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中期結果出來了。不意外,又意外。 就在幾周以前我寫了《繁榮的宿命》一文,詳細分析了美國的政體和現實的錯位,對美國的國運表達了深切擔憂。再加上中期選舉前的一些對共和黨不利的因素,如油價,戰爭等等,所以我對共和黨的失利並不那麼吃驚。 而意外的是,我雖然對美國的整體國運不抱希望,但短期而言,我對川普團隊還是給予很大希望。同時我也知道媒體大肆渲染的民調在近十幾年中基本不靠譜,所以覺得共和黨還是有希望拿下中期。 回看這兩年,特朗普政府在內外政績上不可謂不顯著:國內從邊境安全、治安改善、到關稅槓桿與製造業回流;國際上從巴拿馬運河、格陵蘭島的戰略布局,到南美與中東局勢的重塑,均展現了前幾屆政府少有的業績。但所有這些,媒體集體選擇性沉默,很多人也根本看不到。 更何況,一般百姓只顧油鹽柴米,哪裡會去管國家大事、國運走向?油價太高?歷史上比現在油價高的時候多了去。況且川普反覆說過,油價高是暫時的……但對不起,短視的選民只看眼前。 偏偏美國的憲法恰恰就有這麼“奇葩”,它賦予了這些只顧油鹽柴米的民眾每人一張選票,去參與他們一無所知的事。為什麼?因為憲法是寫在兩百五十年之前——那時候的人可不是只管油鹽柴米,而是人人實際參與國家大事。所以國父們寫下了這個政府(總統)權力最小化,民眾自由最大化的憲法。可兩百五十年過去,美國人變了多少?如今的美國人口,撇開非法移民不說,其組成也包含太多被極左思想洗腦的選民,和對美國文化知之甚少的移民。總之,早已不是國父們看到的那個自覺而又自主的公民群體。 當然,川普並非沒有失誤,比如打擊伊朗的時機或許不佳。但第一,歷史上哪個總統沒有失誤?第二,這些失誤與他的政績相比,根本不成比例。就退一步說伊朗,如果沒有中期選舉的壓力,不僅時機不是問題,川普也不會那樣優柔寡斷地談判,而可能是一鼓作氣打到底。 所以,總體上說,老川的政策方向沒有錯。共和黨在中期的慘敗,敗在美國仍在用君子協定式的規則,去對付用心險惡的極左精英勢力,以及被他們當作工具、只看得懂油價的那部分選民(或者更準確地說,那部分愚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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