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雀巢里面都有鸟屎味
－－顾晓军小说·一百七十五（六卷：雀巢里面都有鸟屎味）
天气奇热，老爷子晃晃悠悠就进了一高档场所；服务生把他引导到一雅致处坐下，轻声问：“要咖啡吗？”
“可以。”老爷子点点头，道：“有什么品牌的？”
“雀巢。”服务生回答。
老爷子皱了皱眉头、掏出张纸巾捂着鼻子，道：“除了雀巢，别的、都可以。”
服务生离去，一酒类推销员凑上来道：“老先生，要酒吗？”
“啥牌子？”老爷子问。
“王子，韩寒做广告的那种。”推销员道。
“那是男人喝的酒吗？你侮辱我？你敢侮辱我？”老爷子非常生气，欲站起来。
推销员轻轻按住老爷子，不解地、不停地道：“我怎敢侮辱您？王子酒，咋就不是男人喝的酒？”
“那酒，咋是男人喝的酒？不分明是女人喝的酒？不，是妓女喝的酒！说妓女喝的酒，都是侮辱了妓女……懂不？”
推销员还想说什么，被另一推销员挡住了；新来的，问：“老先生，斯巴鲁要不？”
老爷子道：“不要！是不是‘死八路’，不重要；日产车，都不能要！万一，哪天又来个钓鱼岛风波；若被砸，不也是白被砸吗？”
正说着，服务生把咖啡端上来、放下，道：“美国咖啡，您尝尝。”
老爷子浅呡了一口，回味了下，才道：“嗯，不错。”
服务生还没有忘雀巢那事，问：“老先生，为何‘除了雀巢，别的、都可以’？”
老爷子笑道：“雀巢里面都有鸟屎味！”
“雀巢里面，都有鸟屎味？”服务生，边琢磨、边离开去。
冲着服务生的背影，老爷子乐了：“雀巢里面，又怎么可能没有鸟屎味呢？就算你没有闻到，你（不痴不傻）感觉一下、怎么可能感觉不到雀巢里的鸟屎味呢？”
顾晓军 2013-8-17 南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