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番真老頑童詩提杏黃裙,不禁聯想到雪葵兄。雖不知梗自何出,只隱約感覺杏黃裙之於雪葵,不是白月光便是硃砂痣。作為詩友,對雪葵的思念縈懷至今,那麼杏黃裙的感受就更可想而知了。今兒忍不住讓杏黃裙也吱聲發話,備柳鞭,晃粉拳,看看雪葵是否還會無動於衷。
【臘前梅】* 杏黃幾度
寒煙部落閣
杏黃幾度烤羊溫,苦盼總無音。
聞動笑責君。
貓怪我、何由自嗔。
裙衫寬曳,鷹笛幽咽,空與月傾樽。
恨等見歸人。
柳鞭捆、嬌拳雨紛。
臘前梅,詞牌太常引的別稱。似乎小名兒更文藝些:)
雲鄉仙降臨,蓬蓽生輝。同感
杏黃裙是雪葵兄心心念念的牽絆。
看來大漠女子的愛恨表達,除了小拳拳,還多一條柳鞭鞭,呵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