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去國,去國還鄉?余杰用“去國”兩個字是想告訴人們自己雖然離開中國,心中還是掛念中國的?不,在選擇性無視了中國目前的繁榮成就和政府貢獻之後,余杰眼中的國家只剩下了“中共暴政”了,最終,他奔向了“自由民主”的米國,看來米國才是他魂牽夢縈的“鄉”啊。 余杰和國內大部分所謂公知一樣,其通病在只具有直線思考能力,非此即彼,不是民主就是暴政,離了中國就去美國。他們無法正視一個國家在發展中的問題與陣痛,更不要說是去與政府、民眾商量着解決問題。而是揮舞着自己所能掌握的那些充滿光環的片面概念,民主、自由、人權,空喊着口號,讓大國博弈中的一方很爽,另一方很頭疼,在這種張力中搏取一己之利。 中共領導下的中國,在實現中華民族復興的過程中,一直沒有放棄對民主、自由和人權的追求。然而民主自由人權這些漂亮的口號都必須落實在經濟發展、制度建設和種種點滴的改善中,一句話,落實在國家發展的過程中。這個漫長發展過程中,任何顯現出來的問題都不是單方面存在的,都需要我們共同權衡與解決。余杰等人,其在能力與心態上都無法正視這一過程與這些問題,妄想着通過意識觀念上的壓倒來解決所有的問題。 所以,以余杰為代表的所謂公知出逃實屬必然,他們那些抱殘守缺的抽象話語,一百年來都處於民眾追求民族復興的偉大實踐的外圍。他們的口號在國內已無多少市場,畢竟口號是不能當飯吃的。其實,他們的話語一直是喊給主子聽的,所以他們早點“去國還鄉”,無論是對他自己,對一般民眾,對美國主子,都是一件歡喜事兒。 余杰在春節喜慶的鞭炮聲中還“鄉”了,他的去國聲明使人觀之忍俊不止,他如此寫道: “2012年1月11日下午,我們一家三口登上了從北京赴美國的飛機。五名國保人員從家門口將我們一直押送到登機口,並要求與我合影照像,之後揚長而去。” 中國政府已經放你去美國了,為什麼還要由5個人“押送”你,是怕你不去嗎?“押送”完還要合影照像,怎麼聽着像送戰友嗎?想反映自己受的迫害與自己的重要性,好在美國得到更多的籌碼?這有點像受迫害妄想症者寫的小說。 我自1998年在北大讀書期間出版第一本書《火與冰》,便受到中宣部和安全部門的嚴密監視。 2000年從北大碩士畢業,在當局的干預下,一畢業即失業,從此成為靠寫作維持生活的“不自由撰稿人”。在江澤民時代,我的部分作品還能夠在國內發表和出版,在國內還有一定的言論空間。2004年,胡溫上台之後,我遭到全面的封殺,從此不能在國內任何媒體上發表一個字,連其他人文章中提到我的名字都會被刪去。我的人雖然在國內,卻成了一名“內心的流亡者”和一個在公共空間中“不存在的人”。 這些話,就更加不老實了,遭到嚴密監視和封殺,那為何還能繼續出版那麼多書?且大都是國內出版社。網上一搜,便知從2004年始,余杰在國內的出版還是很豐富的,在公共媒體上還是很活躍的: 余杰在上述聲稱被全面封殺時期出版的書籍: 2004年《光與影》,東方出版社《鐵與犁——百年中日關係沉思錄》,長江文藝出版社《我的夢想在燃燒》,當代世界出版社《鐵屋中吶喊》(修訂本),當代世界出版社《曖昧的鄰居》,光明日報出版社2005年《百年中日關係沉思錄》,三聯書店《日本,一個曖昧的國度》,三聯書店2006年《香草山》(修訂本),珠海出版社《沉默的告白》(散文自選集),珠海出版社《日本色情影視發展》,三聯書店2007年《幾番魂夢與君同——小山詞中的愛欲生死》(與寧萱合著),同心出版社 《我的夢想在燃燒(白皮)》,當代世界出版社 2004年後余杰在國內媒體發表的部分文章             2004年後國內媒體刊登過涉及余杰的部分文章               “我多次遭到傳喚、軟禁、恐嚇等各種騷擾,處境日漸困難。那幾年,我訪問美國和歐洲國家的時侯,有朋友勸我留下來,我的回答是:“只要沒有生命危險,我就不會離開中國。” 自稱受到中宣部和安全部門的嚴密監視,受到傳喚、軟禁、恐嚇等各種騷擾,在這種情況下,余杰居然還能夠十餘次自由出國? 歷盡一年多的非人待遇和痛苦掙扎後,我不得不選擇離開中國,與法西斯化的、野蠻的、殘暴的中國共產黨政府徹底決裂。 若是如此的非人待遇,祖國為何沒有剝奪你選擇離開的權力?祖國永遠會選擇選擇了祖國的人,這是一種氣魄。是中共領導下的開明政治同意你的離開而不是你余杰不得不選擇離開中國,這點請不要誤會! 從11月初開始,我家的電話、網絡和手機等全部被切斷,任何人都不能與我們接觸,我和妻子在家中處於與世隔絕的狀態。我們需要的日常生活用品,只能寫在紙條上,由守候在門口的國保警察代為購買,然後再付錢給他們。我們不知道外面發生了什麼,不能與父母和孩子聯繫,這樣的日子一天天持續着,不知道何時是個盡頭,感覺比坐牢還要艱難, 余杰2011年11、12月份都還在推特上發言,難道上推特不需要網絡嗎? 可見斷網與外界切斷聯繫等說法均不屬實。 到了大約晚上十點左右,他們解開我的黑頭套,我剛要鬆一口氣,立即又衝進來幾個便衣,不由分說便對我進行劈頭蓋臉地毆打。他們脫光我的衣服,將我赤身裸體地推倒在地上,瘋狂地踢打。在毆打的過程中,他們還拿出照相機拍照,並得意洋洋地說,要將把我的裸體照片發在網絡上。 這些情節系抄襲美軍虐俘事件,純屬虛構。黑頭套,祼體被打,說到這些場境我們感覺很熟悉,那是在伊拉克美國大兵幹的事情,參見文章《被虐戰俘現身說法———我這樣遭美兵侮辱》,文中提到“第一個‘節目’剛結束,阿比德和六個同伴就被套上黑頭罩,劈頭蓋腦地挨了一頓老拳。第二個‘節目’剛完,那個埃及翻譯就命令我們脫光衣服”,余杰文中所描述的情節和這一模一樣,明顯是抄襲。至於拍照片那個場境,更象了。 “他們還用用灼燒的煙頭貼近我的臉,我的皮膚感受到了滾燙的疼痛”。 抽過煙的朋友可以試試,這得拿捏的多準確啊,遠一點,煙頭那點溫度感覺不到燙的,近了,就直接上臉了,好壞得有個傷疤,現在臉上沒有,怎麼辦呢?就想像出這個場境。不信,誰可以點支煙試試。 “12月9日……整個毆打辱罵的過程不知道持續了幾個小時,後來我昏迷了過去,而且全身不斷抽搐。他們開車將我送到醫院搶救……經過幾個小時的搶救,我終於從死亡線上掙扎過來……10日下午,他們看我已經脫離生命危險了,便將我從醫院帶出去,帶到旁邊的一個酒店……傍晚,他們告訴我,他們的領導要來看我,就把我帶到另外一個套房中……12月13日,我被釋放回家”, 此段情節的劇情發展實在過於迅速,12月10日凌晨被打得有生命危險,全身抽搐、送醫院搶救,當天下午就能進賓館見領導,再過兩天就篤定回家了。難道余杰是超人嗎,這麼快就恢復了? 而且余杰12月15日仍在推特發推與網友聊天,試想,一個被毆打了幾個小時,傷勢嚴重,瀕臨死亡,被搶救回來的人,怎麼能在3、4天后又若無其事地在網上和人聊天,而且在當時的聊天過程中也從未提到過被人毆打的事。 余杰文中多次提及被毆打,甚至“先後打了我一百多個耳光”、“傷勢嚴重”、“從死亡線上掙扎過來”,但從余杰近期照片看,余杰氣色良好,也沒有顯示傷痕的照片,原來“傷勢嚴重”可以完全恢復到不留任何痕跡,身體恢復能力着實驚人。三國演義中黃蓋上演苦肉計尚且需要真挨一頓打,留下累累傷痕才能騙過曹操呢。 明眼人都知,去國嘛還鄉嘛,回到美國家鄉,總要告上一狀,說說自己在別處是如何被欺負的……這些,就不需要多解讀了。 短時間裡可以說,余杰回“家”了;從長時段來說,他的落魄才剛剛開始。 (來源:牆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