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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妄人之國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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相由心生, 觀相知人
宋代大師陳摶曾說過,心者貌之根。按照此說,人的樣貌是人的心靈、品性的體現,心靈單一、
秉性聰慧的人,長相也當有靈氣;而心性愚頑、卑劣的人,也當在長相上有所體現。這說明,面相不是本質,而是外表,是表象而已。我國面相學的發端,其實與風鑒之學有莫大的聯繫。
起初的觀人察相,不是看你鼻子是否高隆,額頭是否高聳,耳朵是否肥大,而是看你的動作、舉止、神情等,根據你的動態表象來推測你的命運。 (引自網友豬豬的博客)
歷史背景:
宋以後,特別是宋明相繼覆亡於蒙元和後金滿清手中時,漢人在經曆了多次異族入侵、改朝換代
的血腥殺戮後,華夏文明陽剛進取的民族嵴梁基本被打斷,勇烈誠信的人群幾被殺絕,民族最
優秀成分基本喪失,漢祚斷裂持續了幾百年,而存活下來的都是“劣幣淘汰良幣”法則衍生出來
的奴化人群,這種奴化人群很多表現為充滿圓滑世故的保命哲學。 甚至更異化為一種妄人。
一個失去了自身文明的民族是一個墮落的民族,而這個特定民族墮落的特點就是在民族內產生了
大量的妄人。 自然界的每一種生物,都是自然界長期淘汰的結果,都有其在自然環境中的生存
法則,而妄人這個群體也是這樣,他們宛如生長在朽木上的毒蘑菇或是百年醬缸中的蛆蟲,是以
寄生性,腐朽性和毒性為其特徵的。
入正文之前,先弄個小混混,自乾五開涮,做為開胃引子:
記得幾年前瀏覽一個網站,發現一個馬甲叫阿愚的人,正被幾個人圍剿,被人一頓胖揍之後,
還被其中一位老兄人肉搜索,把其老底完全給抖出來了。
下面且看看這個自乾五阿愚是怎麼煉成的:
阿愚小傳:
話說此人生於香港,是個港崽,談到家事,他老豆以前做過珠寶一行,家道還算殷實,幼年被
送入港英學校受教育,所以教育基礎還不錯,但此人自幼遊手好閒,不學無術,喜交損友,因
玩物喪志,所以沾上了吃喝嫖賭抽的各種嗜好,金山銀山也經不起他耗的,坑爹也就在所難免了,由此家道中落了,維繫生計艱難,墮入香港下層社會。
因吃喝嫖賭抽慣了,也不耐做什麼實際營生,由損友引薦,就開始在在三合會中的新義安和
十四K里跑腿當小嘍羅,橫行鄉里,魚肉百姓。 那時他口中經常念念有詞,什麼:”青蓮白藕
紅荷花,三教原本是一家“, 什麼:“此夕會盟天下合,四海招徠盡興宏; 金針取血同立誓,
兄弟齊心要和同。” 這些就是阿愚當時生活的真實寫照。
一次阿愚及幾個兄弟被港獨組織僱傭,參加遊行,在銅鑼灣遇到了中共左派組織的遊行隊伍,
雙方發生衝突,阿愚一慣嘴賤,破口大罵毛老頭子是衰人,禍國殃民,死有餘辜,激怒了一位
中共的大塊頭,以致大打出手,阿愚不敵,被大塊頭仁兄一拳打脫了兩顆門牙,從此跟毛共結下
了梁子。 他自己回憶說:“記得當年.....整天巴望着老毛死掉,共黨突然垮台......"。
自此之後他不但在黑幫中活動,還成為了一名激進的港獨分子。
時間來到九七,時逢香港回歸,阿愚於是隨了移民潮,渡洋來到美國,由於吃喝嫖賭抽,遊手好閒慣了,吃不了在唐人街餐館裡打工的苦,於是就想到了假結婚賺取綠卡這條輕巧路,可惜運氣不佳,被美國移民局識破,移民申請被駁回,進入遞解程序,黃梁美夢成空,阿愚萬般無奈之下,只好又回到香港。此後他恨極了美國政府,從此搖身一變,從反共港獨變成反美激進份子,只要有人誇讚美國的民主制度,就如同挖了他的祖墳,新仇舊恨一起湧上心頭,勢必跳出來大放厥詞一番。 其實這個傢伙對政治一竅不通,他也志不在此,但做根攪屎棍,他還是綽綽有餘的,不要瞧他一副黑道小嘍羅獐頭鼠目的賊樣,他還特別喜歡跟女網友搭訕,跟女網友輪番打口水戰,他可是一絕,這是大家有目共睹的,跟女人唇槍舌戰,他就如同打了雞血針,那個興奮粘糊勁,摔不摔不掉。
有一次他承認他自己是個五毛,很多網友也認為他是五毛,其實不然,說他是五毛也許還抬舉了他,以他複雜的背景,不大可能混入黨內,他頂多也就是個自乾五,後來九七後香港的黑道基本上都被中共收編,阿愚也搖身一變,投靠了中共,變成了愛黨愛國人士。
後來聽他自己說又改名換姓的再次混到美國,找了個香港來的地主婆結婚搞到了綠卡,住在唐人街靠吃美國政府救濟為生。現在他早已把中共看成了他的黑幫老大,盡幹些坑蒙拐騙,掏溝掘墓的勾當營生。 這種靠着美國納稅人的金錢養活,在美國仁政下活命的垃圾貨,卻日日恨不得美國跨掉。
先祖的精神文明傳承消失,以致產生了大量的這種人格分裂,沒有道德底線的鳥蛋,禍害一方。
現在來轉入正題:
慶豐本紀:
帽兒須戴血無頭
手弄乾坤何日休
九十九年成大錯
稱王只合在秦州
慶豐生於帝都,九歲,父獲罪於文字獄,被監於皇城九門提督衙門。家被抄後,家中細軟盡失,慶豐隨母親遷居陋巷。 十四歲,帝都權貴子弟組聯動,但慶豐被歸為罪臣之子,無緣參加聯動,一再請求後,終被允許參加聯動外圍組織,作為一名可以改造好的子女,受聯動權貴子弟差遣。
15歲時被內務府大臣之妻曹軼歐作為“黑幫”的子弟揪出批鬥遊街,或曰:“罪不容誅”。
後被投入少年管訓獄中,根據其弟回憶,慶豐15歲,因父親罪牽連,被眾多衙門關押審訊,出獄後,體虛,滿身虱子。
慶豐16時,太祖降旨:“帝都一干閒雜人等,均須逐出帝都。發配遠鄉邊陲之地”,慶豐被發配至秦州鄉野。初時遊手好閒,不隨鄉人幹活,生活“卻很隨意”,後又潛回帝都,失手被衙役所擒,關進牢獄,關押半年後始被再次遣送回秦州,這次回來後他被迫日日勞頓,負重一二百斤,不能稍歇,苦不堪言。
雖少年命運多舛,但其資質因循剛愎,未能幼承庭訓,故缺悲天閔人之心,卻有謀權專斷之志。
這在心理學上是個非常有趣的話題,一個自幼(9歲)受紅朝惡勢力迫害並發配邊遠蠻荒之地去做苦工,因而失去自由的人,成長後卻不能感悟人生最基本善惡的一面,如果不是那種懷有英雄之志,能剷除惡勢力,造福人民的人,起碼也應該還有一點良知和人性,在有機會的時候做些興利除弊,有利民生的事情,那也是好的。 但這個人卻反而一心一意往權貴貪腐勢力的黑洞裡鑽,以成為權貴貪腐惡勢力的領班為驕傲,用這種方式來平衡自己少年時所受到的苦難,自己努力由砧板變成菜刀,再去殺別人,就跟他當年非要加入聯動組織,以便橫行地方,並取得打人殺人的特權一樣。 現在一當大權在握,就為了維護權貴貪腐勢力已經遙遙欲墜的地位,他不惜親執刀炳,來屠戮天下蒼生。
比較起薄阿哥和習阿哥,起碼薄還是明刀明槍的干,而既無政績,又無人望和人脈的習,據網友說是通過他老婆跟江的情婦之間的私密關係,靠吹枕邊風,靠拉裙帶關係而坐上大位的,這就更不堪了。
上位後施政靠的是打老虎,就看一下山西的反腐就知道他玩的是什麼把戲了:
山西反腐,山西的貪腐大老虎,聞名全國的,誰能超得過李鵬家族呢?而且此人血債纍纍,雙手沾滿六四學生的鮮血。 但慶豐卻視而不見,大抓其它的清官廉吏,什麼袁純清,令計劃等,他們即使真有問題,問題能比李鵬還大碼? 慶豐不惜製造冤假錯案,也要拿下他們,為的是要保住李鵬家族。
李小鵬還親自主持山西反腐,說什麼不留死角,真是想一手遮天,把天下人都視為無物嗎?
慶豐用人路線是任人唯親,除了同屬八旗權貴之外,他用的人就是什麼之江新軍,習家軍之類的私交故契,搞的是朋黨政治,私交為先,這種團伙歷來就是腐敗之源,習是以運動式反腐來掩蓋最大的權貴貪腐勢力。這就是有反必腐的真正含義。從慶豐的組織路線來看,新的腐敗之源必然更猛烈的形成。
大道至簡,說的是要真正反腐並不難,只要一切財產實名制,官員的財產公開,在陽光下一切都無所遁形,誰貪誰不貪,人民的眼睛是雪亮的,用不着搞什麼反腐的政治運動來邀買名聲,掩蓋自己的攬權專權的獨裁者行為,也不用找藉口來搞任何造神運動。
自從辛亥革命,滿清跨台以來,一百多年過去了,華夏大地上還是妄人輩出,從江湖小混混自乾五到廟堂之上坐鳥位的,以及太監和權貴們,都是滿肚子齷齪計算的妄人,妄人這種生物是幾百年醬缸之內的獨特產物,其特點就是見光死,無法在一個人類的正常社會裡存活。
一個社會,一個官場,淘汰機制是它的生命線,現在的官場和民間,都是劣幣在驅逐良幣,下面的引用引自夢客的一篇文章:
仇刺使史傳
2015-03-16 劉黎平 劉備我祖
滇副總督仇氏者,吳人也。
少時,於金陵為神農氏百草之學,後為沐陽知縣。
沐陽地窮,仇之任,夜巡,踐屎三,怒,曰:“齷齪如斯,何以為縣。”令五千縣吏,親行灑掃,境乃清,仇之為人,方面大耳,目囊垂垂,輕銳敢為。
前清袁枚為沐陽令,太息曰:沐陽民墮,嗜賭好訟,難為哉。仇氏則不然,欲易沐陽舊政,諸事皆更。
先為吏治,某日電一鄉吏曰:汝何在? 鄉吏曰:吾在署。 仇曰:汝以汝署之電話回我,可乎?
鄉吏驚曰:大人何在? 仇曰:吾在汝署,不見汝。
自是,鄉吏皆懼,雖未面,然如其常在,如廁,亦栗惴。
又沐陽官爵,多為買得,吏部除官有數,沐陽則多置之,余者乃買官也。
仇氏得名錄,一一指實,遣捕快都頭,於鬧市擒之,如擒盜賊然,縣裡聳動,民皆說之。
仇見沐陽貧,思振之。吳郡太守問仇:“沐陽窮,君欲變之,需金幾許?”仇曰:“吾不欲金,得便宜行事,即可。”
仇大修路,乏金,乃抽縣吏薪一成,以為路資;又士儒皆有招商之任,雖教師不免。主簿以上,皆承招商五百萬金之任。吏不堪,免。
又大其城,拆建甚囂。朝有令至,暮則拆矣。有民婦,移之不及,推土機至,乃埋殘垣中,幾死。 時有諺云:拆者莫哭,未拆莫笑,仇公未看到。 初,民多有怨,然,數年,沐陽氣象新焉。
仇甫至沐陽,戶戶屎尿,至是,戶戶楊柳,舍南北皆清波,可觀。又拆遷之新居,其價皆揚,拆戶得利,復無言。 無何,以治有績,遷宿遷知府。
履職初,出大言:“宿遷可賣。”遂賣其境,自衙署至醫院,學堂,皆有價。
土俗大駭,坊間驚擾,有幼師數百,圍知府署,曰:“大人賣幼稚園,朝廷有諭令乎?”幼師多為吏妻,或不欲為其夫之累,乃索休書,曰:此妾等所為,吾夫已休妾矣。
事不可遏,中原一套聞,下宿遷,曰:改制乎?甩賣乎?天下皆知,然仇氏不為動,曰:吾意決矣,他人豈可左右。遂得行其志,數年,宿遷復有新氣象,醫院售後,門診價乃賤,皆出意外。
仇氏甚好繆爾森《經濟學》,閱之不厭,誦略上口,常曰:“救天下經濟者,股份也。”又曰:“吾國欲與歐美齊肩,非欲速而不能,所謂壓縮餅乾式發展。”
是時,天下人多言宿遷,是者有之,非者有之,仇氏有名矣。 丁亥年冬,仇氏蒞昆明,為刺史。
其時,滇民慵懶,吏因循,不好有所為,仇刺史欲大更之。凡官吏電話,皆白於市,分發之,一時昆明紙貴,人人慾得。 又大集署吏,昌言曰:“吾今為政,爾等不得休息,雖周末亦然;吾行於前,爾等不得滯淹,雖女士亦然;吾夜不寐,爾等不得休憩,雖老者亦然;吾日有會,爾等不得後至,雖有事亦然。諸君若不為,為而不力,則深責焉。” 群吏聞言,如負霜雪,嗟嘆:“自此不可悠遊矣。”
某日會,有吏假寐,仇刺史問曰:“爾何人?何職?”兩日,其吏免。又,仇行路疾如風,至婦吏不敢着高履。年余,吏治得清。
昆明有池,曰滇池,方百里,污潦橫行,春城朽矣。仇刺史曰:“欲治此城,先治此池,欲治此池,先治此河,諸君分其任,勉之哉。”仇自任河長,躬親其事,群吏分治,數月,池復清。
昆明城蹙,又無章法,車行不暢,堵為常事。
仇至,欲為二環,冀一歲畢其功,左右大驚,以為謬事。 然仇刺史意決矣,環城皆掘,春城無處不飛塵,民行甚不便,大怨,仇意執之,一歲,二環竟成,昆明車行乃暢,民曰:仇公輕躁,然事乃成,吾行甚便。
又一城通六地鐵,亦非常人事。 昆明城弊久矣,村所雜其間,人居甚密,歷代官長皆無所為。仇巡其村,驚曰:“若火,此皆為火葬; 若震,此皆為墳場。” 乃大易之,三百餘村,拆,一時叫囂乎東西,挖掘乎南北,民如雞犬,騷然不安。 有螺螄灣,老市也,其販者萬餘,經營久,然不得惜其產,令至,遷百里外,其望斷壁,號泣欲死。 太史劉有舊友,營生於滇,言於太史劉曰:“昆明拆市,如虎狼,民莫得言,少爭,則捕快至,驅吾等如犬羊,驚懼哉。”言之甚切齒。 挖掘拆遷者,多為吳中商賈,且宿遷多,民乃疑:仇公於此,有利乎? 仇刺史銳意,欲大為,然辛卯年,諭令下,遷雲南副總督。 仇氏不舍,立雨中,曰:吾甚不舍昆明,吾欲為此城一樹,不可得矣。語甚傷。 仇氏去任,春城數百村,不得置,今猶為鬼窟,
新吏蹙額,無如之何。 仇氏無所事,人見其徜徉署中,若有思,若有困,世人不曉。
乙未年,正月,京師三千賢者集,商國是,仇氏與焉。其有言:寰球廉政,吾國為優。
公曆三月十五,四海記者集,盛會也,忽報京師擒虎,虎乃仇刺史。 其年,五十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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