村子裡的大白鵝 最近看到了一個鴨子排隊走路的視頻,喚起了我小時候有關大白鵝的一個問題。那是在文革期間上小學的時候,第一次學農到農村幫助收割。我們學着解放軍的樣子將被子打成行李包,走路去郊區的興隆公社。我們學會了用鐮刀將苞米秫秸割倒後,將苞米棒子掰下來放到一起,苞米秫秸捆起來摞成一堆。休息的時候,我還學會了嚼苞米秫秸,苞米秫秸雖然不如甘蔗甜,在那個少糖的年代,把苞米秫秸的皮剝下來放到嘴裡嚼,還挺甜的。 村里當時還沒有電燈,非常的落後。老鄉們忙忙活活地給我們三十幾個小學生做飯,一大堆土豆放在大水桶里用鐵鍬攉弄幾下就下鍋了,土豆窩裡的泥都沒有洗乾淨,更不用說去皮了。那飯真是難吃死了,還好,我們只是在那裡勞動了幾天。雖然,白天幹活很累,吃的不好,一有時間我就溜出去獨自在村里東瞅瞅西看看。有一次班主任郭老師都急了,天都黑了我還沒回來。 最有意思的是村子邊上不遠的地方有個小湖,白天村子裡的所有鴨子和大白鵝都在那裡,湖裡的水中有魚嗎。每天的傍晚時刻,在那美麗的,金色的深秋夕陽下面,幾百隻鴨子和大白鵝們自覺地排成一列,一邊呱呱地叫着,一邊一擺一擺地向村里走去。那個景像比我最近看到的視頻要好看多了,主要的不同是那些鴨子和大白鵝們是那麼的悠閒自在。 每家的鴨子都自動地走在一起,走到自家的院子門前時,它們就像一個小分隊一樣的離開了大隊伍拐進了自家的院子裡。唯獨大白鵝們不同,它們不回到各自的家中,卻聚集在村裡的水井旁邊過夜。 臨回城的晚上,我從那裡經過,看到所有的大鵝一個挨着一個地趴在那裡睡覺,有一隻大白鵝警覺地在那裡站崗,看到我它就呱呱地叫了起來,鵝群里一片騷動,直到我走開後才又重新恢復平靜。大白鵝有這個習慣,總有一個站崗保護着鵝群安全。 當時我就奇怪老鄉們如何分得清楚哪個是他們家的鵝,還有,如果下蛋的話怎麼分啊。非常可惜我沒有機會問問老鄉這個問題,帶着這個疑問回到了城裡,直至今日也沒有一個答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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