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一段時間哈馬斯突然發動了針對以色列的恐怖襲擊,屠殺並綁架了成百上千的以色列軍民,甚至連外國遊客也不放過。許多無辜的婦女和兒童,也被他們殘殺了。出於義憤,絕大多數的國家和聯合國機構,都在譴責哈馬斯;然而也有個別的人和組織,將這一切都歸罪於以色列對巴勒斯坦的政策。 以色列是個彈丸小國,不過它以牙還牙,以眼還眼的強硬作風,舉世皆知。我想大家對以色列馬上投入反擊,封鎖和攻擊加沙走廊,不會感到意外。問題是,以軍猛烈轟炸加沙走廊,也造成了很多平民的傷亡,據未經證實的消息指出,有成百上千的巴勒斯坦兒童喪身。當看到這些巴勒斯坦的孩童死於以色列的復仇行動之時,我想很多人的心裡,和我一樣,都會有這樣的一個問題:這些也都是無辜的孩子呀,有沒有什麼辦法,在反擊恐怖分子的同時,也可以不傷害到他們的生命呢? 這個問題並不容易回答,大家不妨先想一想,我來講一個和它類似的問題。這是一個經典的思想實驗,叫做失控列車實驗。這個實驗很簡單,假設有一輛失控的列車在鐵軌上高速飛馳。在失控列車行進的正前方,有五個人被綁在軌道上,無法動彈。如果不採取任何措施,那麼,列車馬上將要碾壓過他們的身體。 而假設你現在是一個扳道工,你恰巧正站在可以改變列車軌道的操縱杆旁。如果拉動這個操縱杆,那麼列車將會切換到另一條軌道上。但是,另一條軌道上也有一個人被綁着。這個時候,你將面臨兩種選擇: 1)你什麼也不做,讓列車按照正常路線行駛,碾壓過這五個人。 2)你拉下操縱杆,改變軌道,使列車壓過另一條軌道上的那個人。 
和絕大多數的思想實驗一樣,這個實驗並沒有什麼標準答案。從不同的角度和視野出發,會有完全不同的選擇。比如說,如果從功利主義的角度出發,為了追求對大多數人來說的最大效益,我們應該犧牲少數人來拯救多數人。按照這樣的思路,我們應該選擇切換軌道,犧牲一個人,來拯救五個人。 可是,如果我們從康德主義的角度出發,道德應該是建立在必要的義務責任上的。假設不能主動殺人是一種必要的道德義務,那麼,我們就不應該人為地去改變現狀,從而避免依據我們自己的主觀行為,去殺害一個無辜的人。當然,這樣做的後果就是,我們要眼睜睜地犧牲那五個人。 回到我們一開始討論的問題,現在以色列的政府,就是這樣的一個扳道工。它所面對的,是哈馬斯恐怖組織,他們劫持了以色列的人質,裹脅了巴勒斯坦的平民。他們這幫懦夫,就躲在這些無辜的人裡面,繼續開展他們的恐怖襲擊。以色列政府也有兩個選擇。第一個選擇,為了避免這些無辜平民的犧牲,停止攻擊,放棄為以色列死難者的復仇。當然,其結果可想而知,在未來的漫長歲月里,會有更多的以色列平民,死於這些哈馬斯恐怖分子之手。第二個選擇,頂住國際社會的道德壓力,不管三七二十一,對恐怖分子趕盡殺絕,不留後患。這樣做的代價就是,一定會造成更多無辜的平民傷亡,以色列在道義上受到更多的譴責和非議,在中東地區也更加孤立。 我自己的看法是,這個問題上,沒有所謂的最優解。不管是從道義的角度,從人性的高度,從生存的必要性,都必然要作出某種犧牲。 如果您現在是以色列的總理,您會做出什麼樣的選擇呢? 我想每個人的選擇可以有不同,但是有一點要明確,那就是和俄羅斯對烏克蘭的侵略一樣,哈馬斯是這次恐怖襲擊的始作俑者,是罪魁禍首。他們的所作所為,完全是反人性的暴行,是對我們人類普世價值的公然挑戰。面對這樣的威脅和挑戰,不管我們各自有着不同的角度和觀點,我覺得我們都應該勇敢地站出來,共同抵制和發聲。 (本文圖片來自網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