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跪狗,這事發生在蘇州。直到現在我還沒有從蘇州地方台看到一條關於人或狗的新聞。至於事情的真實性,不得而知。無聊之於串到風兄的博,才看到的確發生了這樣的一件事。然後再回新浪首頁,搜出這條對我來說還不確信的新聞。事情發生在蘇州高新區,而我在工業園區,一個居東領着崑山,一個居西挨着無錫。雖是一個城市,中間有一個市區隔着相近30公里的距離。距離遠了,讓一切真實的東東就模糊了。 男兒膝下有黃金,於是我找了半天,總想找到一塊閃閃發光的金屬。也許迫於夜色,總不能視見,風兄他是一個熱愛足球之人。閒暇之餘總有一顆對社會不滿的仇恨之心。他是一個媒體人,或許唯有這樣懷着一顆疾惡如仇的心才能讓他的筆在紙張上飛奔,才能讓他的靈魂得於安靜。而我,對於這些頗有同感,但我不會想像像他一樣奮筆疾書。或許世情的另一面你永遠也看不到,就當我們看不到我們的理想一樣。
跪與不跪,這點我不反對,也不支持。更不會因為如此而有失尊嚴,跪下是勇氣,不跪是志氣。倆種選擇無一不可。當年淮陰候韓信不也受跨下之辱嗎?相比於韓信這只是一小跪,也不至於跪的神州大地顫抖吧?真的在顫抖嗎?也許抖動的是屁民的恥辱,根本無傷於富人的闊綽。
至於此時,還不知道這小伙的真實姓名。如果我相見了,一定會抱拳拱道,不是迫於羞辱,出於欽佩之情。不想去了解他當時的盤算,是算計於一小時5000RMB的等價對換,還是囊中羞澀,還是家中急需用錢,還是無恥的行為藝術,還是尊嚴之於錢是神馬之卑劣想法。我想,大概他知道生活的艱辛,知道家庭的重擔。一個可以當眾為狗下跪的青年,若不是迫於生存,迫於家庭經濟原因沒有人會選擇棄尊嚴而不顧的。他有一份為國企服務的工作,開着郵政車,他不是一個無業游民,那麼他是一個上進的青年。他可以權衡一個小時可以賺取5000RMB在大陸是不可能之舉以他的工作條件起碼是這樣。這又說明他不是一個可以精通於十內的加減法運算的青年,起碼在十外吧。起碼有一定的經濟運算學的知識,這只是我的卑劣之想。一個能跪的青年,敢於跪的青年,這裡面一定有一個孝字起着至關重要的作用。或許有人要說,國人習慣了跪的禮節,因為幾千年的君主專制加以孔孟之道的潛稱默化,讓中國人習慣於跪下說話。既然有如此之說,我也無話可說,那又何故群起之憤呢?
我們憤怒於讓他下跪之人,而不是憤怒那隻狗。其實我們應當憤怒於狗,不該憤怒於人。在這個法制與人權不健全的社會,你不應當憤怒於人。人可以遵守交通規則,而狗遠沒有達到直立行走類於人的思維。狗的主人也沒有這樣教育它要遵守交通規則。因為它是狗可以不遵守,而狗的主人壓根也沒有這樣想過狗也需要遵守交通規則,他只是把它當寵物取悅,或高於人。它不懂交通規則,於是它被撞了,於是我們得給他舉行一個葬禮,一個起起碼像《大碗》裡泰勒的葬禮,可它不是泰勒,不能拉那麼多贊助商。我們人類的思維就是高,有時你不得不這樣認為,需要有人給它跪下,這樣才能顯示它身前高貴的形象,豪門的氣質。跪,我們必須得跪下,為了一隻不幸夭折的狗狗,為了它知短暫的生命,為了緬懷它曾經帶來的歡樂。跪下之後,我們就是狗,沉痛之情悼唁一個生命的離去。同時歡呼我們終於成了狗狗,從此之後可以受到主人的寵愛。
與狗為伍何有恥辱?我們平時不是罵人為狗東西嗎?終於淪為狗民是榮幸之舉。能把人變為狗,不可怕。可怕的是把狗當成人?把狗當成人的人,眼裡沒有人,也沒有狗。是人是狗,是狗是人,都不重要。重要的是他已分不清自己的身份,是人還是狗了。這樣的人活着,除了把狗當人看,其實已很可悲了。他的生活里沒有了樂趣,也沒有了人生的意義,如同一俱屍體。對社會對人類基本沒有了供獻,只是在浪費人類共有的資源而亦。一條狗究竟值多少錢,我不想去估計。但一個人的尊嚴值多少錢,我想用錢是換不到的。能把人逼着為狗跪下,可想這人未必是人。對,他是富人。富人可以如此踐踏窮人的尊嚴?是我們這個社會的悲哀,也是我們這個民族的悲哀。悲哀到富人不知怎樣回報社會,只拿窮人取樂與消遣。以前只聽說狗咬人不是怪事,人咬狗是怪事?像這樣的狗你敢咬嗎?咬一口不是痛的問題,而是像本山大叔下蛋公雞一樣一口是多少錢的問題了?就這狗一口死了值5000,活着你要是咬一口可能比5000RMB還嚴重。錢成了這社會恥辱與榮耀的標籤,可悲。
是狗值錢,還是窮人命賤。一條狗的死,把人逼跪下引起社會這麼大的反響?是在考問我們自身所處的價值,還是在考問這個社會的價值觀發生了變化?難道經濟社會,就是把人分為窮人與富人這麼簡單嗎?就是把人與狗混淆嗎?難道就是金錢的多少來衡量尊嚴的有無嗎?難道我們這個社會除了金錢與權貴外就沒有其它價值可取嗎?記着我的話,沒事別碰狗,寧願讓狗咬,也不能你咬狗?如果實在想咬,你得看看你卡上還有多少家底。傷着自己可以一針狂犬疫苗解決,傷着了狗或咬死了狗,那就不是一針疫苗的錢了。搞不好你讓你辦一個豪華的狗葬禮讓你頃家蕩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