转载顾晓军先生的文章: 顾晓军小说·五卷:悖论 初冬的夜,在屋子的外面。可老人爱吸烟,吸的量还很大;即使关上了房门,烟也会钻出几近看不到的门缝、在堂屋里绕一圈,而后溜进他太太的屋里去,把太太从睡梦中呛醒。因此,老人屋里的窗子,几乎一年四季都是敞开着的。如是,这初冬的夜,就既在屋子的外面,也在屋子的里面了。老人酣睡了十二个小时。 夜半,老人醒了。突想:这人类社会分明是私有制,那德国马呆碧非宣扬啥共产主义、社会主义。如果真能建成社会主义、共产主义,真的能实现世界大同,这人类社会不就成了公有制?而人类社会,又何时有过公有制呢?氏族社会那不还是私有制吗?“氏族公社”是典型的扯淡,外人能到“公社”去吃、拿东西吗? 悖论呀!人类群居,属抱团取暖,为共同抵御比人类更凶猛的强敌,人们不是为了失去自由。而欲把私有制的人类社会改造成公有制,这不是违反社会规律、违背群居的目的、折腾人类自己吗?老人想:许是被奴隶制、封建制压迫怕了,人们就相信了社会主义、共产主义,可连悖论都没意识到,真踏马的集体无意识。 当然,集体无意识不能怪老百姓,是知识分子与知识精英们的错!社会变革,就该是知识精英与权贵斗。反侵略战争,那才是老百姓的事,老百姓上去拼命。不变革,怨老百姓素质低。不又是悖论?那社会要知识精英干啥?老百姓凭啥要忍受权贵与知识精英的双重压迫?反侵略战争时,精英们会冲在老百姓的前面吗? 老人全醒了,独自想:《论人民民主专政》,也是悖论。“民主专政”怎么论?要民主,就不能专政;搞专政,就不存在民主。老毛是故意歪曲,还是天生是个逻辑上的白痴?再把“人民民主专政”写进宪法,这不就是悖论的宪法?而用悖论的宪法诠释国家,不就是悖论的国家?那就难怪这国家总是折腾来折腾去了。 还有“贫穷不是社会主义”,也是悖论。难道贫穷是资本主义吗?贫穷,就是贫穷,它不属于哪个主义,与资本主义或社会主义都没有关系。如果一定要找关系,那贫穷就只属于社会主义;因社会主义是“大锅饭”,没有财富激励机制与效应,必然会吃穷整个社会。这“贫穷不是社会主义”,不也是一个经典的悖论? 老邓,悖论专家。啥“让一部分人先富起来”,“带动”“帮助”,“达到共同富裕”。如今,先富起来的都已巨富了,穷的不还穷?见谁帮别人发财了?人类社会原本就是私有制,任何从公有制出发的思想、观念、设计、措施……都注定要在社会现实中碰壁、碰得头破血流,最终制造出矛盾,贻害社会、贻害百姓。 老人点上了支烟,望着烟雾,随便地想:这社会,悖论随处可见。“大河有水小河满,大河没水小河干”,也悖论。到三江源头上去看看,那都是冰川融化,一滴、一滴、一滴……才有了涓涓细流,而后有了小溪,而后有了小河……再而后有了长江、黄河,再而后入海……“大河有水小河满”,这不成了河水倒流吗? 伟大的社会主义扯淡,欺骗了数十亿人、折腾了一百多年,还在继续欺骗、继续折腾。那“替富人说话,为穷人办事”,也悖论。富人与穷人本是两不同的阶层、社会两极。既“替富人说话”,就站到了富人一边;而站在富人的立场上,还咋“为穷人办事”?如此明显的悖论,竟成了名言,还吹成“著名经济学家”。 真是一个混蛋倍出的社会!老人灭了烟,喝了口冰凉的剩茶,继续想:如此,就难怪有“待富者”、“欠发达地区”、“待业青年”、“再就业人员”、“大龄未婚女青年”……之类的忽悠了。穷人就穷人、贫困地区就贫困地区、失学就失学、失业就失业、找不到合适的男人就找不到合适的男人……非得装碧干嘛呢? 社会主义,一装碧的主义,同时还是个悖论的主义。社会主义提倡以社会为整体,控制产品、资本、土地、资产等,为的是公平。可社会不还得有人管,如果解决不了大家轮流管,又怎能体现出公平?那现管们,能不近水楼台先得月、不多吃多占?既有近水楼台先得月、有多吃多占,又哪来公平?算啥“社会主义”? 烟也抽了,水也喝了,觉得有点儿憋尿,老人就起身去尿了泡尿。而后又钻进被子里,整了整衣裳,躺舒服后,继续信马由缰随意思、随心想。“我骂人的方法就是别人都骂人是王八蛋,可我有一个本领,我能证明你是王八蛋”,也悖论。这老王八蛋能成名,是因为我没出山;如若我早出山,还有这老王八蛋混得吗? 王八是啥?是甲鱼或是乌龟。随你有多大的能耐,也随你咋证明,人就是人,咋可能被证明成甲鱼或乌龟的蛋呢?如若证明貌似成立,也不过是诡辩或偷换了概念。那被台湾和大陆的傻碧们推崇为“第一名言”的句子,不过是哗众取宠。如果这样的东西也能算名言,那我说“我是你爹”,这不能成为世界顶级名言了? 悖论的世界、混乱的社会!人类有别于动物的、伟大的思想,在呻吟、痛哭。老人想,近代世界思想史上的三大思想家:一个,把世界逼疯了--边杀人、放火,边说要建设共产主义。一个,被世界逼疯了--喊出“上帝死了”后,就住进了精神病院。还有一个,正在被共产主义者与自由世界的伪精英们联手压迫着。 不能屈服、不能倒下,为了“公正第一”、为了“公正是第一价值观”、为了“公正、自由、民主”的“三大价值观”、为了“平民主义民主”……既要思考,也要锻炼身体。网友一再叮咛:“日思夜想,辛苦了!不忘万米跑、身体最重要,保重”。想到这,老人从被子里一骨溜地爬起来,准备去跑步、跑10000米。 窗外,下着雨。没法去户外,就在家里跑。有人怀疑他能否跑10000米?老人想:10000米算甚?那王军霞,10000米跑进了30分钟大关;可我没说要去跑比赛,她跑30分、我跑一小时,行不?我究竟能不能跑10000米?你自己说。在家里跑,想啥时跑、就啥时跑;怕影响别个、影响楼下,老人就脱掉了鞋、只穿双袜子跑。 边跑边想,便想到了《外交政策》上那“中国人对‘权利’的概念很功利主义--他们寻求大多数人的利益最大化--与西方对权利的观点不同,后者认为这是保护对少数失去公民权者的侵蚀”,老人骂道:猪!你们身处自由世界,自然是“少数失去公民权”;而这里是社会主义,不就是大多数人“失去公民权”吗? 其实10000米算个屁!老人想:那马拉松,不就42.195公里吗?男子最好成绩2小时4分26秒,女子最好成绩2小时15分25秒,我跑两个半小时行不?我又没要参加比赛,说我能跑,错了吗?那王军霞拿冠军后,诉苦,说练长跑寂寞呀啥的。再寂寞,有思想者寂寞吗?练长跑,还有金杯在远方。而这世界,有思想家杯吗? 中共围追堵截、到处封杀,倒也能够理解。宣扬“公正、自由、民主”嘛,不就相当于反对社会主义?可美国佬,竟然也与中共联手、沆瀣一气,无视弟子、粉友们指名道姓写给他们的100多封推荐信,装聋作哑,行封杀之实。老人想:这美国佬,难道是大脑里有屎、脑壳中装的都是大便?或,美国人都是吃屎长大的? 老人,穿着袜子在家里跑,上衣被他一件件脱下;他边跑、边想,不感到啥寂寞。其实,思想者最大的乐趣,莫过于思想。但,老人自己也没有想到--这些漫无边际的思想,这些在跑步中被他反复论证的悖论,后来会被他写进一篇叫《悖论》的小说里。而这篇小说,多年以后,成了世界思想史、文学史上的最经典。 正如网友所说,老人已达到了一种空灵的境界,远远高出老子的无为。岁月,已让他把“成功”之类都扔到了九霄云外;老人及弟子、粉友们的呼唤、推荐,不过是一种争取话语权的方式。在这个依旧是精英们主导的世界里,没有话语权,怎么替老百姓说话?没有人真心、专一替老百姓说话,那民主岂不也是句空话? 而精英,都是玩弄权术的高手。如,把一瞎子藏进大使馆,又让国务卿出面讨价还价,不就是为迫使这边在某些问题上让步、不就是为敲诈大订单……而这边,之所以愿在个别假货的人权问题上纠缠,不就是为了摆脱可能会被指责的强拆、自焚、上访、截访、黑监狱、被精神病等?误导、装傻,都是他们的惯用伎俩。 悖论!一个号称民主的国家,盯着一个被认为不民主的国家谈人权,一谈就是几十年;而结果,是那个不民主的国家里的老百姓越来越没有人权。那么,这个号称民主的国家,几十年里所谈的人权的功效在哪里呢?如果不被盯着谈人权,这边的老百姓,或许还好过一些;至少,可以少被敲诈去一些。不是吗?老人想。 洋人都是满脑子屎?存世稀少,不可复制,叫艺术品。如,张大千的画、郑板桥的字……还有顾晓军的大几把。踏马的,复制圆明园的十二兽首,居然能叫艺术品;生产一亿颗假瓜子,竟然也叫艺术品。是钱多、骚得难受?若真难受,卖大几把给你;给一万,就让你拿石膏拓一个去。老人忿忿道:马的,爷是没有钱。 若有钱,我也包个二奶,也养个两岁的儿。老人想:二奶一转身,我就当着儿子的面,偷二奶钱。跟二奶说好,我一转身,她就当着儿子的面,偷我的钱。耳濡目染,言传身教,把儿子培养成贼。上幼儿园、上学,偷同学的;长大了,到社会上去偷。而后考个公务员,偷国家的,成为窃国大盗。名扬四海,千古传诵。 不知老人后来有没有钱,也不知他后来有没有也包个二奶、也养个两岁的儿,更不知他有没有与二奶一起把儿子培养成窃国大盗,但,能肯定的是:后来,老人跑不动了;再后来,老人死了。而这《悖论》,也不知多年以后是否成了世界思想史、文学史上的最经典,但,能肯定的是:当年读过此篇的,无不拍案叫绝。 顾晓军 2012-11-25~26 南京 http://blog.sina.com.cn/s/blog_ae4ac38501019bj4.html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