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轉載:
客觀、合理、系統
--顧曉軍主義:大腦革命·之二千四百七十八
客觀。客者、非主也,觀者、在此當觀點講;如是,客觀者、便是非當事人的觀點了。那麼、為什麼要講究非當事人的觀點呢?這樣,就更能夠、從實際出發。而更能夠從實際出發,則可以儘可能地排除感情、利益、思想、信仰、立場、意志、習慣等等。而如果能夠排除感情、利益、思想、信仰、立場、意志、習慣等等,自然就排除了主觀因素。而沒有主觀因素,看問題也就自然會更加的客觀。
客觀,屬認識、也屬於哲學。但,客觀、不屬於認識論,而屬於認識中的方法。也就是說,客觀、關乎到認識的正確與否、及正確的程度。比如,我們搞認識論、如果我們不客觀,那麼、搞出來的認識論、就沒有什麼意義。換言之,我們越客觀、我們搞出來的認識論、就越接近真理。
客觀,就這麼簡單。但、真正做到、卻非常的不容易。比如,馬克思倡導搞共產主義。我們先不去談共產主義可能不可能實現,我們先談馬克思實現共產主義的第一步、是什麼?馬克思實現共產主義的第一步、是階級鬥爭。眾所周知,階級鬥爭、越斗仇恨越深,如是、又怎麼可能實現共產主義呢?這、不是南轅北轍嗎?這就是沒有找到實現共產主義的方法與道路,而沒有找到方法與道路、那、你鼓吹共產主義幹什麼?這馬克思、不是瞎搞嗎?
相比較,“自由、民主、人權、法治”、要比共產主義和階級鬥爭好。但,廣場鬥爭看多了,我也已看出了些門道。偽民主愛說“素質論”,我認為、“素質論”是存在的、但不是民眾的素質不高、而是政治家或政黨的素質不高。往往都是政治家或政黨、搞了黑箱操作,才引發廣場鬥爭。因此,我以為、人類社會應該有個約定:一、不搞黑幕政治、不要引發廣場鬥爭。二、如果引發了廣場鬥爭、就先下來;下來找對方的錯,抓到錯、有基本盤,也可搞廣場鬥爭。如果對方不犯錯呢?對方不犯錯,於老百姓是大好事、應該皆大歡喜。
如是,就又有了兩個問題:一、什麼算黑幕政治、黑箱操作?到什麼程度、算黑?二、廣場鬥爭、到什麼程度,應該讓步?這、就要講“公正第一”了。因為、你講社會主義、他講自由與民主,你倆談不攏。而人類社會的認識論、價值觀、意識形態(隨你叫什麼),在“公正第一”之前、都是主觀的。所謂“普世價值”,也是大部人的價值、而不是所有人的價值;只有“公正第一”,可能成為所有人的價值。因為,迄今為止、包括“‘公正第一’大論戰”的反方、沒有人說過不要公正。
為何大家都不說不要公正呢?因為,公正、是從客觀的角度、提出來的認識論(也可以說是價值觀,說成意識形態、我也不反對,只要承認“現在時的、公眾認為正、方為正”就可以。不承認、想推翻,不用“現在時的、公眾認為正、方為正”來表達公正,也可以;關鍵,是要拿出理論來。而推不翻,則就該全社會大力宣揚)。
全人類社會大力宣揚“現在時的、公眾認為正、方為正”,不是為我顧曉軍、而是為了諸如減少黑箱操作、黑幕政治,從而減少廣場鬥爭;即使發生了廣場鬥爭,也有個說道的標準、有個談問題的基礎,是不是?我認為,人類社會、只要本着“公正第一”,就沒有化解不了的矛盾、就沒有解決不了的問題。
這就是客觀的重要性。那麼、合理呢?黑格爾說“存在即合理”,這純粹是扯淡!因,於“不存在”、我們並不知曉,怎麼證明其“不存在”、就不合理呢?而既然無法證明、“不存在”的不合理,那麼、存在的合理、也就大大折扣了。合理,其實就是合乎道理、或事理。而這道理與事理,都應該是公理、大眾之理;如果是私理、小眾之理,則沒有了“合理”之理的基礎,也就無所謂合不合理。
合理,與客觀一樣重要。從某種意義上說,合理是客觀的繼續。自有人類社會以來、有過無數次戰爭,而從戰略的角度、考量過往的所有戰爭,輸的一方、無不輸在客觀與合理上。即,一、是否客觀地估量了自己與對手,二、如果估量自己與對手、是客觀的,那麼、是否選擇了其時與其狀態下的、最合理的手段。只要在客觀與合理中、有絲毫的偏差,那麼、輸掉戰爭、就是再正常不過的了(戰爭,是瞬息萬變的。用戰爭說客觀與合理,不過是強調它們的重要性)。
說個大家都能感受到的例子。眾所周知,我的“批鄧理論”、是從《一批鄧小平:讓一部分人先富起來》開始的。為什麼、我要批“讓一部分人先富起來”呢?“讓一部分人先富起來”、不合理(其他的看原文,今天單講不合理)!講之前,先介紹下“台灣奇蹟”。其所謂奇,就是--台灣,在經濟成長的同時、實現了“均富”。從1972年到1988年,人均從482美元成長到5829美元,最高五分之一家庭與最低五分之一家庭的收入差,僅從4.49倍微調到4.85倍,全世界沒有其他國家或地區能讓人均所得成長12倍而貧富差距卻限制在8%以內。這表明經濟成長的成果由全民共享,財富沒集中到少數人的手中。這就是蔣經國的功勞。
鄧小平呢?“讓一部分人先富起來”、“摸着石頭過河”……結果是留下了現在這麼個爛攤子。許有人要替老鄧辯護,說台灣是民主社會。我說不對,87年之前、台灣也是一黨獨大。許有人又要說,台灣小、船小好調頭。我還說不對,“船小好調頭”不假,但、社會主義里的人、聽話,關鍵還是“總設計師”的設計、實際上是沒有設計。看看“不管白貓黑貓,會捉老鼠就是好貓”、“發展才是硬道理”、“中國特色”、“摸着石頭過河”、“不爭論”、“基本路線要管一百年”、“貧窮不是社會主義”、“讓一部分人先富起來”、“堅持四項基本原則”、“兩手抓,兩手都要硬”、“一個國家,兩種制度”、“穩定二十年”等,就知道是瞎搞。
大陸“改革開放”時、台灣已經見成效,這裡面有個究竟是學“發展”、還是學“均富”的問題。如果學“均富”,當初、就不會有鄧力群,後來、也不會有毛左,今天的大陸、更不會是個爛攤子。是不?說到底,一句話、還是“總設計師”的設計、不合理!
以上說到“從某種意義上說,合理是客觀的繼續”,而在此、我把“系統”與“客觀、合理”放在一起說、作為一個鏈,則是繼續“客觀、合理”、讓“客觀、合理”進一步延伸、延伸成一個“多系統”中的系統鏈。於“客觀、合理、系統”中的“系統”、與“多系統”、是大同小異的。“客觀、合理、系統”中的“系統”、是對“客觀、合理”的延伸,而“多系統”、則是對《大腦革命》這一整體中的“大腦革命”與“立體思維”的延伸。
系統,是由相近的、有內在關聯的、之個體的集合,而形成的一種有目的的組合、一個有結構的整體。就系統而言,於更高一級的、或可稱總系統,而於低一級的、則可稱子系統。系統,還分自然系統與人為系統。自然系統,是指客觀存在的、被人類發現的;而人為系統,則自然指是人造的系統。自然系統與人為系統,都會有好與不好之分;於自然系統之不好、應當發現它、設法去規避它,而於人為系統之不好、當然不該去實踐。那麼,於人為系統或自然系統的之好呢、則應該去發揚它、光大它。這,也就是、我組合“客觀、合理、系統”鏈的意義所在。
“客觀、合理、系統”,也是一種對客觀與合理的放大;隱蔽的不客觀與不合理,會在這樣的放大之中、暴露出來(後面有例子)。而如果能在思想上、認識到“客觀、合理、系統”的重要性,且在實際工作(包括學習、生活、研究等)中、經常用“客觀、合理、系統”對照與檢查自己,那麼、成功的可能性、就會大大提高。“客觀、合理、系統”,是任何人、一步步走向成功的、重要的保障。
以下,引入寫於2014-1-1的《閒話“客觀、合理、系統”》。
見到何清漣的《悼毛狂熱中的兩類荒誕出場者》,已有幾十個小時了。我試圖不去碰她(因為何清漣現在是“左右逢源”,在大陸與海外都吃得開),所以我避而寫了《解密“革命”與“興衰”》,然,今日、我又想到了“客觀、合理、系統”,就不得不提何清漣了。
何清漣的《悼毛狂熱中的兩類荒誕出場者》、文中的三個小標題是“自欺之尤:企業家懷念毛澤東”、“毛時代的‘走後門’是今天關係學的源起”、“毛左應申辦‘紅色特區’玩過家家”。看了這三個小標題,我就不怎麼想看何清漣的這篇文章了。因,我以為:時至今日再批毛澤東,文章應從以下三個方面去寫:一、揭露**當局紀念毛澤東的撞騙。二、撥開大陸社會懷念毛澤東的迷霧。三、通過史實等顛覆對毛澤東的迷信。除此之外,意義不太大。而何清漣的文章,恰與以上三點關係不大,因此就覺可讀可不讀。
何清漣的《悼毛狂熱中的兩類荒誕出場者》,從寫文章的角度去考究、犯了寫文章的隨意性--即,不是考慮最應該說什麼,而是想到什麼說什麼。也就是說,不是考慮社會需要,而是根據自己“需要”。至於被海內外到處轉載,是與“何清漣”這三個字相關、與她過去的名氣相關,而與這篇文章和這篇文章是不是社會最需要的無關。換言之,何清漣落伍了。
那麼,何清漣的落伍、究竟在哪裡呢?我以為、在於她缺乏“客觀、合理、系統”性。其實,毛澤東的局限、毛澤東的欠缺,毛澤東的人生的失敗及其主要原因,也在於缺乏“客觀、合理、系統”性。
我先說說毛澤東。以上我提到“毛澤東的人生的失敗及其主要原因”,可能又要引起很多人要笑話我。其實,歷史與社會環境、已不允許我做毛澤東(因為在客觀上,民主與民權已經成為了人類社會的主流),我也就只能做好我自己、做好我顧曉軍--以我的筆,或寫寫小說、或在思想領域作些開拓、或上下五千年、縱橫八萬里地評說一切。而毛澤東,歷史與社會環境,給了他做李世民、趙匡胤、成吉思汗、朱元璋、努爾哈赤等的機會,他卻沒做好--毛澤東的那一套,被鄧小平顛覆了。與其自己一死就被顛覆,何不自己先顛覆了呢?或,從一開始就找准道路--這是毛澤東的失敗吧?
毛澤東的失敗、從根本上講,就是他缺乏“客觀、合理、系統”地看問題的能力。也許,又有人會說毛澤東是一代開國領袖、怎麼會缺乏“客觀、合理、系統”地看問題的能力呢?我這麼跟大家說:毛澤東成為一代開國領袖,具有偶然性,與缺乏“客觀、合理、系統”的能力、沒有必然關係。
舉個例子。年前,江蘇衛視猛放《亮劍》。《亮劍》中的男主角,叫李雲龍。李雲龍在一次伏擊中、殲滅了日軍戰地軍官參觀團,戰後楚雲飛問他怎麼知道這條路上肯定有仗打,李雲龍沒有正面回答。其實,李雲龍說不出來。李雲龍殲滅日軍戰地軍官參觀團,是種偶然性,或者說就是碰巧。若不是碰巧,李雲龍麻煩就大了--不執行命令、不去保衛總部機關。
而在毛澤東的身上,也有很多偶然性。胡宗南率幾十萬大軍進攻延安、劉戡手下數萬人搜剿毛澤東,而毛澤東身邊只有數百人;在一山崖下、只差幾百步,毛澤東卻躲過了一劫。
數萬人像篦子一樣搜剿毛澤東,應該說、抓到他是必然的;而毛澤東躲過了這一劫,則是偶然的。同樣,李雲龍伏擊、殲滅日軍戰地軍官參觀團,也是偶然的。毛澤東與**的成功,就是建立在這樣的偶然之上的。當然,也可以說無數個偶然、就是一種必然。但,這種必然不是建立在“客觀、合理、系統”之上的,屬“世無英雄”之類。
在毛澤東與**的成功經驗之中,真正可以與必然聯繫得上的、只有我在《閒話“認識”與“態度”》和《閒話“時間”與“調整”》中說的“態度”--傾向於社會下層的態度。客觀上,社會求變,社會下層期望比過去過得好。毛澤東,在“態度”上滿足了社會下層;因而,社會下層跟着毛澤東“打土豪、分田地”。之後,毛澤東與**又利用了“抗日”。
這兩個在客觀上的清醒,是毛澤東的成功之本。而毛澤東的對手蔣介石呢,則輸在對人數眾多的社會下層的期許之上。蔣介石退到了台灣,在台灣也進行了土改(政府出錢、買下土地,分給沒有地種的人)。大家說,這蔣介石、他早幹什麼了呢?
能夠客觀地對待問題,是處理任何事情的第一要素。接下來,就是合理。在什麼是合理、如何才合理上,則是毛澤東鑄成了大錯!
迄今為止、在過去,人類社會的政治,主要就是精英主義的政治;精英主義的政治,是伴隨着謀略而成長起來的。與政治相似,人類社會的科學,也是人類的好奇心的驅動而發展起來的;人類社會的經濟,則是在私心與利益的驅動下發展起來的。
私心與利益,無法消除!除非革掉人的命。**自己也講“黨的利益高於一切”。既然私心與利益客觀存在,那麼,哪有什麼共產主義呢?毛澤東和他那一代人頭腦發昏。其實,蘇聯的成功經驗是城市武裝起義,而毛澤東的成功經驗是“農村包圍城市”。毛澤東有過“離經叛道”的經驗,而且成功了。毛澤東只要多考慮一些合理,就可以不走計劃經濟的道路。
很簡單:社會主義,只有領導者的積極性,再加下面的骨幹的積極性;因為,利益與他們是直接關係。而沒有全民的積極性,社會主義必然搞不好。其實,這就是社會主義的不合理。如果毛澤東能獨立思考、能看到這一點,他完全可以繼續“離經叛道”,諸如打着社會主義的旗號搞自由經濟。如此,美國對當時的中國的態度也會不一樣。
其實,合理性的問題,很多人都在考慮,只不過是考慮的不深不透;更多的,沒有從根本上去考慮合理的問題。如果考慮得當,再深入推廣,人類與人類社是可以少走很多彎路的。
我和顧粉團、能推翻全世界媒體無意識跟炒、造假的“陳光誠逃脫”騙局,就是抓住了合理--4米、過去是撐杆跳高的高度,你陳光誠就無法徒手翻越4米高牆。還有馬拉拉(Malala Yousufzai),你額頭中彈就應該有疤痕!你把疤痕給大家看嘛,不給看就是騙子!又不在大腿間、不便看是不?
在強調了客觀和合理之後,就是系統的問題了。很多的問題,看似很客觀、也看似很合理,但,一旦系統化之後,就出問題。比如,公社大食堂,就是人民公社的系統化。就算沒有發現社會主義是虛無的、沒有發現人民公社是虛無的,但公社大食堂一搞、就搞不下去了。這時、就該反思人民公社、甚至反思社會主義,而不是只糾正大食堂。系統與系統性或系統化,是檢驗原本認為的客觀是不是真正的客觀和原本認為的合理是不是真正的合理的手段。凡經不起檢驗的,就是不客觀或不合理,甚至是既不客觀、也不合理。
早些年,人們鼓吹“第三次浪潮”。而當人們真正生活在“第三次浪潮”中的時候,卻久而不聞其香了。其實,在信息化時代,毛澤東那樣的具有偶然性的成功,已經不太可能了(不是絕對太能,而是那樣的可能性大大減少了)。因此,“客觀、合理、系統”、對於知識比例與結構都發生了巨大變化的社會人來說,已變得時不我待了。
同樣,何清漣的具有較強的隨意性的寫文章的方法,也將會被時間所淘汰;因,“客觀、合理、系統”、將逐步成為社會人的必須。如果大家都不盲從了,誰還會只講究名氣、而不注重實際呢?媒體,其實是跟着讀者走的。
當然,還有一種現象要除外,那就是**的“一盤很大很大的棋”、就是**的造勢,如《2014展望:反腐向何處去?》、《從習總吃包子說起……》、《得學會“政治秀”——從“吃包子”……》、《慶豐包子鋪如今成了熱點說明什麼?》等等之類。然而,既然大家漸漸都知道了“一盤很大很大的棋”,又有誰還會願意被這些已經移居到了國外去的**黨員兼特工、領着原地轉圈呢?
“客觀、合理、系統”,是我對人類社會的又一總結,是在提出“公正、民權、自由”的認識論和“解密、質疑、預測”的方法論之後的跨認識論和方法論的認識和方法。對未來的社會與人都很重要,無論從事什麼職業(除純生活型。因隨社會福利的發展,純生活型的人可以活得相對很輕鬆);尤其是願意為非精英式的民權政治有所貢獻的話,若不能做到“客觀、合理、系統”地處理問題,那麼,就是其他方面本事再大、也幾乎不會有很大的用武之地。
在“客觀、合理、系統”、這些必須的要素之外,還有一個要素、那就是準確。準確,與“客觀、合理、系統”非系統關係。所以,我只是在這裡提一下。
顧曉軍 2014-4-13~15 南京
http://www.yadian.cc/blog/1229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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