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23年10月,我和著名中文作家严歌苓见了面,在柏林的中餐馆一起吃了饭。后来又见面一次。她主动说可以在经济上、人脉上帮助我,例如一个月给我xxx欧元,以及介绍一些名人。但后来她出尔反尔,拒绝支持了,从头到尾一分钱没给,也没有成功介绍一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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鲁迅遗嘱第六条(一共七条):“别人应许给你的事物,不可当真”。
鲁迅的话总是一次次在现实中应验。起码我的生活里、亲身体会中,应验过许多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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严歌苓出尔反尔,食言而肥,虽然据说是因为有人打招呼说坏话加施压(我大致知道是哪路人做的),但她自己没有主见吗?听了坏话、一点压力,就把自己曾经答应若干方面帮助我的承诺直接废除,没有一点诚信。
我说过,没有人强制义务帮助我,但别出尔反尔、说一套做一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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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并不避讳承认,严歌苓这一出尔反尔,对我打击是相当大的,很多活动因此耽误而不能进行。那些背后使坏的人也确实得逞了。
这也是政治斗争、派系冲突、人际矛盾残酷性的表现。尤其那些大人物,稍微心思一变就能决定一个相对弱势者的人生命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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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请求严歌苓帮助,本来也并不是纯粹帮助我个人,是为了中国人民解放和全世界正义事业,我需要各种资源。我肯定也会拿来做正经事,否则我现在不可能倒贴钱省吃俭用搞各种活动。严歌苓也不是帮我个人,而是尽一个重要人物为中国和世界的义务。而具体的帮助我,只是为中国和世界人民的工具、手段。
然后她拒绝履行义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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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多年前我也不指望能和严歌苓见面认识,没想到前年在德国遇到了。本来我也不应该指望太多。但我想实现理想,就有了更多期望。最重要是严歌苓一开始自己主动说,如果我需要她可以提供帮助。
然后我真的提出要求,她曾经答应,然后不到两个月就不认了,也没有告诉我原因。她一开始别承诺,也就不会反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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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还给严歌苓《陆犯焉识》写了很长的书评。写了大约三分之二了,8万6千字了。不过自从闹掰,后面的就没再写(虽然还是打算未来写完的),烂尾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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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然闹翻也不纯粹因为她那一方及其他人说坏话,我自己言谈也没有足够注意好形象建设。
但我对她已经很谦卑礼貌了。我每天焦头烂额的事,早年也缺乏各种正常生活条件,又不喜欢卑躬屈膝,很难做到每句话每个动作都谦卑尊敬。我又急需一些条件,可能催的也有点急。
但从结果看,还不如一开始就不必克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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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正是经历严歌苓和其他人的事之后,我有意说话不那么文明礼貌了。因为不能换来对等尊重,更换不来革命资源和各种好处,我吃饱撑的尊敬他们?他们也配不上我之前尊敬的程度。
现在我就是随心所欲,得罪我我就开骂,以及其他手段。这样比较自由舒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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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于请求帮助,我大多数时候都是难以启齿的。是严歌苓之前主动说,我有困难可以帮助,包括物质支持。我开始还婉拒了。后来我觉得还是得到支持好,才根据她之前的话表达请求。这些都有记录。
然后她不认账了。当然也不止一个人,多个人都口口声声“有事说话,尽力帮助”,都是出尔反尔,放屁一样,没诚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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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这些话都开诚布公,不是私下、背后说别人坏话。这些也都可以去找严歌苓验证。她虽然缺乏诚信,但我想她还不至于不承认这些事。何况全都有电邮等记录,我都留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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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实也不止中国人,德国人不守信用的也多了去了。说德国人严谨、守信,也只是个说法,不是完全真实。一些人也是口口声声答应如何,过几天甚至几小时就不认账。也是看人下菜碟。都是煞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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严歌苓、艾未未这些人,也都是因为家人是中共红人、解放军干部,才有条件取得现在的成就。虽然有条件也未必有成就。但没条件那就没实现成就的可能。
归根结底,还是靠的受精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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严歌苓的爹妈没有教她诚实守信、遵守契约。
也可能教了,严歌苓自己没学会
并不是说不能改变承诺,但应该给出合理理由。严歌苓并没有清楚的解释撕毁承诺的原因。她本来也没什么正当理由,理屈词穷
以后其他任何人,但凡承诺帮助我,或者其他重要事情。说了就一定要做到,要么就不要承诺。不要耍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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距离产生美,人和人之间权力地位是不平等的,不平等的人之间就很难有正常往来,而容易出问题。如果涉及利益,就更容易有纠纷。
也不要胡乱听信名人的承诺,说不做数就不做数。这种出尔反尔把我要气出心脏病。也算一次教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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