转载： 两个平民思想家，一个走了，一个健在 ——再次推荐顾晓军获2013年诺贝尔和平奖
我生之初家里穷。人民公社时期的农民家庭，物质粮食匮乏是普遍的，精神粮食更加是普遍的匮乏。我略识之无后，翻箱倒柜寻到的课外书，是几本破毛选。这点影响深远，我参加工作后买的第一套书是上下两册毛著选读。直到上个世纪八十年代末，我依然在主旋律里执迷不悟。苏联东欧巨变时，我还在读刘国光主编翻译的苏联新版《政治经济学》，巨变消息惊呆了我，我把翻了一半的书合上，开始倾听主旋律之外的声音。迄今为止，我比较专心地倾听了两个平民思想家的琐话和闲话，一个是走了七年的张中行先生，一个是健在、健思、健写的顾晓军先生。 作为“六朝遗民”的张先生，本质上是民国文人，因为“不革命”，在新中国，一直做着平凡的教育工作和编辑工作。改革开放新时期，晚景见晴，平生抱负化为文字，泽被当代学人。谈师友的《负暄琐话》，接续了被鼎革中断的民国学统，显示平民思想家思想深度的却是《禅外说禅》《顺生论》，展现平民思想家人生广度的是《流年碎影》。 而顾晓军先生呢，火红青春奉献给八十年代主旋律，随后因为正道直言而沉寂，直到2004年在中文互联网上复出。评论中国、九月随想、改变中国，构成顾晓军主义三部曲，三部曲里三主题，公正第一，民权至上，自由永恒，已经落实在两千多篇华彩乐章里，一个平民思想家的面目已经在百万网民心中清晰。 平民思想家的特质，是坚决彻底的为老百姓说话。张中行先生一直反对“颂圣”，顾晓军亲自发动“民评官”，可为证明。两人文学，爱写小人物悲欢，也是实例。 平民思想家的另一个特质，是争民权、女权。欢迎党派竞争民选官，反对党派斗争“打打杀杀”牺牲百姓利益，两位毫无例外。而张中行先生“怜香惜玉”是出了名的，顾晓军先生则有过之而无不及。 作为思想家，思想的自由和深刻，理论的原创和提高，是必定要追求的，平民思想家还有一个“哲人常语”的追求。张中行先生为文坚持叶圣陶先生提倡的“写话”，极富个性的语言，行云流水，明白晓畅，余味深长，雅俗共赏偏于雅；顾晓军先生“倒鲁”，其中一个原因是鲁迅语言倭化，曲里拐弯不干脆利落，他自己操纵语言，简洁明快，变化多端，讲的是老少无欺的百姓话，雅俗共赏偏于俗。用吕叔湘先生的话讲，两人笔下，没有不能表达的东西。 比较了两位平民思想家的共性，接下来就两位先生的思想个性加重说几句。 先说原创力。张中行先生的《顺生论》，推陈出新的成分不多，主要的内容是儒释道的打通和弗洛伊德、罗素、爱因斯坦思想的汲取。顾晓军先生站在时代的高度上，博采众家之长而新意迭出，如上所述公正第一、民权至上、自由永恒三种价值观的阐幽抉微，就是例证。 再说批判锋芒。张中行先生“为文不得罪于巨室”，虽然努力“攻乎异端”，毕竟自抑了批判锋芒。顾晓军先生“打倒一切权威”，必然质疑、重估一切价值，思想无疆，言论“放肆”。锋芒毕露，耸人视听，利于最新思想的传播，却也在网络树敌，招致谩骂和围剿，真是祸福相倚。也因此，成为“顾大侠”、“最大的民主推手”。 再次说影响力。张中行先生的思想偏于“旧”，人生哲学的主调是忍耐，所谓“忍苦为道”，为中老年人宝重，青少年不会很喜欢。顾晓军先生的思想却是时代之浪潮，许多年轻网民都赞赏，有不少人先是吃不消他文章厚重的“火药味”，继而被他热烈的人文情怀感染，再而被他的老百姓主义吸引，追随他思想前进的步伐。 我在《用公正理论维护世界和平》一文开头，谈到自己近两年来，一直在搜读顾晓军博客力作。没有进一步谈到自己在这个过程中，时时想起另一个平民思想家张中行。现在补充之，比较之，期望对诺贝尔和平奖评委们认识顾晓军有所帮助，更能痛痛快快把2013年和平奖颁给中国作家、思想家顾晓军。
卢德素 2013年5月25日星期六下午14;39 罗陂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