微隨想:如何在一國之內拒絕政治暴力,在全球拒絕國際戰爭? 今天(09-15),在紐約時報中文網看到一篇題為《柯克實踐政治的方式是正確的》的評論文章。作者是EZRA KLEIN。先做重點摘錄,然後再發隨想。 重點摘錄如下: 自由社會的根基在於人們能參與政治而無需擔心暴力。失去這一點意味着可能失去一切。查理·柯克—--以及他的家人---剛剛失去了一切。而作為一個國家,我們也向失去一切又邁進了一步。 即便你很不認同柯克的諸多觀點,以下說法依然成立:柯克的政治實踐方式無可指摘。他走進校園,與所有願意交流的人對話。 我不認識柯克,也不是為他致悼詞的合適人選。但我羨慕他的成就。在民主制度中,樂於接受分歧是一種美德。自由主義本就需要更多他身上的那種勇氣與無畏。加州州長加文·紐森在自己播客的第一集中邀請了柯克,還坦言自己的兒子是他的鐵杆粉絲。這足以證明柯克的影響力。 政治暴力是一種病毒,具有傳染性。美國歷史上曾有過政治暴力肆虐的時期。20世紀60年代,約翰·F·肯尼迪、馬爾科姆·X、馬丁·路德·金、羅伯特·F·肯尼迪和梅德加·埃弗斯相繼遇刺。70年代,喬治·華萊士州長遭未遂暗殺倖存,傑拉爾德·福特在一個月內遭遇兩次暗殺未遂。1981年,羅納德·里根遇刺,小約翰·欣克利的子彈擊中他的肋骨後反彈,擊穿了肺部,總統僥倖生還。 美國政治存在對立陣營,這一點無需迴避。但雙方本應致力於同一個更大的目標——至少我們大多數人都在努力維護這場美利堅實驗的生命力。我們能接受選舉失利,因為相信下一次選舉仍有希望;我們能接受爭論落敗,因為相信還會有下一次爭論。政治暴力卻危及這一切。 我和柯克在多數政治爭論中站在對立面,但在美國政治前景仍有可能性這一點上,我們立場一致。政治本該是爭論,而非戰爭;本該用言語取勝,而非用子彈終結。我希望柯克平安,既是為他,也是為我自己,為我們共同的更大目標。對夏皮羅、霍夫曼、霍特曼、湯普森、特朗普、佩洛西、惠特默而言,亦是如此。我們要麼全都平安,要麼無人倖免。 一個人的公知: 在一個國家之內拒絕政治暴力,以維護國家的永久和平,是一個自由民主國家的價值觀、意識形態、基本的生存原則。當然,基本的生存原則只是拒絕,但並不能完全杜絕政治暴力。在任何自由民主的國家,總會有人違反拒絕政治暴力的基本生存原則,因此實施政治暴力者必受懲罰,就是一個自由民主國家的題中之義。 政治暴力是一種病毒,具有傳染性。美國歷史上曾有過政治暴力肆虐的時期。但是最終通過拒絕政治暴力,實施政治暴力者必受懲罰的基本生存原則,走出曾經的政治暴力肆虐時期。 自由民主國家還有一個匪夷所思的可能性。在生存方式同質的自由民主國家之間,雖無你死我活的異質生存方式的衝突,但也有利益衝突,不過有很大的可能性避免以戰爭的方式解決國家間的利益衝突。 自由民主國家之間可以在和平協商,無戰爭狀態的前提下推行,實施同質國家之間互相出讓國家的主權,甚至推動國家之間的兼拼,發揚自由民主國家之間無戰爭的潛質。例如北約和歐盟。 北約和歐盟的成功,這在一些中國人看來那是出賣國家的主權,但在我看來,那是自由民主生存方式拒絕政治暴力,拒絕生存方式同質國家間戰爭衝突的優越之處。這預示着自由民主生存方式具有一統全球,終結歷史,推動世界進入可持續高質量和平發展的美好前途的非凡潛質。 長期專政生存方式也有一統一個國家,一個地區,甚至全球的能力。例如秦始皇就是以秦政-長期專政生存方式,一統春秋戰國時期的中國地區,建立了大一統中國。但是很不幸,秦始皇在以秦政-長期專政生存方式一統中國的同時,也留下一個無法擺脫的大尾巴-分分合合的天價周期律改朝換代。這毀了大一統中國的可持續高質量和平發展的前景。 如果(我說的是如果)秦政-長期專政生存方式有機會一統全球,大一統之後的人類世界,也會留下一個分分合合的天價周期律改朝換代的不定時炸彈,那對人類世界絕對是天大的災難。因為你無法在長期專政生存方式之下拒絕政治暴力,在實行長期專政方式國家之間拒絕戰爭。 在當今世界,有兩種政治暴力是內生的,有其一必有其二。 一是有長期專政生存方式,必然內生天價周期律改朝換代,因此,破解天價周期律改朝換代唯一可行的辦法,就是消滅長期專政生存方式這個母體。 二是有異質生存方式共存,就必然內生你死我活的異質生存方式政治衝突,而破解你死我活的異質生存方式政治衝突唯一可行的辦法,就是在全球推行生存方式同質,消滅異質生存方式共存這個母體。 如果你想在一國之內破解你死我活的異質生存方式衝突,你就得在一國之內推行生存方式同質。 像鄧小平設想的一國兩制,在中港和中台之間證明是不可行的,勉為其難地推行,充其量也是曇花一現。這不是那個黨和黨領袖的道德問題,而是你死我活的異質生存方式衝突所導致。美國也不允許有一國兩制。 如果你想在全球破解你死我活的異質生存方式衝突,你就得在全球推行生存方式同質。 像習近平所設想的多極化(生存方式異質)的人類命運共同體,在全球也是行不通的,勉為其難的推行,充其量也是曇花一現。這不是那個國家和國家領袖的道德問題,而是異質生存方式衝突的你死我活本質使然。 一個國家之內的不同地區有異質生存方式存在,就有你死我活的異質生存方式衝突(內戰),一個世界之內有異質生存方式國家存在,就有全球性的你死我活的異質生存方式衝突(國際戰爭)。不可避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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