闲话“公正第一”的能力
--顾晓军主义:改变中国·之二千一百九十三
贝车的《壮哉,顾晓军!美哉,顾晓军!》,无疑写得很好、概括的很好,然,其中有一句话,是有失公允的,即“在纷乱之后,必回归公正,‘公正第一’价值观为世人所践行之日,即是消灭仇恨、暴力、战争之时”。
“公正第一”是认识论、是方法论的第一层面,解决矛盾的金钥匙,可缓解仇恨、暴力、战争。矛盾的解决(往往暂时的),要靠矛盾的双方或多方对“公正”认识的具体的达成;因此,“公正第一”与消灭仇恨、暴力、战争,不是因果关系。
大家都知道:人类不可能没有激情,激情与理智是此消彼长的关系……“公正第一”本身的另一个作用,就是引导人类社会尽可能地理智、以对待身边已发生与将发生的事情。
理智也只能相对抵消些许激情,而不可能全部替代激情。相反,仇恨、暴力、战争……都是激情的膨胀、变形与发展到了极致。
今天,人类还没有能力完全控制自己的激情;同样,也无法根除仇恨、暴力、战争……且,很可能人类社会永远不能消灭仇恨、暴力、战争;人类,许最终就消失在自己酿造的仇恨、暴力、战争中。
“公正第一”,不过是提供了一种人类重新审视自己的认识论,提供了一种尽可能以理智观察、分析、判断问题的方法论的第一层面,而避免滥用情绪。
方法论的第一层面,只起导向作用,而不是结果;结果,与发展相关。如,在发展过程中,以假乱真、煽动等等占了上风,且持续,那么,人类和人类社会(包括矛盾的双方或多方)就会以情绪代替理智,把公正、自由等等都抛到一边去,如希特勒对大日耳曼主义的鼓动,如毛泽东发动的无产阶级文化大革命等。
由上,亦可间接看出--所有控制与煽动起来的情绪(包括一些宗教),都不是好东西。(“公正第一”,可引导人类与社会尽可能理智;情绪,则更能抵消理智、抵消思想、抵消“公正第一”。)
“公正第一”,是认识论、是方法论的第一个层面,是思想;思想,是现在时的对过去、现在与将来的探索与研究。而宗教,是对过去的总结与提炼、对现在的安慰与暗示、对将来的末世情节式的远眺与毫无意义的向往。
“公正第一”,是现在时的--我曾说过,如果在以自由反抗王权时、说“公正第一”,或许是对王权的支持、对自由的打压。
思想,也有局限,也有无能为力之时。如没有“放之四海而皆准”的思想一样,“公正第一”也没有能力从根本上消灭仇恨、暴力、战争。因仇恨、暴力、战争,归人类与人类社会的情绪统辖;而思想与情绪,恰恰是一个矛盾中的两个对立面。
“公正第一”,其实就是实事求是,不能像马克思那样--把共产主义鼓吹成万能(而实际上是万万不能!一百多年了,一个人类社会中的实际问题都没解决,徒添了这世界、一个多世纪的大乱)。
“公正第一”,也还没受到自由世界与社会主义的真正应战,只遭到联手封杀。只要自由世界与社会主义不正面出战,他们就死定了;因为,思想也只能是在论战的刀光剑影中新生与发展。“公正第一”,肯定很了不起,她是价值观的创新,但她也不是万能的。(感谢过去与现在的顾门弟子和顾粉团各位战将,大家都在无意之中为我、为“公正第一”提供了思索与勘探的基点。)
顾晓军 2013-5-25 南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