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球上的人類 生命在地球上的起源問題,尤其是人類在地球上起源的時間與方式究竟如何?這是人類自有文字以來始終不懈探索然而卻始終沒有得以真正解答的問題。 迄今為止世界上的所有宗教,關於人類的起源都給予了自己的回答,然而,對於這些回答還不能夠通過科學的實證或者實驗得到驗證。因此,可以說,人類在地球上的起源問題,截至現在仍然是一個未解之謎。 人類是地球陸地上的智慧生命,現在,我只能說,人類來源於大自然並且最終將復歸於大自然。人類是自然界的一部分,當然,人類屬於能夠主動改造周圍客觀環境的智慧生命。人類對於占地球表面積70%的海洋的認知程度,仍然十分有限,而且,即使對於大陸的知識,其實也十分有限。 佛陀認為人類在地球上的存在來自一個叫做“光音天”的空間。“光音天”生命來到地球,由於服食了一種又粘又甜的果子——“地肥”,這些來自光音天的智慧生命便喪失了飛翔的能力、皮膚變的粗糙、身體變的沉重,由此,不得不留在了地球上生活並且繁衍。這在佛經的《起世經》中有詳細的講述。 基督教《聖經》則開宗明義——上帝創造了人。至於“上帝”是誰?我們至今仍然不得而知。 釋迦牟尼佛在《起世經》中,詳細回答了他的弟子們認真探討的問題——即“今此世間,眾生所居國土天地,云何成立?云何散壞?云何壞已而復成立?云何立已而得安住?”也就是說,當佛弟子提出這樣的問題時,佛陀按着大千世界的“成立—散壞—復成—安住”這樣的順序和邏輯,用“天耳通”和“天眼通”的神力,回答了弟子們提出的問題,也是回答了客觀世界和人類的起源問題。 佛陀宇宙觀大致如下:一個太陽和月亮構成的太陽系是“一世界”,這便是我們人類生活其中的太陽系。一千個太陽系構成一個“小千世界”,又一千個小千世界構成一個“中千世界”,再一千個中千世界構成一個“大千世界”,宇宙即由“三千大千世界”構成。 對於地球而言,“今此大地”厚度是“48萬由旬”、大地住於水上、水住風上、“風依虛空”、“所有水聚、厚60萬由旬”,“大海水最深處八萬四千由旬”...... 至於宇宙的“成立—散壞—復成—安住”等各個階段,再時間上,佛陀認為是不可測量的。這便是佛陀講的“四大不可量”。 《起世經》詳細而具體的講述了“須彌山”周圍的弗婆提、瞿陀尼、閻浮提、郁單越等不同智慧生命的社會形態與各自的壽命、生殖與生活方式,包括對於地獄境況的講述。等等。 關於上述這些,只要認真讀一讀《起世經》,便可以從佛陀哪裡了解這些佛教知識。“由旬”是佛陀經常使用的一個長度單位。據考證,一由旬大致相當於一隻公牛走一天的距離,大約七英里,即11.2公里。這種解釋究竟是否符合佛陀的算法,我不得而知。 至今為止,人類的自然科學尚未真正走上一條與佛教相融合的研究線路。其實,佛陀的講述,包含着對於自然界運行以及生命本身內在構成的詳細描繪。只是在語言與科學上,佛陀的講述與現代語言和科學存在着巨大的差異,因此,使得科學無法證實佛陀論斷。比如,佛陀在與藥王菩薩的對話中,詳細講述了人類生命中存在的“戶蟲”以及“戶蟲”之間的死生現象,那麼,能不能認為佛陀口中的“戶蟲”,實際上就是指現代醫學中的“細胞”或者“基因”呢?我想這是一個極有必要研究的問題。 在網上看到李洪志先生發表《為什麼會有人類》一文。我認為,如果李洪志先生認真閱讀過《起世經》,便不會寫出他的《為什麼會有人類》的粗糙的觀點。而且,在他的文章中,似乎對於佛教與基督教的基本概念與話語,顯現的界限模糊和認識不清。比如,他寫道——“眾神造人是創世主的指派,叫不同的神照着自己的樣子造不同形貌的人,所以有白種人,有黃種人 ,有黑種人等種族,這只是外形不同,內在的生命是創世主給的,所以都有共同的價值觀。創世主 叫神造人的目地是末後救度天宇眾生包括眾神時所用”。事實上,佛教中沒有“眾神”,只有“眾生”;沒有“創世主”,只有“輪迴”。當然,李洪志先生把佛教與基督教的一些要義融合再一起進行談論,這也許是一種認識不同宗教的方法。 李洪志先生寫道——“為什麼會有人類,宇宙從生成到末後要經過漫長的成、住、壞、滅四個階段的過程。宇宙一旦到了 最後“滅”的過程中的末後,天體中的一切,包括我們生存的宇宙就將在一瞬間解體無存!一切生命盡滅!”其實,在佛陀的講述中,“滅”只是物質與生命輪迴中的一個中間環節,而不是終結。因此,佛陀的講述順序是:成、壞、再成、安住,而不是以“滅”為終點。 我認為,李洪志先生沒有真正理解和把握佛教有關人類起源的精髓,也不具有佛陀以及真正的佛教門徒所具備的五眼六通的“神通之力”。甚至於,從李洪志先生《為什麼會有人類》這篇短文來看,說明李洪志先生對於人類的宗教體系以及科學知識的掌握,都處於極其膚淺的程度。因此,我認為,所謂的“眾神、佛要求我向世 界眾生說幾句神要說的話,句句天機,為的是叫人知道真相,再給人得救的機會”的話語,只是一種空洞的不能再空洞的大話而已。 20世紀80年代,中國大陸社會興起覆蓋全民的“氣功熱潮”,一時見,氣功席捲華夏大地,遍及大江南北,不分男女老幼,許許多多人們皆懷着一種興奮的心情參與到氣功鍛煉的熱潮中。在中國大陸,氣功熱現象即使在8964事件後仍然延續,直至1999年被公權力強行終止,這場普遍的社會現象才被逐步熄滅,當然,民間也始終存在着這支力量。 在華夏民族的文化結構中,“暴力文化”和“巫術文化”是兩支極其惡劣的分支,然而,華夏民族卻始終沒有能夠真正在文化上和實際行動上剔除“暴力文化”和“巫文化”的因素,甚至於,還把暴力文化和巫術文化合理化、合法化,這是華夏民族的社會生活自公元前221年秦朝建立後始終得不到良好的發展的核心原因。 在華夏民族的文化傳統中,是屬於一個嚴重缺乏普及性的宗教傳統的民族。中國在公元前221年秦朝建立後所形成的官本位,以及根深蒂固的物質利益至上的行為方式,佛教改變不了中國公權力的實質。固然,自公元68年漢明帝“夜夢金人”公開引入佛教開始,佛教對於華夏民族的影響固然至深至廣,但是,宗教始終處於國家政權的附庸狀態。21世紀華夏民族的偉大復興,建立在恢復和發揚“諸子百家”的偉大的科學與人文精神的基礎之上。 在公元前8—3世紀華夏民族的“諸子百家”中,最接近於宗教形態的是道家和墨家。老子和墨子是最偉大的人文聖賢。 在21世紀,華夏民族仍然面臨着一項極其艱苦卓絕的文化革命的任務,即,徹底剔除文化成分中的暴力觀念和神秘的巫術傾向,並且華夏民族的思維引向邏輯推理和科學實證的方法,把華夏民族的社會注意力引向探索、研究、開發和利用自然界物質的方向,由此,才能夠創建處屬於華夏民族的偉大的知識體系,並且推動華夏民族的社會文明實現一場真正的偉大升華。 徐國進 2023年1月27日星期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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