛澤東所取得的社會成功的印象,肯定是極其深刻的,但其以小資立場所形成的認識,難以覺悟毛澤東終其一生所致力建設的無產階級專政的思想境界和無產階級文化‘大’革命的社會認識高度。因此,雖然影片末了讓張麻子以勝利的唐吉訶德的姿態騎着大洋馬伴隨着馬列慢車優哉游哉,但在現實中大戰風車的唐吉訶德,在社會上永遠是可悲的loser罷了。而片尾那些在馬列慢車上以勝利者的面目開懷大笑的小資們,也不可能完成有無產階級覺悟的革命人民才能實踐和實現的劃時代的長足社會進步,因為對於永遠注重個人眼前私利的小資而言,有實質意義的真正社會革命往往會因其部分私慾的各自暫時滿足被認為是“步子大了,容易扯着蛋”。而且,從毛周一輩所開創的無產階級革命事業的反修立場出發,他們反而只能是起到了讓這個社會倒退的作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