微喜劇《換位》上 鐵梅碰上白毛女 編導 寒煙部落閣 YouTube 視頻:http://www.youtube.com/watch?v=FyWKcxjd804 人物:鐵梅,大春,阿慶嫂, 座山雕, 喜兒(白毛女) 場景:心結診所
鐵梅牽着大春從幕前上,大春手持鎌刀,神情憂鬱、目光呆滯,行為遲緩。
李鐵梅: 我,李鐵梅。(拉辮子)自從送密電碼上了柏山,我就戀上了連長王大春。我們夫妻恩愛幾十年,齊心協力,終於攢夠了首期付款,在六環外買了一套新房。搬家收拾東西的時侯,擱床底下翻岀一把破鐮刀。(鐵梅欲奪鐮刀,大春戒備地躲開)我說扔了吧,可大春拿過去當個寶,整天守着看着,吃不下睡不香的。最近也不知哪根神經錯了位,把哪輩子的破軍裝又翻了出來穿在身上,一會兒長噓短嘆, 一會兒又神情恍惚,好像得了憂鬱症似的。你說這新房還沒搬進去呢,一把破鐮刀倒先勾出個憂鬱症來。聽說憂鬱症嚴重了會導致自殺,張國榮不就這麼跳樓的嘛。不行,我可不敢把大春給耽誤了,得趕緊找個心理醫生瞧瞧。(拉大春,大春不情願地往後縮)乖,聽話,跟我來。(下場) 大幕拉開,門框上貼着對聯上聯是"心裡縱有千千結",下聯是"弗洛伊德幫您解"橫批是"化憂為喜"。阿慶嫂邊端詳、扶正心結診所的招牌。 阿慶嫂: (獨白)阿慶犧牲我獨漂,結緣再嫁座山雕。茶館生意難賺錢,改開診所解憂煩。(座山雕吹着“兩隻胡蝶”“我和你纏纏綿綿一起飛”上) 座山雕: 阿慶嫂,記得今兒是什麼日子嗎? 阿慶嫂: (繼續收拾東西)不就是咱們心結診所開張吉日唄。 座山雕: 這就完了?再想想。 阿慶嫂: 哎喲,今兒是我們的銀婚紀念日!差點兒都給忙忘了。哎我說,當年咱倆戀愛那會兒,可沒有一個人看好我們,都說你座山雕匪氣太重--- 座山雕: (打斷阿慶嫂的話)噯,別座山雕座山雕地叫,土得掉渣。我現在好歹也是咱們心結診所的CEO了,怎麼着也得叫我雕總吧。 阿慶嫂: 喲呵,你要叫雕總的話,那我阿慶嫂也得趕個潮。現在網紅不都興叫芙蓉姐姐、鳳姐什麼的嘛,那我就叫---慶姐。 座山雕: 噯,這名兒怎麼耳熟呀,好象跟劉曉慶沾邊兒。小心,別讓方舟子聽見告你剽竊,給人打假了。 阿慶嫂: 哼,我倒盼着他來打我呢,也好把我一炮打紅! 座山雕: 白日做夢!噯,醒醒吧,快猜,我為你準備了一份兒什麼奇特的銀婚禮物? 阿慶嫂: 不會又是---百雞宴吧? 座山雕: 錯。那都八年了,你就別提它了! 阿慶嫂: 那,iPhone6? 座山雕: 又錯。你看啊,(唱“兩隻胡蝶”)我和你纏纏綿綿一起飛,要那玩意兒幹嘛。 阿慶嫂: 有了,肯定是999朵玫瑰? 座山雕: Ye--- 阿慶嫂: (阿慶嫂歡呼狀)猜中啦?! 座山雕: (學馬三立天津話)逗你玩兒!(學江澤民)too simple, too naïve。 阿慶嫂: 到底兒什麼稀罕玩意兒?(去拿瓜子吃) 座山雕: 哎呀,你這思路,太局限了!讓沙家浜的蘆葦盪把你給局限住了。哪比得了我這威虎山出身的,思路滿山遍野地跑。 阿慶嫂: 跑還能跑岀夾皮溝? 座山雕: 夾皮溝怎麼的?有深度!要不是我站在威虎山上,高瞻遠矚,看準了行情,開辦了咱這心結診所,(接過阿慶嫂遞過來的茶)說不準這會兒你還在街攤兒上賣大碗茶呢,弄不好哪天你的茶爐一串騰又把央視大樓給點了。 阿慶嫂: 切。要不是我變賣了春來茶館給你投資,又在辛辛那提大學混了個心理醫生的文憑,就憑你土匪窩的那點兒家底兒還能開得了診所、請得起醫師? 座山雕: 咳,不管怎麼着,這診所開了,而且一定會火!(費翔冬天裡的一把火的抖手動作)診所要火,還就指着我送給你的這件珍奇禮物呢。 阿慶嫂: (撒嬌地)哎呀,雕總,嗯,不,雕哥,你就別賣關子了,趕緊亮寶吧! 座山雕: 好嘞,看雕哥給你大變活人!帶溜子!("風雪滿天,喜兒在深山"音樂起,喜兒邊舞邊上,迎風冒雪,與豺狼搏鬥狀) 阿慶嫂: (驚訝地)呀,這••••••,這不是從黃世仁家逃到深山老林的白毛女嗎? 座山雕: (激動地跟在喜兒身後轉)瞧這臉蛋兒、這身條兒,這才是不折不扣的原生態美女呢;再看這雷人的造型,不知道的,還以為Lady Gaga來了呢! 阿慶嫂: (怒喝)打住!好一個雕總哇,(追打座山雕,喜兒見倆人爭吵,不知所措,害怕地躲到角落)我這回還真讓你給局限住了,還從來沒見過你這麼欣賞一個女人呢!說,是這個嗎(比劃出三根手指)?那小三可都是地下黨,見不得天日的! 座山雕: 嘖,這都哪兒跟哪兒呀!(轉京劇道白)啊,慶姐呀,容夫與你慢慢道來。 阿慶嫂: 你給我老實交代!坦白從嚴,抗拒更嚴!(座山雕假裝智取威虎山最後被打倒的造型) 座山雕: (獨白)這還叫不叫人活了。(見阿慶嫂發威,趕緊點頭哈腰裝欒平)我交代,我交代。前兒個我跟幾個哥們兒去威虎山camping,夜裡出去方便時,只見一道白影一閃,我還以為天使降臨人間了呢。壯着膽子湊近一看,這不白毛女嗎?都快凍昏過去了。 阿慶嫂: 白毛女?那當年可是名人哪,暴紅影藝圈兒的,相當於央視一姐哪!(都有一顆紅亮的心造型) 座山雕: 可不,這不是天賜良機嘛!把她領回咱們診所,一來可以給你當助手,二來有這轉型名人當招牌,咱們的生意想不火都不行! 阿慶嫂: (轉嗔為喜,但嘴上還不饒人)切,誰聽你瞎編,我自己問。(阿慶嫂去拉喜兒的手時,喜兒正準備拿桌上的水果,嚇了一跳)喜兒,你是怎麼到這兒來的? 白毛女: (遲疑狀)張二嬸? 阿慶嫂: 這也太shock了,我有那麼多歲月年輪嗎?能跟他們楊各莊張二嬸撞臉! 座山雕: 誰撞你臉了?(見阿慶嫂不以為然,知道問錯了)別淨捅新詞兒,什麼叫撞臉呵? 阿慶嫂: out 了不是!倆人長一個模樣兒叫撞臉,再長點兒姿勢,倆人要穿同樣的衣服就叫--- 座山雕: (搶答)撞衣! 阿慶嫂: 還撞二呢! 座山雕: (搶答)那叫撞服! 阿慶嫂: 還撞禍呢!聽好了,那叫撞衫!還敢搶答! 座山雕: 哎呀,什麼撞山撞河的,照這麼說,那趕明兒都沒法開車了•••••• 阿慶嫂: 這跟車挨得着邊兒嗎? 座山雕: 怎麼挨不着?你要開跟別人一樣的車還不得撞車了!那也太邪乎了! (阿慶嫂無可奈何狀) 白毛女: (聽兩人對話時一直端詳阿慶嫂,突然一驚一乍地)噯,不對,我想起來了,你是---阿慶嫂! 座山雕: Ye---! 現在叫慶姐。 白毛女: (激動地)阿慶姐,您是地下黨的聯絡員,人脈廣,幫我找找大春。我想大春,我要找大春,我要找大春(情緒躁動)•••••• 座山雕: (對阿慶嫂)喜兒有點兒不對勁兒啊,是不是深山老林把她給憋出毛病了? 阿慶嫂: (對座山雕)嗯,好像有點兒燥郁型憂鬱症,得先調理一下。(對喜兒)淡定淡定,喜兒,您聽我說!(奶奶您聽我說造型)自從你被黃世仁搶走以後,大春就上柏山參加了八路軍。回頭我幫你人肉搜索一下,准能找得着。 白毛女: (吃驚地)人肉?我要人肉幹什麼?!(認真地解釋)我不要人肉,我就想找大春兒。 座山雕: 慶姐說的不是找人肉,是說賣肉的地方人多,一打聽就知道了。 白毛女: (信以為真)噢,那我們可得多去幾家肉店,能快點兒。 阿慶嫂: (獨白)天了嚕,我倒了!這好端端的人肉硬給下放到肉店去了。 座山雕: 喜兒,急什麼嘛,先讓慶姐幫你調理調理,再找大春也不遲啊? 白毛女: 為什麼現在不行呢?我想馬上就去找大春。 阿慶嫂: 噯,你看,你現在這個樣子,即使你們見了面,大春也不一定能認得出來你呀。想當年你穿的是紅衣服、綠褲子,一條烏黑水滑的大辮子,上面還扎着鮮亮的紅頭繩兒,那可是楊各莊遠近馳名的莊花啊! 座山雕: 要不黃世仁怎麼變着法兒地非要拿你抵債呢。 阿慶嫂: 再說,這麼多年你都熬過來了,還在乎這幾天嗎?等我幫你調養好了,容光煥發地跟你大春哥見面,好不好呀? 白毛女: (遲疑點頭)嗯,那可得快點兒。 座山雕: 一定,一定。來,請坐,請坐。(喜兒直接坐地上,座山雕沒料到,被帶倒在椅子上) 阿慶嫂: (開始引導性治療)喜兒,閉上眼睛。(北風吹音樂)現在開始回憶你生命里最快樂最難忘的時光。 白毛女: 那是大年三十晚上,我爹躲債未歸,大春哥來看我。我倆一起憧憬未來,還交換了禮物呢。 阿慶嫂: 還記得是什麼禮物嗎? 白毛女: 我送大春一把鐮刀,盼着他發家致富;他送我一根紅頭繩,希望我更加迷人。 阿慶嫂: (戲謔地輕推喜兒,半獨白)還敢再迷人哪 ,當初都是你太迷人闖的禍。 座山雕: 不對吧。(拉阿慶嫂到一邊兒)喜兒是不是想大春想成了狂想症了?紅頭繩明明是她爹買的呀!大春送的是白面, 包餃子用的。(說話間,鐵梅拉着大春到門口) 阿慶嫂: 哎呀,都什麼年月了,你還只想着吃!編劇改了,改成大春送紅頭繩。 李鐵梅: (鐵梅看着門口對聯,對大春又像自語)嗯,這地方不錯。就這兒了。(推門進來,在門邊兒等着) 白毛女: (忽地站起來,抖出一根紅頭繩)紅頭繩!我要紮上這紅頭繩,大春哥一定會認得我!(大春聽到喜兒說出自己的名字,一驚,轉頭看喜兒) 座山雕: 對對對,我還會唱那段著名的"扎紅頭繩"呢!喜兒,過來,我幫你紮上。(接過紅頭繩在白毛女頭上比劃,啍"人家的閨女有花戴",) 大春: (聽到座山雕喊喜兒的名字又一驚)喜兒? 阿慶嫂: (將要起身去招呼鐵梅和大春)喜兒,你先坐會兒,我去招呼一下就過來。 大春: (聽到阿慶嫂叫喜兒時,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半信半疑, 半轉向阿慶嫂)她是喜兒? 阿慶嫂: (阿慶嫂點頭,疑問地)沒錯,是喜兒啊••••••? (大春好象中槍一樣地踉蹌一下,被鐵梅扶住,鐮刀同時落地,響聲引起白毛女等人的注意) 李鐵梅: (搖晃着大春,試圖喚醒發呆的大春,阿慶嫂也關切地靠近, 鐵梅急叫)大春,大春,你怎麼啦?(大春不理,與白毛女對視) 白毛女: (喃喃着大春的名字,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半信半疑, 半轉向鐵梅)大春?他是大春? 李鐵梅: (點頭,疑問地)對,他是大春啊••••••? 白毛女: (試探性地唱,音樂隨着歌聲由慢轉快)人家的女朋友有花戴, 大春: 大春我錢少不能買,(大春和白毛女邊唱邊換位,大春轉位到出場一邊,阿慶嫂和鐵梅轉位到兩人後面, 座山雕撿起鐮刀伺機遞給鐵梅) 阿慶嫂: (從座山雕手裡接過紅頭繩)扯上了二尺紅頭繩, 大春: (激動地從阿慶嫂手裡奪過紅頭繩,給白毛女紮上)我給我喜兒紮起來。 合:哎---扎呀紮起來。(音樂轉成"看眼前,是親人"喜兒和大春山洞相認的背景音樂) 大春: (和白毛女對視,再慢慢轉半圈換位,大春轉位回到進場一邊,試探性地對智取威虎山的暗號)臉紅什麼? 白毛女: 精神煥發。 座山雕: (添油加醋瞎攙和)怎麼又黃啦? 阿慶嫂: 你別瞎打差! 大春: (後退半步試圖再次確認,然後急上前擁抱)喜兒! 白毛女: (同時與大春反應相同,上前擁抱)大春! 大春、白毛女: 我可找到你了! 大春: 你怎麼會在這兒呢? 白毛女: 是座山雕把我從威虎山救了出來。要不,我早就凍死了! 大春: 走,咱們回家慢慢聊。 白毛女: 家?家在哪兒啊? 大春: 六環外。剛買的新房! 白毛女: 我們有家了,太陽出來了!(太陽出來了音樂,白毛女、大春做"太陽出來了"造型,欲奔出場) 李鐵梅: (着急地扯過大春,申明)大春,那可是我們剛買的新房呀! 你真瘋了嗎? 白毛女: (拉回大春,大春一臉尷尬)她是誰?(上下打量鐵梅)這好像是提籃小賣拾煤渣的小鐵梅吧?怎麼這麼老了呢?(鐵梅不禁用手摸自己的臉) 阿慶嫂: (安慰鐵梅)鐵梅,喜兒剛出山,沒時間觀念,你別介意啊。 白毛女: (挽住大春欲走)鐵梅,我和大春久別重逢正忙着,過兩天請你和雕哥、阿慶姐一起來家玩兒。 李鐵梅: (拽回大春,衝着喜兒)放手!你有沒有搞錯,大春是我老公! 白毛女: (無辜地)鐵梅,你搞錯了吧,誰不知道大春是我未婚夫。呶,這紅頭繩,還有那鐮刀可都是我們的定情物哪! 李鐵梅: (氣急敗壞地)大春,你吱聲呀! 大春: (無可奈何,滿面愧疚地)喜兒,我對不住你。你被黃世仁搶走以後,我就上了柏山,遇到了鐵梅後結婚了。 白毛女: (震驚狀,連連後退,喜兒哭爹舞蹈和音樂齊上,唱)剎時間天昏地又暗,大春啊大春,我好悽慘。等你幾十年為團圓,等到了團圓我仍孤單!(幾欲昏倒,被大春和阿慶嫂扶住) 座山雕: 咳,你看這事鬧的,憂鬱症才剛有轉機,這下又掉進夾皮溝了! 阿慶嫂: 喜兒,喜兒,別急,有事好商量。 白毛女: (傷痛欲絕)放開我,我要回威虎山! 座山雕: 咳,當初還不如直接依了黃世仁呢,你這會兒香車寶馬坐着,你爹不但不會被逼死,還跟着你打高爾夫開遊艇的爽哪•••••• 阿慶嫂: (轉向座山雕)幸虧你不是女的,要不,那黃世仁不撩你,你也得絞盡腦汁傍上他! 白毛女: 別說了,放開我,我要走! 座山雕: 走什麼走,在這兒給慶姐當助手,憑你這麼火辣有型兒的,就比爾蓋茨沒病也想裝病來診所多轉悠幾圈兒!就算你不會撩漢,也絕對是高福帥殺手,不比呆山里強?! 還大春不可了! 大春: 喜兒,你不能走,我不放你走! 李鐵梅: 大春,那我呢! 大春: (深情又堅定地)鐵梅,你原是紅燈記的女一號,著名的燈女郎,雖說隱退多年,但醫療保險、退休金樣樣不少。喜兒是我青梅竹馬的初戀,為我,糞土了高富帥的黃世仁,還搭上了相依為命的爹,在深山等我荒廢了青春,已經一無所有了!我就是她的唯一,也是她的一切,我不能再辜負她了。(李敖句式)聽着,我愛你百分之百,但愛她千分之千哪!(座山雕旁邊喊“你的數學老師腦殘啊”) 以前我不敢說,你知道嗎,我憂鬱症的癥結和解藥都是喜兒啊!我只能對不住你了,希望你理解!(大春不容分說,拉過喜兒的手)走,回家吧!(大春和白毛女手拉手下場) 李鐵梅: (被大春的話驚呆了,見兩人走了,手持鎌刀急追)啊?大春!你真的瘋了嗎?!你不能就這樣走掉,留我一人在風裡凌亂!回來,跟我回家才對呀!(追下) 座山雕: (跟在鐵梅後面)喂,先別走,診療費!咳,這喜兒剛出山就拖欠醫療費呀。 阿慶嫂: (拽回座山雕)你醒醒兒吧,喜兒是無產階級,享受奧巴馬的公費醫療! 李鐵梅: (沒追上大春,手舉着鎌刀踉踉蹌蹌倒退回來,半問阿慶嫂、座山雕半問自己)這是怎麼搞的?!怎麼成這樣了呢?(站立不穩) 座山雕: (座山雕、阿慶嫂急忙去扶,座山雕試圖奪下鎌刀)危險!你可別在這兒玩兒心跳啊! 李鐵梅: (悲憤欲絕地呼喊)蒼天哪,大地哪,哪位天使姐姐給我評評這個理呀!連喜兒都會搶人占房了,這個世界太瘋狂了!(揪辮子,咬牙造型, 將要暈倒,被阿慶嫂、座山雕扶住, 鐵梅暈坐在椅子上) 阿慶嫂: 得,他倆好了,人家鐵梅抑鬱了。 座山雕: 咳,鐵梅當初也是個名人哪!這“燈女郎”抑鬱了,咱們的生意不就要火啦?! 阿慶嫂: 哎呦,你怎麼這麼沒心沒肺的呀! (完) 中國網站視頻: 優酷網 http://v.youku.com/v_show/id_XNjExNTgwOTgw.html?x 新浪:http://t.cn/z8prKGc 酷6: http://t.cn/8DFFHEJ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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