孔子以“有教无类”反对科学逻辑教育

 陈捷夫

 “类”，指事物的相似或相同。 是中国古代逻辑学关于推理原则的基本概念之一，是一个逻辑术语。它关系到人们对具体事物相同与相异之间的比较和辨别，是人们正确地认识事物的一个重要环节。而孔子主张“有教无类”，明确地反对科学逻辑教育，可以说是“君子不器”这一反对科学与技术的政治大纲里的另一项重要内容。

 “子曰：‘有教无类’。”语出《论语.卫灵公》。“有教”，即有教化、有教育，这里指兴周礼之教。“无类”，“无”即毋，不，禁止。“类”，即逻辑概念。“无类”，这里指即毋讲逻辑关系，毋教予逻辑关系。大意是说，孔子说：“要兴周礼之教，但禁止讲逻辑关系。”笔者前面已说过，逻辑是科学的重要内容。孔子主张教育不讲逻辑，实质上即是反对逻辑；反对逻辑即是反对科学。这是孔子反对科学的最直接的证据其中之一，是孔子反对科学的又一历史铁证。

 笔者过去在拙作《孔子“有教无类”是愚民的教化大法》一文里（见链接），曾经作过初步的揭示，指出“类”是中国古代逻辑学关于推理原则的基本概念之一，“无类”是孔子愚民的教育大法，“无类”的愚民教育大法与孔子政治上的愚民主张完全相一致。这里再做若干相关的补充和论证。

     1、“有教无类”的“类”确指逻辑概念

 在春秋名学里，“类”与“故”是一对逻辑学概念，主要关于推理和论证的原理和方法。“故”指事物的原因和条件；“类”指事物的相似或相同。证明“有教无类”的“类”确指逻辑概念，其基本依据是《论语》中的“故”，也有作“原因”即逻辑概念使用的例子。

 据笔者统计，“故”在《论语》中出现了近十次，但用法不一。如有的作“旧”义，有的作“所以”义，也有的作“原因”义等。而当作“原因”义使用的，即是逻辑概念，与“类”相关联。如《论语.微子》记称：“周公谓鲁公曰：‘君子不施其亲，不使大臣怨乎不以。故旧无大故，无求备于一人。’”《何晏集解》：“孔曰：‘鲁公，周公之子伯禽封于鲁。’”又：“孔曰：‘大故，谓恶逆之事。’”（《十三经注疏》下册第2530页，上海古籍出版社2007）大意是说，周公对鲁公说：“君子不应当轻忽他的亲族，不要让大臣抱怨没被任用。对旧属故人如无重大原因，则不要随便抛弃他。不要对一个人责备求全。笔者认为，“大故”的“故”，即是以“原因”之义也就是作为逻辑概念来使用的，与“类”相关联。至于所谓“周公”一词，笔者疑即“孔子”一词之讹替；“鲁公”则当指“鲁定公”或“鲁哀公”。退一步说，如果那个当“原因”使用的“大故”之“故”，确是出自周公之口，那么中国古代逻辑学的产生，必将提前500年，那显然是不成立的。

 由此可见，《论语》不仅出现了当作逻辑概念使用的“类”，而且出现了当作逻辑概念使用的“故”，“故”与“类”正是古代名学即逻辑学中的二个重要概念。这反映了春秋末期诸子兴起名学辩论的用语氛围，决不是一个偶然的现象。而被称作《墨辩》或《墨经》中有关“故”与“类”的名学概念，当是这一历史时期的重要产物。这里录上一段有关“故”与“类”两者在逻辑学上所产生的重大作用的现代文献，作为佐证。如“故和类。中国古代逻辑学中关于推理和论证的原理和方法的基本概念。‘故’指事物的原因、条件；‘类’指事物的相似或相同。在逻辑上即指理由和关系。墨子最先提出了‘明故’和‘察类’的逻辑原理。后期墨家具体地把‘故’分为小故‘有之不必然，无之必不然’和大故‘有之必然，无之必不然’（原作“有之必无然”，依孙诒让校改），还提出了（夫辞）‘以故生，以理长，以类行’（《墨子.大取》）和‘以说出故；以类取，以类予’（《墨子.小取》）的逻辑思维的原则和方法，认为推理或论证都必须依据种类关系，按照一定的理由来进行。他们对推理和论证的逻辑原理作了很好的总结。”（《辞海.故条》）

 《论语》里存在着当作“原因”、“条件”即逻辑概念使用的“故”，同当作“事物相同”即逻辑概念使用的“类”，两者正好形成名学即逻辑学中最基本的二个重要概念，它们是关于推理和论证的原理和方法。据此，笔者有理由作进一步推定，孔子“有教无类”的“类”，是确指“事物相同”这一逻辑学概念；其实质，即是主张兴周礼之教育，禁止任何有关逻辑的教育。

     2、孔子反对讲逻辑的其他重要证据

 孔子反对讲逻辑的证据很多，前面谈过的有关孔子以“异端”反对墨学、孔子以“正名”反对名实合为，孔子以“齐之以礼”反对法治等等，即是其中事例。

 首先，墨学是中国古代科学的基本象征。前面谈过，墨子是春秋末期人，与孔子并世。墨子学说的基本特点，是具备一定的科学性，传世《墨子》一书即是例子。其中，被称作“《墨经》”或“《墨辩》”的著作，是墨子所自著，是纯科学理论。而其他文篇如《尚贤》、《尚同》、《兼爱》、《法仪》、《非命》、《非儒》、《节用》等，也具备一定的科学性。而孔子以所谓“异端”的称谓，对墨学等进行攻击，即足以说明孔子反对科学的本质。“异端”一词甚至成为孔子反对科学等的历史标志。其次，名实合为即名实相符，是名学即逻辑学的重要内容之一。孔子以名实不相符的伪“正名”，反对墨子关于名实合为即名实相符的“正名”，是孔子反对逻辑即科学的又一重要证据。再者，以法治国即法治，具备一定的科学性。而孔子以毫无科学性可言的所谓“齐之以礼”，妄图取代以法治国即法治，是孔子反对科学的又一重要证据。换句话说，“法治”和“正名”等科学内容，均是所谓“异端”即墨学等的基本内容；孔子反对所谓“异端”，即是反对墨学；反对墨学，即是反对科学。

 《墨子》一书充分证明，墨学代表了中国古代科学的成就。在这个意义上说，墨学即是古代科学。孔子反对墨学，是孔子反对科学的重大证据。而孔子的“有教无类”，主张反对讲逻辑、禁止讲逻辑，更进一步提供了孔子反对科学的直接证据。

 综上所叙，以法治器，是中国古代手工业制器不可缺少的重要原则。器，不仅包含了“法治”和“名实相符”即逻辑等社会科学知识，包含了数理等相关的自然科学知识，又包含了相关的技术知识。所以说，器是科学与技术的基本象征。据此，笔者有充分理由作出推断，即孔子所主张的所谓“君子不器”，正是孔子反对科学与技术的政治大纲，是毫无疑问的。

 科学的逻辑是谎言的克星。即是说，一切谎言在科学的逻辑面前，必将暴露无遗。孔子所推崇备至的“礼”，是政治谎言。所以作为政治谎言，“礼”在科学的逻辑面前，其欺骗性无可逃遁。要人们相信“礼”，或者推行“礼”，就必须消除掉逻辑等科学的抗衡。这也许就是为什么孔子及其儒家，之所以要坚决地反对讲逻辑、反对科学的基本原因。

 （2012年1月7日写于广州，并发布于凯迪论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