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件事的可怕之處不在於一個小女孩的謊言。穆斯林在全世界搞恐怖活動,利用女人和兒童做人肉炸彈也是常事。撒謊算得了什麼。可怕的是輿論反應的速度和導向。 設想如果是一個亞裔或者華人女孩被剪頭巾,她是否有本事令到全國輿論的支持和三級政府的重視?再設想如果是穆斯林女孩誣陷白人,黑人或西裔男子,報紙電視難道會不查證就迅速播報謠言嗎?警察選擇性辦案是哪裡都存在的。但這樣一個無肉體傷害的小事為何能引發如此迅速的偵察行動?更可怕的是證實是謊言後,警察僅僅輕描淡寫地說沒有發生。完全不去追究報假警的責任。如果哪位亞裔試試報假警,不做監獄,至少要想想罰款是多少吧。 退一步講,假如襲擊是真的,正常的邏輯也是無罪假定為先,甚至疑罪從無。這個罪犯可能是精神病,或者惡作劇,或者性侵犯,哪種可能都存在,為什麼直接跳到穆斯林恐懼症呢?有人說亞裔不一定是華裔,何必自己對號入座?這話最好說給主流媒體聽,亞洲雖然有中印兩個人口大國,但也有好幾個穆斯林國家的人口都比加拿大高一個數量級。如果這個亞裔來自西亞或南亞,是穆斯林的可能性很高,如果媒體和政客想到這一層,怎可能把這種穆斯林對穆斯林的行為指責為穆斯林恐懼症。因此是媒體和政客預先已經排除了以上種種可能性。就等警察入罪一個非穆斯林亞裔了。 亞裔在美加的主流輿論中形象一直很差。從兩國百年前的排華法案,到反共產主義,到今天的打着平權名義的歧視法案,打着多元名義的移民搖獎。亞裔因為人數稀少不玩政治,一直是政治分贓的犧牲品。華人的種種陋習,如在機場大聲喧譁,吃雞爪下水,吃魚翅熊掌,吃貓狗,在溫哥華炒高房價,無論真假都被媒體肆意攻擊,沒有得到宗教信仰一般的尊重。而宗教徒的行徑遠比華人的陋習惡劣,卻被輿論容忍。例如清真寺一日五次高音喇叭宣禮。在穆斯林恐怖襲擊全球泛濫的背景下,穆斯林在加拿大卻能利用偶然的仇恨穆斯林的案件反向引導輿論,通過M103動議。同為少數族裔,這種政治能力是遠遠超過亞裔的。這種基於宗教的組織性和紀律性在數人頭的民主制度下有着天然的優勢。當基督教被政教分離的原則排斥在民主政治之外時,伊斯蘭教卻藉口宗教自由侵蝕民主政治。 穆斯林教徒的高投票率和組織性使得無良政客樂於把亞裔奉獻給教徒,最次也不敢得罪他們。 回到頭巾騙局,穆斯林對女性的壓迫是在可蘭經和現實世界裡隨處可見的。遠比基督教還惡劣。但在宗教自由,女權和多元的混亂短視邏輯下,壓迫反而成了自由。女性要求同工同酬是自由, 要求不工作就呆在廚房也是自由。在尊重成人的宗教自由的同時,應該在公立學校教導每個學生都有選擇信仰某種宗教的自由,應該提供包括豬肉和素食的各種午餐選擇。對家長逼迫子女信教的行為,應該抵制而不是尊重。必要時按家庭暴力處理。頭巾只有想帶就帶不想就不帶時,才是自由的。 曾經看到過一個小故事,作者鄰居家有個患自閉症的小男孩,經常不合場景的境況下說"爸爸回家了。” 所有聽到的人都不以為意。多年後作者做義工偶然接觸到自閉症的行為模式的知識,才猛然領悟到一個可怕的可能性。她連夜驅車百里返回故鄉找到小男孩把他從性侵的父母身邊救出。 這個撒謊的小女孩也許也需要幫助呢也未可知。 輿論導向實際上左右了事件發展的方向。在警察調查結果公布後,也無法反思追究撒謊的細節。這次華裔的抗議行動,希望能起到一點作用,就是媒體和政客在下次出現類似情況時,會收斂一些對亞裔的無視和惡意。更具體的,則是在公立學校中,對學生獨立人格的培養,依附於宗教的人則總是民主社會的包袱。既有把宗教頭巾當自由的穆斯林,也有反墮胎的基督徒。https://www.youtube.com/watch?v=hgimG_9Fh2s