午後的太陽照在茂盛的楓樹上,在鞦韆上留下了斑駁的影子,他坐了上去,我站在他的身後,遲疑着是否和他並行坐下,他伸過手來,抓起了我的手。 “過來坐下。”他說,我鬆開他的手,繞到前面,挨着他坐下,很近,身子幾乎是貼在一起的。 “你在發抖,是不是覺得我已經很陌生了?”他輕聲地問我。 “有點。”我低下頭回答道。 他沒有說話,握住了我的手,然後用腳尖頂了一下地面,鞦韆開始晃動起來,輕輕的,眼前的山丘和湖水也緩緩地晃動起來。 “這裡很美,是不是?”他問我,我微笑着點了點頭, 手心相貼的感覺很好。 “其實這裡的風景很一般,只是比較安靜和和諧而已,碰巧我們倆都是那種追求平淡和安逸的人,所以才會欣賞這裡的美。” “我們分手後,我很少來這裡,是因為不敢一個人來面對這片平靜,對我來說,這片平靜就是孤獨,所以我最終決定賣了它。” 我認真地聽着他講話,每一字每一句,過了今天,以後可能再也聽不到了,想着想着,又心酸起來。 “Lin,你還愛着我嗎?”他突然間問道,雙眼緊緊地盯着我。 我的心裡頓時亂成了一團麻,想如實說我愛他,但是又怕他為此一直內疚,過不好將來的日子,說不愛他,又違心。 “是不想說出來讓我失望?還是真的不知道?”他親切地問我,但是並沒有成功地掩蓋住眼裡的失望 。 我們一動不動地望着對方,很久,很久。我仿佛經歷了從最初的我們倆牽着手漂浮在Georgain Bay上看星星,到剛才他握着我的手問我是否還愛着他……,那些甜蜜和浪漫扇動着天使的翅膀,在我的眼前飛舞……..。 此刻的我什麼都不想說,只想看着他,看着這雙讓我着迷的眼睛。這世上沒有天荒地老的愛情故事,擁有這一刻,我已經足夠了。 他動了動嘴角,露出了一個甜美的笑容,長長的睫毛上抖動着歡樂,我也笑了。 他拽着我的手一起伸進了他的牛仔褲褲兜,很緊,我能感受到布料下面肌膚的彈性。他牽引着我的手探入褲兜的底部,臉上露出了狡猾的笑,是不是褲兜的底部是壞的,我的手可以直接觸及到他的光滑的肌膚,也許那個小Calvin就在旁邊等候……在這個時候? 我將信將疑地看了看他的臉,沒有淫蕩的神色。 我還是摸索着伸入了我的手,指尖觸到了一個金屬環,很小,我的心驟然緊起,笑容僵硬了。我已經猜到了褲兜里的東西,一年半前屬於我的情人節的禮物! 指尖像是被燙了一下,我條件反射性地去抽回我的手,卻被他緊緊地握住,抬頭看他,他的笑容也消失了,臉色發白。 我感覺到他在發抖,也許是我在發抖,分不清。 他在窄小的褲兜里活動着手指,一點點地把戒指套進我的無名指,那過程仿佛經歷了一個世紀。 這一刻,來得太突然,我無法呼吸,等到戒指無法再推進的時候,我無力地倚靠在他的肩頭。 “我不會再讓你離開我 了。”他說,並大大地鬆了口氣。 我什麼都說不出來,只是抱着他。 我們沒有再說話,也沒有親吻,只是偎依在一起,輕輕地晃動在鞦韆上,望着不遠處平靜的山丘和湖面,直到太陽漸漸地西下…….。 “沒有你,我也能過日子,就是過得沒意思。”他躺在我的身上,雙手輕輕地撫摸着我的臉,嘴唇不時地在我的唇上輕輕點過,就是不停留下來。 我盯着他看了很久,看得兩眼發酸,他臉上的每一個部位我都喜歡。 “你呢?”他捅了捅我的小腹,我怕癢,忍不住笑了出來。 “沒有你,我活不下去。”我翻過身來壓在他的胸口,從上往下望着他,這個角度,他的睫毛像是兩扇天使的翅膀。 “真的?”他的眼睛拉長,嘴角往上翹起,形成了一個漂亮的弧度。 我沒有回答他,對着這個漂亮的弧度深深地吻了下去……。 “你想嗎?”深吻之後,他問我。 “不想,你呢?” “我只想抱着你。”他說。 “我也是。”我從他的身上下來,側身背着他躺下,他從後面貼了上來擁着我。 我舒服地伸了伸身子,往後就着他身子的弧線貼了過去……。 一個星期後,我們付了點罰金撤銷了Cottage的代理合同。我整個星期都住在他那裡,與他過着如膠如膝的日子,起初有那麼一點點的陌生,後來就回到了以前的親密無間。 我的生活頓時變得陽光明媚起來。我不相信緣分,也不相信上帝,但我相信這世上存在着一個人,當他/她出現之後,我的性格,信仰會因他/她而改變,那麼,我就應該永遠地留在他/她的身邊,與他/她相伴一生。現在我已經找到了這個人,他就是Calvin。 周日的晚上,我們從High Park跑步回來,我壓着他的雙腿讓他做仰臥起坐,是他說的,要減肥,其實他只是比以前稍稍增加了幾磅,我根本就不在乎,在我的眼裡,他是完美的,但是他卻非常介意,於是我就成了他履行減肥計劃的監督。 他已經做了好多個仰臥起坐了,速度開始放慢,臉脹得通紅, 被汗水浸濕的體恤衫緊緊地貼在胸口,寬大的胸肌若隱若現,我感到口乾舌燥。他的身材生來就是比我的好,寬肩細腰,渾圓上翹的臀部以及筆直修長的雙腿,都是我沒有的,就算他增加了幾磅,那體型還是在的。我看得渾身發熱,乘他回到地板上的時候,迅速俯身下去,吻住了他的唇,他透不過氣來,扭曲着身體。 我移下去把臉埋在他的汗津津的胸口的時候,他的寶貝已經挺起,隔着衣褲在我的小腹上示威。我伸手下去,一把抓住,把它從運動短褲里拽了出來。 “你乘我的體力在強弩之末的時候襲擊我,不是勇士的作為。”他委屈地叫喊道,臉上卻是求愛前的淫蕩。 “幹這事用不着勇士,任何流氓無賴都行,越無恥越好。”我笑道,邊掀起他的濕漉漉的體恤衫,一頭鑽了進去。 他胸口上的汗水在我的臉上蔓延,舌尖滑過,微咸,我聽到他在呻吟,像夢囈,偶爾喊出我的名字……..,我流淚了,淚珠滴在他的胸口,混合着他的汗水,被我的舌頭卷進,吞入肚子。 強弩之末的勇士消耗掉最後一點能量的時候,流氓無賴的興致直衝九霄。 他說渴了掙扎着要起來,我搶先從他的懷裡起來去廚房給他倒了杯果汁,然後回到他的懷裡。 “有你的日子真好。”我說,他圈着我的雙臂緊了緊,算是回答。這樣坐了很久,直到我的手機響起,我拽過看了看,對他說是Tony,以後再回電,他讓我接起來,說他要去洗個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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