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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公正城邦去
--顧曉軍小說·一百七十一(六卷:到公正城邦去)
剛上網,就又見到了“55歲的周潤發宣布死後將捐出99%的財產,什麼都不想帶走。顧曉軍評論道:1、千萬不要捐到大陸來,不要害了無辜的官員。2、目前中國有效的反腐手段有:1)夫妻反目;2)家中被盜;3)意外事故;4)情人舉報;5)網民詛咒。3、不敢說真話是個人的恥辱,不能說真話是時代的恥辱!……”
現實記得:這個貼子已傳了好幾年。開始好像是2009年的中國最強貼,後來又成了2010年的中國最強貼。沒想到,如今已是2013年了,這貼竟然還在傳、還是最強。現實,不明白中國怎麼了、社會怎麼了?他弄不清--究竟是官員的錯、還是腐敗的錯,或是財富的錯?現實弄不清、也不想再弄,他決定到公正城邦去。
所謂“四大家族”,居然是編造的!什麼“控制中國經濟命脈”、什麼“借抗戰為名聚斂民財多達200億美元”……都是編造的。歷史,氣不打一處來,在心裡罵罵咧咧道:連搜狐都說《揭秘國民黨四大家族後人:豪門只在傳說中》。真無恥呀!僅憑瞿秋白二十年代提出的一個概念,陳伯達就編造出《中國四大家族》。
結果呢?1949,蔣介石到台灣後,先拿黨務系的陳立夫開刀。因此,陳立夫去了美國,隱居在新澤西州湖林鎮。為維持生計,找孔祥熙借了2萬美金,買了個養雞場,自己動手,餵食、撿蛋、買飼料、賣雞蛋、清理雞糞,還學會了給雞餵藥、打針……如果“蔣、宋、孔、陳”成立,那陳立夫至於與雞為伍、聊度餘生嗎?
如果蔣家有錢,蔣介石過世後、宋美齡去了美國,怎麼會20多年一直住在長島羅卡斯山谷藍丁頓市的一個孔家的宅子裡?那“國母”,怎麼也得自己買個豪宅撐撐門面吧?那宋子文,包括房產在內的總資產不過七八百萬美元。一叫Donald Jordan的美國學者,非常認真地到處找宋子文的貪污證據,卻就是怎麼也找不到。
所謂“四大家族”,只有孔家確實有錢。可,孔家原本就是巨富--孫中山搞革命時,孔祥熙就是孫中山的金主。且,正因為有可疑的“美元公債”,蔣介石才讓孔祥熙辭了職。歷史,越想越氣,他在心裡問:怎麼可以用編造歷史的辦法來煽動仇恨呢?這不比篡改歷史還要惡劣嗎?歷史痛苦不堪,決定到公正城邦去。
“滿城皆是黃金鴨!”思考在思考:就算學生不對,也不能打,是不?就算那學生都是自家的娃,打小孩也不對,是不?往死里打,就更不對,是不?家長打死小孩,也要抵命,是不?人命關天,是不是?什麼是公正?先生說:“公正,是人類群居的基礎,是人類社會的維繫。公正,是亙古的話題,是永遠的追求。”
先生是從人類社會的形成開始梳理下來的。先生在《現在時的公正與良知是檢驗真理的標準》裡就說了:“‘公正’,是社會的公共標準;而‘良知’,是每一個人、從自身出發的對‘公正’的認同”、“人類社會大部分人認同的‘公正’即‘公正’”……說得多好!思考總能從先生文中感受到別人感受不到的東西。
先生說《公正是第一價值觀》,說“如果一個世界、有雙重標準,那麼,這個世界就永遠也不會得到安寧”。先生還說《公正第一》、“沒有公正,人類就沒有可能群居。換言之:人類之所以形成社會,賴於群居;而群居,則賴於人們心目中有公正”、“公正,就是公眾認為正、方為正”……思考決定到公正城邦去。
到公正城邦去!現實走在大街上。夜色,在大街上瀰漫;瀰漫的夜色中,燈光輝煌且斑斕着……現實想:是呀,是現代化了;可,到處是“臨時性強姦”、“嫖幼”、“戴套不算強姦”、“第一個上不算輪姦”、“女童引誘校長”……這樣的社會,究竟是進步、還是退步?這樣的社會,就算“中國特色”、比西方好?
可以“臨時性強姦”,是不是也可以臨時性懷孕、臨時性生娃、臨時性生長、臨時性上學、臨時性入黨……既然可以“臨時性強姦”,不就也可以臨時性貪污、臨時性偷盜、臨時性搶劫……臨時性犯罪、臨時性判刑、臨時性服刑?現實看了眼斑斕的夜色,心想:什麼都可以臨時性,那麼、繁榮是不是也是臨時性繁榮?
現實,已越來越不懂眼下的社會了。“戴套不算強姦”,什麼算強姦?那“戴套”,是不是違背別人的意願呢?被侵犯,是不是被強姦了?如果“戴套不算強姦”,那麼是不是該算套強姦了呢?可套沒有主體意志呀!那套,是執行別人的意願;而主使套去執行強姦意志的,不還是人嗎?怎麼就“戴套不算強姦”了呢?
還有“第一個上不算輪姦”,那麼,第幾個上算輪姦?第二個上、第三個上……才算得上輪姦嗎?那第一個上的,難道不與第二個上、第三個上……的,是同一個組別中的“第一個”嗎?後面上是輪姦,這第一個上的不更是輪姦嗎?應該第一個上的,罪加一等!因為,第一個上的,以強姦的形式、造成了輪姦的態勢。
燈紅酒綠,夜色斑斕;人性泯滅,社會沉淪……這難道就是時代的特徵?女童,會引誘校長嗎?“嫖幼”,不就是嫖孩子嗎?嫖孩子,不就是嫖明天、嫖未來嗎?一個社會,沒有了明天、沒有了未來,不就是末世?不就意味着毀滅嗎?現實,不願意同眼下的社會一起毀滅,決心去尋找公正!決定到遙遠的公正城邦去。
到公正城邦去!歷史艱難地跋涉在抗戰史的叢林中。突然,他發現自己到了崑崙關,便順着時光的隧道來到1939年歲末。他仔仔細細地了解戰役概況、反抗準備、兵力對比(國軍、日軍)、戰鬥過程、崑崙戰役、會戰尾聲、戰果分析、戰役結局……70年後,有了《崑崙山大捷》,可老毛不曾說老蔣下山“摘桃子”嗎?
歷史,忍不住想:究竟是誰下山“摘桃子”?誰是抗戰領袖?誰是抗戰中的合法政府?誰是抗戰中的主角?是誰在抗戰中拼掉了大量精銳部隊?又是誰在抗戰中由小變大了?那長城抗戰、太原會戰、淞滬會戰、台兒莊大捷、武漢會戰、長沙會戰、中條山戰役、常德會戰、衡陽保衛戰……都是誰打的?難道是八路軍嗎?
即便八路軍,不也是國民革命軍?不也領蔣介石的軍餉嗎?歷史,想到了先生的《我是中國遠征軍》,想到了“我們是中國第一支機械化部隊--第5軍200師”、“9000多人的機械化師,回來時、只剩下2000人”、“這2000人,還是分散成若乾股,從野人山翻山越嶺回來的……慘烈呵”、“師長戴安瀾,壯烈殉國!”
站在崑崙戰役舊址上,歷史、更覺先生2008-10-11寫的《談談實事求是的歷史觀》有先見之明!他相信1983年版的《抗日戰爭史話》,是說胡話;他確信“共產黨領導全國人民打敗了日本帝國主義”,是篡改抗戰史。歷史,深深贊同先生的觀點:“歷史,不能勝者為王、敗者為寇”。歷史決心去公正城邦、去尋找先生。
到公正城邦去!思考走在僵化的永凍層上,沒有風、沒有雪。遠處,是冰川的輪廓、是灰灰的白色;近處,是不化的凍土,是白白的灰色。思考想到了北歐、想到了“民主社會主義”這麼個概念,她不由自主地打了個寒戰,心想:幸好在互聯網上遇到了先生,明白了許多道理。要不然,這一輩子真的是活得糊裡糊塗。
人類的思想,確實是常常混亂不堪!先生說:“如‘民主社會主義’,就是人類思想混亂的表現。眾所周知:民主,是倡導自由、是還權於民。而社會主義,是集權、是以社會為單位。這水火不相容的兩個極端,怎可能攪在一起呢?”、“大家已習慣了說‘北歐民主社會主義’,那麼,北歐究竟是不是社會主義呢?”
“人們常說的北歐四國有丹麥、芬蘭、挪威、瑞典。丹麥,是王國、是議會制君主立憲。芬蘭,是議會共和制、是典型的西方民主。挪威,也是王國、也是議會制君主立憲。瑞典,同樣是王國、同樣是議會制君主立憲。如是,這‘北歐民主社會主義’不是胡說八道嗎?”先生說的多麼簡明扼要!他總是這樣以理服人。
確實!“無論是‘民主社會主義’還是‘社會主義民主’,都是社會主義的產物,都是胡說八道、都是試圖搞亂人們的思想,為在社會實踐敵不過西方民主的情況下、設法苟延殘喘。”《為什麼需要平民主義民主?》,思考已經讀過很多篇;每讀一次,都能感受到那先哲般的智慧。所以她要到公正城邦去、去見先生。
據說,公正城邦非常遙遠;每個人,用上整個生命去走,這輩子也未必能夠到達公正城邦。可,公正城邦又非常現實--只要一群人,人人的心中都有“公正第一”;在這群人當中,就有了公正城邦。公正城邦,不似虛無縹緲的共產主義,不是謊言、不是夢囈、不是胡話、不是欺騙……不是具有邪教意味的末世情節。
現實走着想着,無論多麼遙遠、也無論多麼艱難,一定要到公正城邦去!現實,不堪社會的現狀,不堪地溝油、三鹿奶、雙匯肉、蘇丹紅、瘦肉精、掉白塊、毒大米、轉基因、人造蛋……現實想:難怪先生要說《“中國人民”就是一群小白鼠》,要說我們就是他們試驗社會主義、共產主義的小白鼠……真是太精闢了!
今日外媒又報道:美國2012年《移民與難民研究》雜誌上刊登的一份關於“紐約健康和營養檢測調查報告”顯示,來自中國大陸的移民血液中鉛、鎘、汞等重金屬含量高於來自其他亞洲地區的移民。鉛比其他亞洲新移民高出44%。這份報告引發國際社會對中國大陸土地污染的普遍擔憂,但直到目前……為“國家秘密”。
就這樣,物價還不停地漲。漲了水價漲電價,漲了電價漲煤氣費、垃圾費、物業費、汽油費……還有米也漲價、油也漲價、菜也漲價、肉也漲價……公交車票漲價、公園門票漲價……醫療,漲得人看不起病、吃不起藥;房地產,漲得人買不起房、租不起房。只有兩樣不漲:一、股票不漲;二、工資不漲,或已被增長。
另一邊,卻是--公務員偷偷摸摸漲工資、公費醫療還在保障着高官、壟斷企業更是依舊悄悄在分福利房……就這麼,還要職務紅包、灰色收入、高薪養廉、三公消費、權力尋租、超國民待遇……人上人呵!如此,知識精英還要幫着占嘴的便宜、竟說“中國改革利益受損最大的是幹部”。這個世界,還有道理可講嗎?
現實,走在繁華都市的夜色里、走在燈火的輝煌與斑斕中。他,又想到了先生的小說《夜幕下的性交易》,想到“農夫心內如湯煮,公子王孫開空調”、想到“股指直下三千點,疑是銀河落九天”……幸好及時看到先生的《股市無災 下跌仍繼續》,金盆洗手了。要不,昨日又一天跌掉3%。這跌掉的,不都是散戶的錢?
“如果沒有一個實事求是的歷史觀,那麼‘實事求是’就會僅僅成為一種武器。”歷史還留連在《談談實事求是的歷史觀》的思緒中。突然,他決定去紹興彎一彎--先生寫過本書,叫《打倒魯迅的往事》,是“打倒魯迅”的選集,是他早期的行為藝術。小妖還寫過篇文,叫《還魯迅以真面目,顧曉軍是民族英雄》。
“還魯迅以真面目”!歷史想:先生在《與蔡元培相關的認識之勘誤(三則)》中說:“蔡元培為什麼要三次提攜魯迅呢?”。其實,這是先生在告訴我們學術界從未有人說過的“三次提攜”:“第一次,一事無成的魯迅留學歸來,‘醬’在家鄉教書。1912年,南京臨時政府成立,蔡元培提攜魯迅去教育部任部員。”
“第二次,隨臨時政府教育部進京併入北洋政府後,魯迅無所事事,以校《稽康集》、玩金石拓本等混日子。1920年秋,蔡元培提攜魯迅進北大兼講師。第三次,進北大後,魯迅教書、寫文,不過是個文人,與政治及上層均無關係。1933年1月4日,蔡元培函邀魯迅加入‘民權保障同盟會’,並薦其見宋慶齡……”等。
這些,還是從魯迅自身的“成長”而言。那麼,從外部造勢看呢?先生,多次給我們分析過:《毛澤東一生送給魯迅九頂帽子》、《毛澤東走活了魯迅這着棋》等等。而在《魯迅已經被我打倒了》等篇章中,先生則明確告訴我們:“而魯迅的影響,則完全是三次政治的需要--這就是傳統的中國庸俗政治的結果了”。
歷史已熟讀了先生的文,細分則有六:一、“1936年,魯迅死了。左聯為了對付國民黨,因而有了:上海一千多名各界代表,自發的走上街頭給魯迅送葬,他的棺木上覆蓋着一面布,上面寫着‘民族魂’”。二、“1938年,毛澤東,為安置投奔延安的國統區的青年學生們,親自籌辦了藝術學院,以魯迅的名字冠名”。
三、“1940年,一在野黨非黨魁,在《新民主主義論》中用一泛指、當時不存在的‘中國文化革命’,褒獎了魯迅,贈以旗手、主將、文學家、思想家、革命家、骨頭最硬、民族英雄”。四、“隨着非黨魁成為黨魁、在野黨成為執政黨,政治光環在魯迅的身上,進一步庸俗化”。五、“文革中,只有毛魯的書能讀”。
六、“而隨着潰敗台灣的蔣介石,把大陸高高捧起的魯迅的書列為禁書;在逆反心理的作用下,魯迅在台灣竟也悄悄地火了”。歷史徜徉在中國近代史中、徜徉在先生的著作里,他想:難怪小妖說“還魯迅以真面目,顧曉軍是民族英雄”,先生真是火眼金睛!就這麼“三次提攜”、“六個造勢”,竟成就了個假魯迅。
思考依舊走在冰川里、走在思想的凍土層上。她在想:他們真的是一夥騙子,編出“三個代表”、“和諧理論”、“三個自信”等欺騙老百姓。先生說得好:“代表是受他人委託或由選舉產生,是被個人或同一類人所指定、替他人或群體辦事或表達意見的人。沒有舉行過全國公投公選,又怎麼能扯得上‘代表’呢?”
“一個政黨,既不創造物質、也不產出財富,怎麼代表‘生產力’?生產力的‘先進’與落後,又如何評判?生產力,是人們創造物質與財富的能力。科技是生產力,資本也是生產力,怎麼分誰先進、誰落後?所謂‘先進生產力’不純屬扯蛋嗎?再說,憑什麼要讓你們‘始終代表’?又不創造財富,怎麼‘代表’?”
“賣淫嫖娼是‘先進文化’還是落後文化?如果是落後文化,怎麼說‘笑貧不笑娼’?文化,是一區域或人群、在一定時期內形成的行為、風俗、習慣(包括思想、理念等),是人們無意識體現出的、是這區域與人(有別於其他人)的行為特徵。怎麼確定‘前進方向’?怎麼評判先進、落後?又如何“始終代表”?”
“利益是分主客體的。不是全民黨,怎麼體現‘中國最廣大人民的根本利益’?又怎‘始終代表’?理論的胡編亂造,導致思想與現實的混亂。‘始終代表’,實際上是與民爭利。‘我們黨要始終代表中國最廣大人民的根本利益’,是扯淡、是坑蒙拐騙、是掠奪與強占的冠冕堂皇化,是把全中國老百姓都當成傻子。”
思考想:“三個代表”,就是不講公正。“和諧理論”,也是欺騙。“三個自信”,更是不自信。先生說“既然自信,還咋呼個啥?”(《閒話“民主就是講道理”》)、“因為無路可走,所以才要道路自信;因為沒有理論,所以才要胡編亂造;因為制度不好,所以才要狂吹騙人”(《三個不自信(內部報告)》)。
現實,依舊在繁華都市的夜色中走着。突然,他想到“躲貓貓”、“睡覺死”、“喝水死”、“洗臉死”、“洗澡死”、“發狂死”、“摔跤死”、“妊娠死”、“激動死”、“上廁所死”、“床上摔下死”、“鞋帶自縊”、“證據不足死”……與《九月隨想(之十)》:“乙問:知道西方中世紀黑暗是啥樣子嗎?”
“答:兩極分化,矛盾加劇;群體事件,催淚瓦斯;警察掃黃,小姐遊街;滿街城管,商販持刀;村民上訪,幹部圍堵;權力傲慢,官民對立;四處強拆,遍地自焚……還有:徵地血案、濫殺學童、刑訊逼供、冤假錯案、‘每日一死’、‘給我跪下’、‘替黨說話’、買官賣官、行賄受賄、情婦暴富、二奶升官……”
這就是所謂的“黃金十年”!這就是十幾次領銜主演、呼籲“政改”換來的社會現實!現實,痛心疾首。他,想到他們剽竊先生的“公正第一”;想到他們借“茉莉花”向先生所在單位施壓、多次以“色誘”“組織”等試圖誘捕先生,想到他們圍剿先生、封殺所有聚起人氣的博客。繼而,又想到了先生的扛鼎之作--
“批鄧理論”:《一批:讓一部分人先富起來》、《二批:發展不是硬道理》、《三批:鄧式改革是誓與人民為敵》、《四批:鄧式改革是換湯不換藥》、《五批:貧窮不是社會主義》、《六批:左派管右派》、《七批:要堅決剷除以黨治國》、《八批:與蔣經國之改革的比較》、《九批:堅持四項原則是無原則》。
“哇,這才真正是替老百姓說話!”現實興奮起來,回想着當時的情景:先生不急不忙,寫一篇發一篇。可,博客瘋了起來--人頭攢動。人們,流連忘返……海外,很快報道:《中國網路論壇公開“批鄧理論”》、《中國網路論壇公開“批鄧理論”引發熱議》……整個華人世界,沸騰了--爭相閱讀、紛紛討論……
說他是假魯迅,是因為這個周樹人實在是沒有東西、沒有貨色!歷史想:先生在《魯迅,與狗皮膏藥》中,已說得很清楚:“世間流傳《魯迅全集》,共十八卷”、“第十八卷,主要為:魯迅著譯年表、全集篇目索引、全集注釋索”、“第十卷至第十七卷,主要為:古籍序跋集、譯文序跋集、兩地書、書信、日記”。
先生道:“第九卷,主要為:中國小說史略、漢文學史綱要”、“第一卷至第八卷,有:墳、熱風、華蓋集、華蓋集續編、華蓋集續編的續編、而已集、三閒集、二心集、南腔北調集、偽自由書、准風月談、花邊文學、且介亭雜文集、且介亭雜文二集、且介亭雜文末編、附集、集外集、集外集拾遺補編,均為雜文。”
“中、短小說,只有:《吶喊》14篇、《彷徨》11篇、《故事新編》8篇,共計33篇”、“野草、朝花夕拾,都是一些小散文詩”……其他,就是雜文了。而思想性、文學性呢?先生在《再論魯迅的思想》中,曾精闢地論述:“他的思想,不是一種主義,沒有理論;同時,也不是一種方法論。他只是一種簡單的直覺”。
“他,是一種強調重個人的,反傳統的、故作啟蒙國民的文化偏至”、“魯迅,沒有自己的思想體系”、“不構成思想體系”……而文學性,更差!先生在《〈孔乙己〉之三大敗筆》、《〈孔乙己〉是一團裹腳布》中指出:“之所以影響大,則完全是因為被納入了學校的教材,經數以百萬計的教師們拔高了的緣故”。
先生在《魯迅,與強姦》中道:“都說,《狂人日記》是中國文學史上的第一篇白話文小說;更有甚者,說魯迅是中國白話文小說的奠基人。欺世盜名呵!《紅樓夢》、《水滸傳》、《三國演義》、《西遊記》、《儒林外史》、《官場現形記》、《拍案驚奇》、《二十年目睹之怪現狀》……是什麼、是文言文小說?”
到公正城邦去!思考忽然想到了顧粉團。顧粉團,是他們試圖誘捕先生的“饋贈”。他們以“上峰來了”、“要名單”等,試探、誤導顧粉們,企圖讓顧粉在特定的環境中出錯(後來還有色誘等等),以便抓捕先生。先生及時發布了《顧粉團8.30政治大冤案》;將計就計,把顧粉團開發成了推薦“公正第一”的基地。
有了顧粉團,就有了向諾貝爾和平獎評委會的推薦、給諾貝爾文學獎委評委會的公開信、向美國《外交政策》推薦思想家、向美國《時代周刊》推薦“年度風雲人物”……這些後來合編成了《世界得看我們的臉色行事(專題/235篇)》。單2013年的《向諾貝爾和平獎推薦顧曉軍(專題/中英文/更新中)》,就已有379篇。
顧粉團,擁有13個縱隊(每縱隊轄9~10個團)。這麼多人推薦“公正第一”、推薦先生,235+379=614……請問這世界上,有這麼人、這麼多文章,在持續近一年中、共同推薦同一個人、同一思想嗎?沒有。這,是一項沒有來得及申報的“吉尼斯世界紀錄”!這,更是“公正第一”的思想的威力與先生的人格的魅力!
如是,思考想到了回顧粉團看看。深夜,顧粉們都休息去了;只有先生早先發在團里的“到公正城邦去!”,靜靜的懸掛在那裡,閃耀着思想的光芒。思考,忍不住也發了遍“到公正城邦去!”。以為大家都睡了、沒有人,沒料現實與歷史都從潛水狀態中冒出頭來,也都發了遍“到公正城邦去!”。思考會心地笑了。
公正城邦見!思考明白:顧粉們,都在向公正城邦進發!先生,已先期到了那裡。先生說過:“公正,可涵蓋到人類社會的各個方面、各種關係……包括已發生的和未發生的;且,公正是一種現在時的民意--公眾認為正,方為正。說到底,公正是人類社會、人與人關係的總則。所以,公正才稱得上是第一價值觀”。
不期在顧粉團遇到了思考,現實很開心。他,知道自己已經喜歡上了她。走在夜的大街上,燈光也有了一種玫瑰色的感覺。現實覺得:在顧粉團,就數思考對先生的思想理解的最快、最透徹。現實對那些被提煉過的、純理性的、看起來簡單、其實內涵很豐富的東西,總覺得理解起來較吃力;他,知道自己過於實在了。
正漫無邊際地想着,感覺之中、街的對面有個警察,那燈光下的玫瑰色也頓時消失了。先生說過:“珍愛生命,遠離警察。切記!”現實加快了步伐,把警察扔到了身後。現實也不喜歡警察,見到警察、總讓他聯想到--徵地、強拆、自焚、上訪、截訪、黑監獄、被精神病……還有城管、還有維穩,還有催淚瓦斯等。
唐福珍留給現實的印象太深了。為此,先生寫過《反對黨、反對派是遏制腐敗的苦口良藥》、《假如有反對黨、反對派,唐福珍會自焚嗎?》、《培養反對黨、反對派,對民族負起責任》、《中國的問題就是一黨之私》、《論黨殖民》、《政黨就該是個殼》……等等。文章在海外反響非常大,可,他們就是視而不見。
現實更喜歡先生算帳的文字,如“用四萬億投資拉動經濟……百分之二十稅收……還剩三萬二千億。‘跑部錢進’各級官員貪腐百分之二十……還剩二萬五千六百億。各大小老闆、包工頭……賺百分之二十……還剩二萬三千一百九十億……一年是七千七百三十億……攤到二億農民工,每人一年只有3865元人民幣……”
現實,還喜歡先生的《消滅零收入》、《給下崗工人一個說法》、《老百姓是有權罵娘的》、《兩會啥時扔鞋子》、《今夜又有多少貧困家庭要傷心落淚》……當然,現實最喜歡的,還是《閒話民權社會》、《閒話“民權至上”》、《閒話“讓腳出來說話”》、《閒話“民權”》等等;有的篇章,他幾乎都能背下來。
如,“民權社會與王權(含神權)的社會相比,是一個頭緒更多、更複雜的社會(因為權力被削弱、大幅度分散所至),因此,離開了‘公正第一’、‘公正是第一價值觀’,人類社會將會寸步難行。正因此,‘公正第一’一定會叫響……”現實確信先生的話:“……民權社會中的平民主義民主階段,必定會到來!”
歷史想:魯迅最大的問題是對待老百姓的態度!先生批判魯迅的文章就有《民眾是供我們愛的,而不是供我們去罵的》等。小妖的《還魯迅以真面目,顧曉軍是民族英雄》中也提到:魯迅的造反的民粹主義的“不在沉默中暴發,就在沉默中滅亡”與傲慢的精英主義的“改造國民劣性”。其實這些就是魯迅的人格分裂。
先生最大的貢獻,則是撥亂反正!巧用曾兩度為魯迅學生的孫伏園、1953年發表在《中國青年》第9期上的文章的“遊行完了,我便到南半截胡同找魯迅先生去了”,“魯迅先生詳細問我天安門大會場的情形”……等等文字,嚴謹地證明了《魯迅沒有參加過“五四運動”》、《魯迅沒有參加過“五四運動”(之二)》。
先生還利用《魯迅年譜》與大量史料,證明:魯迅是1920年秋才兼任北京大學等高校講師、才參與將停刊的《新青年》的編輯,與1915創刊的雜誌與1919年5月發軔的新文化運動,都沒有多大關係。那些張冠李戴,不過是為了貶低陳獨秀,與把沒參加過“一大”的李大釗說成創始人、為貶低陳獨秀及張國燾是一個意思。
歷史想:先生還有一大貢獻,就是證明《追殺魯迅不成立》。先生說,“就軍統而言,其一直是世界上規模最大、效率最高、具有電訊破譯先進技術的情報機關,其成名亦早於美國中央情報局之前身戰略情報署”。先生從“能力”、“決心”等方面證明:若國民黨要追殺魯迅,那麼,就是有十個魯迅、也是不夠殺的。
先生還《推論魯迅很可能是日本潛伏特務》。至少先生用魯迅的《〈偽自由書〉後記》中的“《文藝座談》第一期上說,日本浪人內山完造在上海開書店,是偵探作用,這是確屬的,而尤其與左聯有緣。記得郭沫若由漢逃滬,即匿內山書店樓上,後又代為買船票渡日……”等,證明《魯迅是延安與日本之間的通道》。
思考在回味先生的文:那“自己卻又絕不意願為獲得諾貝爾和平獎去蹲監獄”,“是地道的破壞中國民主進程的謬論!都去蹲監獄,誰來深入研究如何實現中國民主?劉無敵去蹲監獄了,這幾年他啥也做不了,肯定沒有先生對中國民主的貢獻大!蹲監獄與打打殺殺,都是歧路!只有實實在在地開啟民智,才是正途!”
“鼓勵坐牢,無論主觀上怎樣,客觀上、就是破壞中國民主!在中國、在任何一個國家,宣傳與推動公正和民主,不一定非得都拼着去坐牢。坐牢與打打殺殺,都是損耗公正力量、損耗民主力量……都是對民眾的犯罪!在專制力量強大的環境中,更是這樣。志士、壯士們都去坐牢了,那麼,誰來推動民主向前發展?”
“毒計呀,專制的毒計!用打打殺殺轉移視線,用蹲監獄恐嚇民眾;進而,誤導公正力量、民主力量……讓那些血氣方剛和求名心切的人,朝網上撞、朝地弓上踩、往陷阱里掉……而後,各種大刑伺候,金錢、美女、名利、地位……誘惑!骨頭硬、意志堅,死便死了;反水的,放出來、再派回去……還怕你不亂嗎?”
可不公能永遠嗎?思考又一次想起先生的文章:“公正,置根於人類社會的起源,是人類賴以群居的基礎。公正,可涵蓋到人類社會的各個方面、各種關係……包括已發生的和未發生的;且,公正是一種現在時的民意--公眾認為正,方為正。說到底,公正是人類社會、人與人關係的總則。所以,才是第一價值觀!”
跋山涉水,跨越記憶的江河、趟過時間的溪流……分分秒秒地趕路;顧粉們,都在星夜兼程。歷史,突然想:什麼時候、能到達公正城邦呢?自己與現實和思考他們,是不是越走越近了?如是,他拿出手機、按了下互聯,道:“現實、思考:我們,什麼時候能到達公正城邦呢?我們彼此之間的距離,是不是更近了?”
現實問:“你在哪裡?”歷史環顧了一下四周,道:“沒有標識,我也不知道是在哪裡。”現實又問:“沒有城市的標識,你總該知道在哪個國家吧?”歷史又環顧了一下四周,道:“也沒有國家的標識。是有時間的標識:2013年。”思考插話道:“歷史,你從哪裡出發的呢?”歷史回道:“不都是從中國出發的?”
突然,歷史大悟:“沒有公正,就沒有國家,也沒有歷史!”現實也大悟:“沒有歷史,又何來現實?沒有公正,人就跟牛、羊、豬、狗、雞、鴨、鵝……一樣--長到最好的時候,就是該死的時候。”思考則在想:沒有公正,也不存在思考。沒有公正的思考,不過是故弄玄虛,不過是賣弄、忽悠、欺騙……的手段。
顧曉軍 2013-6-15~16 南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