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維平以前是文匯報的記者,現在在多倫多,和我一個城市。
姜維平在多倫多仍然以姜記者身份自居,他很看重文匯報記者的職位,至今念念不忘。
我在一九九六年加入聯合早報屬下的世界日報做記者,後來去溫莎讀法學院,同時做世界日報駐溫莎的通訊記者,我現在還保留著那些名片,我是否可以自稱唐記者?當然,我不會那樣做,我畢竟不是中國人, 和西方人一樣,還懂得一點專業,誠實和廉恥。
話說回來。我一九九八和一九九九年去大連,得知姜維平被抓,我把他的請況告知了海外的記者同仁; 後來,姜維平被更多的人知道,以至於被請到加拿大。
再後來我做訴訟律師忙得不可開交,直到薄熙來被打倒,我才關注起來姜維平。
我驚奇地發現,姜維平不是反共的,恰恰相反,從他寫的文章如習近平大愛如疆等文章,我才知道,能夠做文匯報的記者,不是一般的資格,想必是資深共產黨員可以做到,否則,他就不會在加拿大如此愛共產黨,如此愛習近平了。
不僅文匯報的前記者如此,在倒薄的文化大革命運動中,法輪功也表現了對共產黨的熱愛和支持,以致於他們加入江澤民的倒薄隊伍,對死老虎薄熙來發動文化大革命。
看來,中國人的文化不是西方人所能真正理解的,連韃虜我也甘拜下風, 從頭開始研究民運.法輪功和中國人了。
這中國人個個會演苦肉計,韃虜自此方知這中華文化是博大精深地。難怪古人說,中國人外戰外行,內鬥內行。看來,這滿洲人入關成立滿清是虧本的生意,早知如此,不如去侵略歐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