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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一)完
“哥,冰箱裡沒什麼東西了,我就做個炒雞蛋,再做個醋椒酸辣湯,一會兒就弄完,你先回客廳歇着去吧。”小雪沒有回頭。
“我不累,來了就又喝又吃的,什麼也沒幹,就站這兒看你做飯吧。”小Q慢慢前移幾步,在小雪側後方站定。透過炒菜的油煙香味兒,小Q敏銳的嗅到了小雪身上一種馥郁芬芳的氣息,心裡藏了鬼一樣慌亂不安起來了。
“你在家不做飯吧?”小雪把炒好的雞蛋放在盤裡,依舊沒有回頭,又放蔥嗆鍋的一通忙,最後往鍋里倒上水,蓋上鍋蓋兒,就等湯水開了。忙完這些,小雪才回過頭來,仰臉看着小Q,忽然發現了什麼一樣,問道:“哥怎麼不說話了?想什麼了?”
小Q心裡正亂糟糟的暗潮翻湧,見小雪忽然回頭,一雙明亮的眼睛正注視着自己,就像要探查自己的內心隱秘一樣,心裡不禁有些慌張,想起小雪的問話,急忙回答說:“我很少在家做飯,都是湊合着吃。”
小雪沒再說話,回頭專注地看着爐上的湯鍋,似乎在等着湯燒開,也似乎在等着小Q說話,或是想着心事。小Q站在那裡,一時想不起要說什麼,就呆呆的看着冒着熱氣的湯鍋,也沒有說話。
有一會兒,小雪忽然向後慢慢伸出手去,仍然看着湯鍋沒有回頭,耳語般輕柔的說了一聲:“哥,你可真是個君子,真沉得住氣啊。”小Q心裡一震,下意識的看了看四周,試探着伸出手,握住了小雪伸過來的手。
小雪的手和剛才在客廳里握到時一樣熱熱的,似乎像發燒的病人的手一樣,小Q甫一握住,小雪順勢依了過來,整個身子靠在了小Q的懷裡。小Q只覺胸前好像懷抱了一個滾燙的熱水袋,決定性時刻的到來讓小Q血液都似乎凝固了一樣,一手含着小雪的手,另一隻手僵硬的虛搭在了小雪裸露的肩膀上。
“哥,在妹妹面前實誠點兒,咱不來裝正人君子那套。妹妹就要一句話,哥想要妹妹給哥做一輩子飯嗎?”小雪依舊背對着小Q,散發着芬芳氣息的柔美秀髮抵上了小Q的下巴,一隻手上翻抓住小Q戰戰兢兢搭在自己肩上的手,拉到胸前,同時另一隻手把手心裡小Q的那隻手攥得緊緊的,也拉到胸前,環扣在一起,身子在小Q懷裡偎得更緊了。
身材高大的小Q摟着身材柔弱嬌小的小雪,真切的感到了小雪心臟的咚咚跳動,腦海里不由的聯想起那個和自己幾番反覆,馬拉松式的戀愛多年並最終讓自己屈辱含恨分手的女人來了。記得一次倆人喝了酒,一向靦腆害羞的小Q錯判了形勢,仗着酒勁兒,也是從背後抱上她,手摸了她的胸。哪知那個高大健碩,自己導師的女兒竟突然翻了臉,罵他流氓,手肘猛力回擊,幾乎把小Q的肋骨撞折了。事後導師的夫人還專門當着導師一家人的面訓斥了小Q,給小Q約法三章,訂立了婚前守則。這次事件讓性格內向自卑的小Q心理有了很大陰影,每每想起仍是耿耿在心,難以釋懷。
此刻,小Q聽了小雪溫柔深情,直率豪爽的問話,只覺佳麗在懷,愛意盈盈,壓抑已久的熱情蠢動勃發,噴薄而出,似乎剛才凝固了的血液一下子融化並進而在酒精的催化下沸騰起來,豪情干雲的說道:“只要妹妹不嫌我,我一輩子和妹妹舉案齊眉,相敬如賓,相親相愛,琴瑟和諧。。。”
“哥,別作報告,大丈夫一言,駟馬難追,哥不嫌妹妹就足矣了,妹妹信得過哥。”說完,小雪伸手關掉已經開了的湯鍋,回過身來,緊緊抱住小Q:“妹妹都三十多了,已經是敗柳殘花了,哥要不嫌棄,拿走就是。”說着,仰頭深情的迎上了小Q。
小雪的臉和小Q的臉離的是如此之近,那如蘭的吐氣拂在小Q的臉上,四目對視下小Q頭腦里已經是一片空白了。小Q的嘴唇和小雪的櫻唇觸碰了一下,然後倆人緊緊地吻在一起,兩條火熱的舌頭在貼到一起的口腔內你來我往,伸縮吸吮,交相纏繞。小Q嗅着小雪身上散發出的沐浴液香氣和體香混合的美妙氣息,一隻手輕輕撫弄着小雪錦緞般的黑髮,一隻手在小雪柔軟的後背上忘情的四下摸索,只感覺自己胸前小雪那豐滿雙峰波濤洶湧的擠壓揉搓,讓小Q澎湃的激情亢奮鼎沸了。
“哥。”小雪抽出了伸在小Q嘴裡的舌頭,春情迷離的眼睛看着小Q,喃喃說道:“妹妹一心跟定你了,哥可別辜負了妹妹啊。”
小Q沒再說話,只是用力點點頭,攔腰抱起小雪,跨出廚房,走進了小雪一直掩着房門的那間閨房。
後記
這篇原來是打算寫成幽默搞笑內容的。但剛開始寫出(一),(二)時,大概因為用了幾個與論壇里網名相似的人物名字以增加幽默搞笑的真實感,提及了論壇里女多男少的武則天氛圍,即在論壇里被刪三次,事後版主等一直說不知道誰刪的。只好放到博客里。但其實自己真沒一絲惡意,沒有對任何人的不敬------從開始寫到寫完沒有改動,讀者可鑑。後來到寫(三)時,就想寫些惡的東西,把原來的名字《考驗》改為《圈套》。有一位網友一直說希望寫成好結局。自己想想,也覺得好像自己有些偏激,為了幽默用詞也稍刻薄。就放下自己幽默搞笑路線,改為一貫喜歡的言情風格了。這篇名字也就由《圈套》改為《一夜春情》了。
附上按原來構想寫的結尾。
“死鬼,占完老娘便宜就走,一分鐘都不多呆,這急急忙忙的又是上哪兒找倒貼的騷貨去啊?”一個五大三粗的肥胖女人一絲不掛的站在房間客廳里,問一個也裸着全身,正佝僂着往身上套衣服的男人。燈光下,肥胖女人一身凹凸不平的雪白贅肉,泛着森然的白光。
“別瞎說。”男人陰沉着臉,手腳利索的穿好衣服,拿起放在桌子上的皮包,邊往外走邊說道:“不是跟你說了嗎,我老婆這星期天就從中國來了,我得回去準備準備。”說着,這個瘦削的男人伸手就要拉門外出。
“那麼。”肥胖女人快速的堵住門,隔着衣服伸手抓住男人褲襠的地方,另一隻手勾上男人的脖子,腥哄哄的嘴輕輕含住男人的耳朵,浪聲道:“什麼時候再來呢?天天隔着網絡看着你,心裡就想你,就想纏着你,幹什麼也沒勁兒了。”
“夠嗆了。”男人眼裡閃過一絲厭惡,但稍縱即逝,應付似的說:“我老婆一來,我也不自由了。以後咱就用悄悄話聯繫了。”
“咱不是一直用悄悄話聯繫嗎?不用悄悄話還用什麼?哦,對了,難不成你還有不只用悄悄話聯繫的別人?”女人吐出嘴裡的耳朵,抓在男人褲襠里的手一用力:“你這個狡猾的東西,一點線索也不留,一絲口風也不透,有時候想找你都沒辦法。”
“哎呀,你輕點兒。”男人伸手按住肥胖女人抓在自己命根子上的手:“我都和你說一萬遍了,我從沒和別人有瓜葛。我在網上一直規規矩矩的,不小心陷你這兒了。咱倆珍惜緣分,走到哪兒是哪兒就行了。”
“嘿嘿,陷我這兒了?你不是就好老娘這口兒嗎?要不咱們就見光死了,再說,老娘哪兒點兒對不起你了?唐人街最大的餐館鴻賓樓老闆的太太,為討好你,給你那些網上的小浪蹄子們頂貼喊好。”
肥胖女人還要說什麼,男人推開她的糾纏,嚴肅的說:“你再這樣我以後不來了,咱倆一刀兩斷。”
“行行行,祖宗,算我怕了你。”肥胖女人看起來倒像是真怕這男人,趕緊讓開了路,嘴裡還說着:“我不是喜歡你嗎?”
男人奪路而走。身後那女人在門縫兒里尖着嗓子道:“我可等你再來啊。”說完又嘆了一口氣:“他媽的孽緣啊。這倒霉的破網,害死人。”
男人回到家,衣服都沒脫,從書包里拿出手提電腦,坐在沙發上看了起來。他用翠花兒的ID登陸後,似乎想起了什麼,熟練的恢復了被刪除了的悄悄話,立刻,翠花兒和小Q的悄悄話紀錄顯示了出來。。。。。
男人沉思了好一會兒,站起來從牆邊的柜子裡拿出了一個高倍望遠鏡,一個廣角照相機和一把軍用摺疊刀,放在一個書包里提着,悄無聲息的又走出了家門。
一輛汽車在夜深人靜的高速公路上行駛。在標示着riverside的出口處,男人駕車拐出了高速公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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